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再遇周牧野
王紅離開後,過了一會兒,那個手臂上紋著蜥蜴的打手進來過一次,他是來送飯的。
從他的口中江桃知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
距離她被迷暈抓走已經過去整整六個小時,也不知道霍時宴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她……
而此刻,霍時宴已經將嫌疑人的可能性鎖定在孫潔頭上,但中途卻發生了意外,等找到孫潔的時候,人剛在醫院做完手術,正在往icu裏麵拉。
她在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踩空摔了下去,當場就昏迷不醒,還是路人發現打了120把人送到了醫院。
醫生道:“還沒脫離危險期,我們也隻能盡力。”
孫潔摔到了腦袋,損傷了大腦神經,即便脫離危險期,也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霍時宴的特助陳森已經將孫潔的家庭背景都調查了出來。
他向霍時宴匯報道:“孫潔在二十五歲的時候丈夫就因病離世,一個人做保潔把兒子養大。”
霍時宴問:“她兒子呢?”
“在一周前失蹤,值得一提的是,孫潔沒有報警。”
兒子失蹤卻不報警,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知道自己兒子在哪裏。
霍時宴吩咐,“接著查。”
種種巧合透露著詭異,霍時宴心裏有預感,查清孫潔兒子的下落,也許就能找到江桃……
而此時此刻,江桃正在被人打扮。
她吃完打手送來的飯後,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提著一個包進來,裏麵裝著江桃今晚要穿的裙子,還有給她上妝的化妝用品。
女人長相清秀,木著一張臉,任憑江桃怎麽詢問也沒開口說半個字。
大概是有些不耐煩了,她指著嘴巴,發出“啊、哦”的簡短字符。
江桃驚訝,“你……不能說話?”
女人點了點頭,扶好江桃的肩膀,讓人別亂動。
等化好妝後,女人把裙子拿出來讓江桃換上。
好在,王紅觀察了江桃的樣貌,沒有故意把她往豔麗暴露方麵打扮。
她給江桃準備了一條白色一字肩針織長裙,露出白皙削弱的肩頭,黑色長發被鬆鬆挽起,一兩縷垂在肩頭,看著就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把江桃打扮完畢後,女人提著包離開房間。
很快,手臂上紋著蜥蜴的打手又出現了。
他手裏拿著一個小瓶子,看著江桃,嘖嘖有聲,目光充滿了惡意,好似在打量上等的貨物,眼中的垂涎欲滴幾乎快具象化。
“可惜了,嘖嘖……”他搖著頭,很是遺憾,這等尤物,可惜不是自己能沾手的。
“來,乖乖把這個喝了。”
他搖晃著瓶中的透明**。
江桃後退了一步,緊張地捏住手,“這是什麽?”
“放心,不是什麽會讓你失去神智的東西。”
江桃那口氣還沒鬆下去,就聽見打手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剛才那個女人不會說話你應該清楚吧!她的聲音其實蠻好聽的,隻是以前話實在太多了,紅姐隻好讓她少說點話。”
霎時間,江桃反應過來,“這東西喝了會變啞巴?”
打手扯了扯唇,“這隻是暫時的藥效,隻要不持續用,最多幾天藥性就會消失,紅姐可舍不得你,不會讓你變啞巴的,你現在就乖乖喝了它,別讓老子動粗。”
打手一邊威脅,一邊朝著江桃逼近,目光很是垂涎。
江桃被他的眼神看得直犯惡心,她咬著唇,忍下那股反胃的感覺。
眼睛看著那瓶藥水,手雖然微微顫抖,但還是接了過來。
打手咂巴咂巴嘴,有些遺憾,要是這個女人反抗,他還能趁機占點手上便宜。
心願落空,打手的臉色頓時垮了下去,“趕緊喝,要是敢摔了,老子要你好看。”
江桃的心怦怦直跳,即便打手說了藥水的效果隻是暫時的,可她依舊很害怕。
但是她又不得不喝,肚子裏的寶寶是如此地脆弱,她生怕一點意外就會失去他們。
見江桃乖乖喝下藥水,打手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藥水入喉,並沒有任何灼燒喉嚨的感覺,就像喝了一口礦泉水似的。
等了五分鍾左右,藥水起了作用,再開口,江桃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最多能發出剛才那個女人所發出的“啊、哦”音節。
不一會兒,房門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人是王紅和手臂紋著毒蛇的打手。
她上下打量了江桃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可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
手指劃過少女的細膩的臉頰,見她皺著秀眉避開,王紅勾著唇笑道:“有點小性子也無傷大雅,有的老總就好這口,婷婷,跟姐姐我走吧!”
江桃宛若提線木偶般跟在王紅身後,打手走在她的後麵,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走出房門,江桃發現這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等走完走廊,五顏六色的燈光瞬間映入眼簾,一排排房間出現在視野中,還有行走在過道間的侍應生。
王紅帶著江桃一直往前走,途中,路過了好幾群人。
江桃很想向人求救,無奈說不出話,身後又有個打手虎視眈眈。
終於,王紅停下了腳步,她敲響眼前的房門,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江桃看見一個腆著肚子,大概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笑容猥瑣地摸了把王紅的臉蛋。
“喲,咱們王老板怎麽親自來了。”
王紅露出燦爛的笑容,往旁邊挪呢一步,露出身後的江桃。
中年男人看清江桃的模樣後,頓時瞪大了眼,滿是驚豔之色。
“這是哪來的美人兒?”
說著便要上前,王紅攔住他,笑著道:“這是我給王哥準備的。”
王紅所說的王哥,是京城出了名的暴發戶,早年做房地產生意發家,非常有錢。
在圈子裏,他還有個綽號,叫做“禿頭王”。
中年男人嘖了聲,“你這幹妹妹可真有心,我要是王總,可得樂死。”
說完之後,便側了側身,讓王紅把人帶進去。
王紅給江桃使了個眼色,“跟上,待會兒進去乖巧點。”
江桃抿著蒼白的唇,在身後打手的注視下,不得不抬起沉重的腳,目光不經意往左右瞄了眼,恰好看到了認識的人。
說認識好像也不太準確,她知道對方是誰,但對方並不知道她是誰。
走過來的男人這次沒戴棒球棒,露出一頭耀眼的藍金色頭發,穿著黑色皮衣,正漫不經心地垂眸看手機。
周牧野!
江桃無聲地喊出這三個字。
也就是在這一瞬,周牧野抬眸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