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讓她偷進霍時宴的書房
江海今天一天走路都帶風,下午談生意的時候,對方老總笑著打趣他生了個好女兒。
因為這層關係,合同很順序就簽約了。
江海樂不可支,沒想到那丫頭還真有幾分手段,這一個多月,她一直找借口不肯安排他和霍少見麵,弄得他都開始懷疑她回門說的那些話,現在看來,做不得假。
對女人不屑一顧的霍少,還真的拜倒在他大女兒的石榴裙下了。
晚上,他去會所鬆快的時候,還恰巧遇到了霍時宴的三叔,霍理,還很熱情地邀請他一起玩。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江海心裏那個樂呀,連霍少的三叔都對他這麽殷勤,仿佛一下子就走上了人生巔峰。
然而,樂極生悲,江海萬萬沒想到,霍理那廝竟然害他!
江海被迷暈過去,等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是光著的,身邊還躺著一個同樣赤身**的壯漢。
最為可怕的是,他後麵有股痔瘡破了的疼痛。
“喲,醒了。”
霍理走進來,依舊露出和昨晚一樣的笑容,但是此刻江海卻不會再沾沾自喜了。
“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江海到底混了這麽多年,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霍理坐到沙發上,點開平板,把它甩給江海,“看看吧!”
汙人耳朵的聲音從平板中發出來,江海看著屏幕,眼睛越瞪越大,紅血絲布滿眼球,幾欲發狂。
“啪——”
他猛地將平板砸在地上,聲音戛然而止。
霍理不慌不忙地點了根煙,“隨便砸,我那備份多的是。”
因為發怒而不停喘著粗氣的江海一聽,身體頓時癱了下來。
“你到底想怎樣?”
對方設計出一個把柄來,無非就是想拿捏他。
江海是個對麵子看得很重的人,出了這種醜事,還被人留下錄像,隻要霍理不是讓他去死,提什麽條件他都會答應。
霍理笑了聲,“很簡單,隻要你辦好這件事,我不僅會把錄像原件刪除,還會給你數不清的好處。”
昨天,早在決定從江桃那裏下手時,霍理就計劃好了方案。
他當然不會傻傻地直接去策反江桃,江桃是他好侄兒的妻子,無緣無故,怎麽可能幫著外人去害丈夫。
所以霍理想到了江海,也該他倒黴,誰叫他是江桃的父親呢,既然享受到霍少老丈人這個名頭的好處,也應該付出點代價。
江海在聽完霍理的要求後,下意識想拒絕。
“不行,我哪敢啊,霍少知道後會殺了我的。”
霍理撣了撣煙灰,不急不躁地說道:“如果你不願意,一個小時後這個錄像就會在全國廣為流傳,江總,你丟得起這個臉嗎?”
江海當然丟不起,他沒得選擇。
………………
接到江海的電話,江桃並不意外,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能接到他的電話,她想讓自己幫他引薦給霍時宴或者霍老爺子,江桃都找借口推了。
之所以聽他廢話,是因為江桃在心裏已經有了初步奪回公司的計劃。
不能急,還不到和江海撕破臉的時候。
江海裝出一副慈父心腸,“桃桃,爸爸想你了,你回家我們好好聊會兒天吧!”
“我身體不舒服,得待在家休息。”
江桃拒絕了,醫生說了,這一周都不能外出,頂多在家裏走走。
“那你什麽時候才有空?”
江桃聽見對方的語氣有幾分迫切。
“要不等你開學那天,我去學校門口等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吃飯。”
江桃沒直接拒絕,說道:“到時候看情況。”
之前就跟爺爺商量好了,要等肚子裏的胎兒滿三個月再去學校,所以開學那天,江海注定隻能白等。
焦急地等到那天,江海在得知自己被放了鴿子,在家裏又發了場脾氣,把柳盼和江玉瑩都嚇了一大跳。
“又被江桃給氣著了?”柳盼得知丈夫發這麽大的火是因為江桃,心裏還挺高興,反正丈夫越討厭江桃越好。
江海冷哼道:“現在想見她一麵,比登天還難。”
江玉瑩隨口問:“爸,你見江桃做什麽?”
江海擺了擺手,敷衍道:“也沒什麽。”
他能怎麽說?難道告訴妻女他是因為受人威脅,得從江桃下手從而達到目的,不然他的醜事就會被曝光?
