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346章:為什麽舉手?

江桃打開浴室的門走出來,嘴裏還在念叨著“睡衣”兩個字。

結果一抬眼,就與男人的視線相遇。

霍時宴已經摘了麵具,麵容在燈光照耀下愈發俊美奪目,狹長的鳳眼中閃過幾分驚愕。

他沒想到會看見這一幕。

如果是平時,江桃可能早就轉身跑了進去,但是現在她的腦袋昏沉沉,反應很遲鈍。

一雙水潤潤的杏眼眨了眨,又搖搖晃晃地往前走著。

衣櫃就在霍時宴旁邊,她要拿衣服就得走過去。

“江桃你……”

霍時宴有幾分狼狽地別過頭,“你把衣服穿上!”

江桃嘟了嘟嘴,“我就是要來穿衣服呀……”

她揉了揉太陽穴,秀氣的眉也擰了起來,自言自語道:“頭好暈……”

說完身體就往旁邊栽了去。

霍時宴下意識伸手扶了她一把。

觸手肌膚溫軟細膩,如上好的凝脂軟玉。

清甜的氣息襲麵而來,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目光到底還是沒忍住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桃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一看就是想睡了。

她抓住男人結實的手臂,嘟囔道:“霍時宴,你抱我去**,我想睡了……”

聲音比平時要嗲一些,就像在撒嬌一樣。

霍時宴看著對自己毫無防備的女人,眸色變得很幽深。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顯然沒辦法控製自己無動於衷。

如果麵對的是其他女人,他隻會覺得惡心想吐。

但懷裏的人一旦換成了江桃,沒有避之不及,隻有……

霍時宴發現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至少在麵對江桃的時候,他的自控力會大打折扣。

即便他不想承認,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江桃至今對他依舊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影響力變小,直到消失。

今晚是**,也是考驗。

向來高傲的男人不允許自己輕易地就認輸。

身體驟然騰空,江桃被打橫抱起放在**。

霍時宴又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拿了套江桃的睡衣扔在**。

“把衣服穿上。”他命令道。

江桃把蓋在頭上的睡衣掀開扔在一旁,裹了裹被子,嘟囔道:“就這樣睡著舒服。”

在空調屋裏**蓋著薄被,怎麽睡怎麽香。

霍時宴冷笑,“希望明早起來你還能這麽想。”

隨後,徑直走進浴室。

江桃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水聲,很是疑惑,霍時宴不是才洗過澡的嗎,怎麽又進去洗了?

她想不通,閉上眼睡覺。

但因為醉酒頭又有點疼,即便睡意來了,哈欠都打了好多個,一時半會兒卻也睡不著。

她半眯著眼睛,聽著浴室裏隱約傳來的水聲,用手輕按著太陽穴的位置。

幾分鍾後,霍時宴再次從浴室裏走出來,走到單身沙發邊,盯著沙發皺眉。

這個沙發長度最多也就一米五,讓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的大男人睡這不太現實,他必須得蜷縮著才能睡下去。

堂堂霍氏總裁,又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男人偏眸睨了要霸占大床的女人,她還睡在最中間。

江桃半眯的眼看見男人在看她,杏眸睜大,“你一直看我幹什麽?”

“往旁邊挪點。”

“啊?”

霍時宴直接動手,兩人連被子抱起往右邊挪了挪,把左邊的床位空了出來。

一米八寬的床,睡兩個成年人綽綽有餘。

江桃被霍時宴這個舉動搞懵了。

等她回過神來,霍時宴已經拎著被子和枕頭上床睡在她的旁邊。

她翻過身看他,“幹嘛睡我的床?”

霍時宴挑眉,“誰說這是你的床?”

“我睡著就是我的。”

“我跟醉鬼說不清。”

“我沒醉!”

“醉鬼的話不可信。”

“我說了,我沒醉!”

江桃絕口否認。

又敲了敲腦袋,“頭疼……”

霍時宴嗤了聲,“沒醉酒怎麽會頭疼。”

江桃“啊”了聲,一臉地茫然,“好像就是哦……”

“我真的喝醉了嗎……”

江桃咬了咬唇,一臉地苦惱,“怎麽又喝醉了,喝醉會壞事的。”

即便現在頭腦不太清醒,但潛意識依稀還記得前幾次醉酒的後果。

具體什麽後果她已經忘了,反正不是好事。

“我喝酒,你怎麽就不阻止我呢?”

聽聽這沒道理的話,現在突然又對著男人發難,說沒醉都沒人信。

霍時宴道:“江桃,你和我是什麽關係,你喝酒跟我又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要阻止你。”

江桃想了片刻,這才想起來,“你和我……沒錯,我和你沒關係。”

她和霍時宴已經離婚了。

但是想到這個並不代表江桃就能清醒,畢竟喝醉了的人毫無理智可言。

她伸手去打他,臉頰氣鼓鼓的,“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喝這麽多酒。”

“怎麽又怪我了?”

霍時宴攥住她的手,將她纖細的手臂壓在**。

江桃咬了咬唇,說:“都怪你舉手害得我喝酒。”

要不是玩那局遊戲的時候,真心話被推翻,必須進行大冒險後又自罰三杯,她也不會想著要報複江玉瑩,結果最後兩個人輪流喝酒。

霍時宴對這個罪名可不認,“強詞奪理。”

江桃追問道:“那你為什麽要舉手?我說我現在不喜歡你了,這就是真話,你舉手就是懷疑的意思,難道你以為我會喜歡你嗎?”

這話問出來後,霍時宴有一瞬地啞口無言。

他試著回想當時自己為什麽要舉手。

然而,現在又沒個確定的答案。

大抵是不悅的。

在聽見她說不喜歡自己後,他的心情變得很差。

至於為什麽會變差,霍時宴此刻卻有些不敢深究。

江桃仰著小臉,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回答呀,為什麽要舉手,是不是以為我……”

“江桃,你別多想。”

霍時宴直接打斷她。

“哪有這麽多為什麽,我想做便做了,難不成還需要經過你同意?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釋。”

這番話說得毫不客氣,但仔細琢磨的話其實就會發現男人的語氣沒以前那麽強硬,好似有幾分心虛。

隻是江桃現在頭腦昏沉,所以沒有聽出來。

她哼了聲,“你總是這樣目下無塵,高高在上,真討厭。”

江桃很不喜歡霍時宴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氣得踢了他一腳。

“你下去睡沙發,說好了你睡沙發,不許睡我的床!”

“江桃,你別亂動!”

“下去!你下去!”

江桃哪會聽他的話,她現在生氣,雙腳胡亂踢著,想把男人踢下去。

她這樣亂踢,霍時宴全身都被他踢了個遍。

還好她因為喝醉酒力道軟綿綿的,沒對男人造成什麽傷害。

不知道踢到了哪,霍時宴臉色一變,立刻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江桃,你老實點,不然……”

“不然什麽?”

江桃還沒發現男人眸色幽深,隱約可見幾分赤紅,盯著女人的眼神灼熱,宛如抓住獵物的獵人,強勢的侵略感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