第264章:這事太糾結
老天爺呀,她昨晚都做了些什麽呀!
江桃心裏在無聲地尖叫,一雙杏眼瞪得大大的。
明明都知道喝酒誤事,為什麽還是忍不住呢!
現在可好了,發生了這種事,江桃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
然而,地洞是沒有的,躲也是躲不掉的。
在她輕輕拿起男人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手時,對方就已經醒了。
狹長的鳳眼睜開,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剛被拿下去的大手再次落在江桃的腰上,男人一個用力,江桃就不由自主撲到了他的胸前。
遒勁有力的胸肌近在眼前,江桃眼睛都快不知道往哪放了。
“江桃,你這是想偷跑不想認賬?”
剛睡醒,他的嗓音還有幾分暗啞,又帶著幾分慵懶惑人。
江桃很想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對了,我昨晚應該是喝醉了來著,估計是斷片了。”
有的人醉酒後的確會斷片,但江桃並不會,非但不會斷片,記憶還會變得更深刻。
“不知道?”霍時宴挑了挑眉,故意道:“那就再重複一次,讓你重溫一下好了。”
說完他就要親下來,被江桃眼疾手快地捂住唇。
“你……你別亂來,我沒漱口。”
“我又不嫌棄你。”
“那個……是我嫌棄你。”
霍時宴的臉色瞬間就變臭了。
江桃聲音弱弱,“我開玩笑的。”
不能惹不能惹,這是個小氣男人。
霍時宴手指繞著江桃的一縷頭發,目光幽幽地道:“現在應該想起來了。”
江桃很想否認,但她知道否認也沒用。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是裝不知道就能當沒發生。
江桃懊惱地想,就不該碰那杯酒。
讓她嘴饞,這下子好了。
就算是霍時宴趁人之危又怎樣,畢竟是她自己主動來著,霍時宴還警告過她,隻是沒起到作用。
江桃小聲地說:“那什麽……就是意外。”
“嗯?”
“所以,就當沒發生過好了。”
霍時宴斜眸睨了她一眼,氣笑了。
“又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光的事,江桃,我們是夫妻,做夫妻該做的事不是很正常?”
“我是擔心你不高興……”
江桃抿了抿唇,試探性地說道:“你不是心有所屬嗎?”
另有心上人,還能與其他女人做有情人之間的事嗎?
聞言,霍時宴的眼神很複雜。
要維持一個謊言,就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描補。
他收回視線,冷聲道:“這不需要你來考慮。”
好心情因為這幾句話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男人再次恢複冷淡的模樣。
掀開被子起床,他走進衛生間。
江桃攥著胸前的被子,咬著唇想,每次隻要提及跟林青蕾有關的事,霍時宴的情緒就特別地不穩定,說變就變,陰晴不定。
有本事,他就去追尋自己的真愛呀!
如果隻是名義上的夫妻還沒什麽,江桃可以扮演一個合格的妻子。
但是,這種夫妻間才會做的事已經超越了名義上的關係,弄假成真,最後吃虧的隻會是她自己。
但江桃現在也沒辦法提出異議,畢竟她還因為永恒和安康的合作被霍時宴拿捏在手裏。
這段期間,她得乖乖聽話,最好不要忤逆他。
等合作的事告一段落,到時候看她還忍不忍!
江桃攥緊小拳頭,朝著衛生間的方向揮了揮。
也恰是在這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男人走出去,恰好就看見她揮舞的拳頭。
霍時宴眯了眯眼,“怎麽,想打我?”