江海丟不起這個臉。
江玉瑩又說:“相見她還不容易,我記得這個月好像就是她母親的忌日吧,江桃肯定會去祭拜她的母親。”
江海眼睛一亮,“對呀,我怎麽沒想到。”
開學後的第二周,周六,江桃在司機的護送下去到埋葬母親的公墓。
江海早就在江桃母親的墓碑前等著,看見江桃後,不由喜形於色。
“桃桃,你來了!”
江桃看了眼墓碑前,空無一物。
今天是母親的忌日,而江海過來竟然是空著手?
顯然,他隻是知道自己會來所以特地來這等她的。
瞬間,江桃臉色垮了下去,冷著一張俏臉。
江海看見江桃手裏拎的貢品和紙燭,這才明白自己忘了裝樣子了。
他尷尬地扯了扯唇,“桃桃,爸爸忘記買了,不是故意不拿的。”
江桃沒搭理他,點好香燭上供。
紙錢逐漸化成一團火焰,江海蹲下身,對著墓碑絮絮叨叨說了好些話。
江桃心情不好,不想聽他演戲,打斷道:“我媽媽喜歡安靜。”
江海呐呐地閉上嘴,臉上表情不太好看。
他發現,以往總是用敬仰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大女兒好像變了。
江桃以前隻有在被妻子和小女兒欺負,而他又在和稀泥的時候,江桃才會委屈又憤怒地跟他說話,其餘時候,都是乖巧聽話的好女兒。
而現在,她變得有些冷漠,偶爾還**陽怪氣。
到底是有底氣了,江海心中暗歎。
祭拜結束後,江海陪著笑臉道:“桃桃,跟我回家坐坐吧!”
江桃掀起眼簾,明顯察覺到江海的迫切,他好像想跟自己說什麽事。
不過,江家她不想去。
她道:“這裏離得有些遠,費時間,還是隨便找家店坐坐好了。”
江海就是為了當麵遊說她,至於地點無所謂,連聲答應,“好,好。”
就近找了家咖啡廳,江海特地要個包廂,叮囑服務員沒有吩咐不許進來,然後再將門給關上。
他坐在江桃對麵,瞄了眼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又很快收回視線。
歎了聲氣,他說道:“其實,爸爸今天主要想跟你說件事。”
江桃問:“什麽事?”
“就是……你跟霍少的感情是不是很好來著?我前段時間還聽說他為了給你出氣還教訓了別人。”
江桃沒吭聲,攪動著咖啡並沒有喝。
江海就當她是默認了,討好地說道:“既然你跟霍少感情好,那你幫爸爸一個忙。”
江桃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涼了幾分,“什麽忙?”
她以為,江海想借霍時宴的關係獲取一定的利益,結果他開口說的話卻大大出乎了江桃的意料。
江海往前傾身,壓低聲音道:“最近霍氏有個項目,是關於城西的那塊地皮,目前還是機密,在動工前,霍氏都不會放消息出去。”
“你和霍少的感情好,應該能進他的書房,你悄悄去他書房翻一翻,看看能不能找到策劃書,拍下來給爸爸看看,如果合適的話,我也準備跟著投資一波,提前做做準備,跟在霍氏後麵喝喝湯。”
江桃聽完之後,驀地笑了聲,“你讓我去他書房偷看策劃案?”
下一秒,笑容消失,“你是嫌我現在過得太好,所以想要給我製造點波折嗎?”
“爸爸沒這個意思,我這不是想另外開辟一條生意線嘛,光做醫療器械這塊,這幾年競爭力太大了。”
江桃不知道江海的話是真是假,反正讓她去竊取霍氏的商業機密,這是不可能的。
“我不會去做的,如果被發現,霍時宴不會放過我。”
“你小心一點不就好了,而且,他不是很寵愛你嗎,就算被發現,到時候你求求他,肯定也不會有事。”
江海不厭其煩地進行遊說,但是江桃一直不鬆口。
“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江桃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準備起身離開。
江海咬了咬牙,一計不成,隻好用霍理提議的另一個辦法。
他抓住江桃的手,兩根手指飛快地在她手機上摸了下,一個薄薄的片裝物也隨之被他塞進了充電口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