江桃默默收回手,搖頭,“沒有。”
“你這個小拳頭就算落在我身上也隻是撓癢癢。”
江桃:“……”
江桃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因為她怕自己會被氣死。
太陽漸漸升起,陽光明媚。
湯圓和籠籠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江桃過去的時候,兩個小家夥正抱著奶瓶喝奶。
湯圓喝得快,已經見底了,他把奶瓶扔一旁,一隻手揚起指著江桃,一隻手不停地拍床,嘴裏還發出“啊啊”的聲音。
“小湯圓,是不是想讓媽媽抱呀~”
江桃直接把小胖墩拎起來放在懷裏。
一旁的籠籠看見了,一邊喝奶,一邊揚手,嘴裏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江桃生怕她嗆到,抓住她的小手,輕聲道:“慢慢喝,媽媽在這又不走,等你喝完再抱你。”
王媽笑著道:“小少爺和小小姐都很粘你。”
“別看他們還是小小的人兒,其實心裏清楚著,知道我是媽媽呢。”
能擁有兩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這是江桃感到最幸運的事。
等籠籠喝完奶後,她把籠籠也抱進懷裏,一手一個。
湯圓不老實,總喜歡逗妹妹玩,不住地偏著腦袋想去親她。
“呀——”籠籠大概很嫌棄,動作也很抗拒,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啪”地一聲,一巴掌把湯圓拍懵了。
這實在太好笑了,江桃忍不住樂出了聲。
湯圓聽見江桃的笑聲,也傻乎乎地跟著笑了起來。
“咯咯咯……”
笑聲跟小雞仔似的,江桃笑得更大聲了。
人類幼崽實在太有趣了。
突然,王媽冷不丁地問了句。
“少夫人,你跟少爺是和好了吧?”
江桃笑聲一頓,“啊”了聲。
隻見王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剛才傭人去收拾床單,悄悄地告訴了王媽。
江桃並不知道這回事,但她莫名看懂了王媽眼神代表的意思。
瞬間,臉色暴紅。
王媽笑容燦爛,嘴裏還念叨著,“和好這是好事,但是少夫人我得勸你一句,小少爺和小小姐現在還小,再加上你是剖腹產,所以不能那麽快就懷孕,你也要跟少爺說說,讓你憐惜你的身體。”
這……實在好生難為情。
江桃很尷尬,“王媽,你別說了。”
王媽知道江桃臉皮薄,這是害羞了。
“行行,我不說了,少夫人你自個心裏有數就行,有些事呀,不能依著男人來,咱們女人得為自己的身體考慮。”
江桃當然知道王媽是好心,她說的話也很有道理,如果暫時沒有懷孕的意思,那就得……避孕。
昨晚……
她想了想,沒想出來。
當時她腦袋暈乎乎的,哪裏思考得了那麽多,也不知道霍時宴有沒有想起來。
要不,待會兒問問他?
如果沒有的話,那她就得去吃事後避孕藥。
江桃愛憐地摸了摸湯圓和籠籠的小臉蛋,她已經有了世界上最好的兩個小寶貝,以後,應該是不打算再要孩子。
人的心就這麽大點,分不了多少塊,她要給她的孩子最完整的母愛。
等吃完早飯,江桃見霍時宴要上車離開,連忙喊住他。
“等一下。”
她跑過去。
霍時站在車邊,神色淡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江桃看了眼四周,踮起腳尖,湊到男人耳邊小聲地問:“昨晚,你有沒有……”
後麵的話更小聲,幾乎是用氣音說的。
霍時宴沒聽清楚,“你說話比蚊子還小聲。”
江桃:“……”
她隻好加大音量問:“……你有沒做措施……”
霍時宴將她眉眼間的忐忑不安看在眼裏,原來是擔心這個。
這也太小看他了,就是再心急也不會失去理智。
某人大概已經忘了,昨晚比狼還凶狠的男人到底是誰。
霍時宴點頭,江桃的擔心瞬間消失。
“那就好。”
江桃鬆了口氣。
霍時宴現在已經沒之前那麽討厭孩子,湯圓和籠籠的存在,反倒讓他的心變得柔軟了一些。
但如果讓他選擇,他還是不想再讓江桃懷孕,倒不是養不起,她就是生十個八個都不是問題。
霍時宴隻是想到江桃生產那天的危險。
那種心窒感,他永遠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等霍時宴離開後,江桃也準備去永恒公司。
坐在車上,她告訴蒼迅。
“我跟霍時宴說好了,以後你的工資我來發。”
蒼迅說:“夫人,我可不便宜。”
江桃拍了拍包,一臉壕氣,“放心,我有錢。”
“對了,還是提醒你一件事,就是現在由我給你發工資,所以你的老板就是我,以後,你可不能拿我的事去給你前老板通風報信。”
“先生同意了?”
“當然啦,不同意我也不會跟你說。”
蒼迅點頭,從今以後,她就是夫人的人呢。
那……上次先生騙夫人的事,要不要告訴她?
蒼迅糾結了。
她隻是個保鏢而已,為什麽要讓她糾結這種事呢!
哎!錢可真不好掙。
她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