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384章:嫉妒

江桃推門進去,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接著又若無其事地垂下眼簾。

“有什麽事?”

他語氣淡淡地問出這句話,俊臉麵無表情,給人很強的距離感。

江桃抿了抿唇,上前幾步,靠近他的書桌,開口道謝,“謝謝你替我出頭。”

如果沒有霍時宴幫忙,即便她想報複江玉瑩,也不可能這麽輕鬆。

男人聽了她的道謝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表情漠然,“也不全然是為了你。”

江桃就知道,他不會這麽容易就接受自己的道謝。

“不管你是為了什麽,即便你是看在爺爺或者湯圓籠籠的份上才幫我,但結果都是在幫我,所以我都應該向你道謝。”

“謝道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冷冷地下著逐客令。

江桃轉身便走,走到門口突然又被叫住。

“等一下。”

江桃回頭,隻見男人狹長的鳳眼微眯,薄唇輕啟,“你知道自己被下了藥,為什麽不告訴別人,卻偏偏告訴周牧野。”

這種情況不應該告訴自己最信任最親密的人嗎?他周牧野算什麽東西!

江桃想說她沒有告訴周牧野,是周牧野自己發現的,但還沒開口,便聽見男人冷笑了一聲。

“看來你已經確定了下一個目標是周牧野,周家長輩可沒有老爺子好說話,江桃,你想進周家的門無疑是癡人說夢,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別自取其辱。”

這番話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實在是刺耳至極。

但凡江桃沒那麽生氣,心平氣和還能解釋兩句,但泥人都有三分脾氣,她是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更何況周牧野家人對我的態度都很和煦,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你對周牧野有恩,所以他們對你的態度還算不錯,但如果你挾恩圖報,你猜他們的態度會不會改變?”

即便再感謝,也不可能拿自己後輩的幸福開玩笑。

江桃知道霍時宴說的都有道理,但她就是聽不慣他高高在上的嘲諷自己,非要懟回去。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人家並不看重門當戶對。”

這話落在霍時宴耳中,男人目光微沉,還以為江桃這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嫁進周家,扯了扯唇,冷嗤一聲。

“你要真這麽想,今天晚上睡覺可以把枕頭墊高點,看看你一個離婚的女人能不能夢到嫁進周家。”

男人重點強調了“離婚”兩個字,很是瞧不起的樣子。

江桃俏臉生怒,用那雙明亮清澈的杏眼瞪著男人,“霍時宴,你別太過分!我和周牧野的事與你何幹?”

一生氣就有些口不擇言,她冷笑道:“就算離過婚又怎樣,周牧野又不在乎,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嗎?霍時宴,他和你不一樣!”

霍時宴怒極反笑,“看來你很中意他。”

“沒錯,他比你好千倍萬倍!”

“是嗎?嗬……”

男人驀地起身,繞過書桌朝著江桃走來。

“你……”才說出一個字,耳邊便想起“啪”地一聲。

男人踢出一腳,將門給關上了。

江桃秀眉微蹙,握住門把手想開門出去,下一秒,手腕就被男人攥住。

他迫使她背抵著門,另一隻手掐住女人精致小巧的下頜抬起來。

女人仰著一張俏臉,杏眸含怒。

“你幹什麽!鬆手!”

男人無聲冷笑,低頭湊近。

熟悉的清冽香撲麵而來,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牢牢籠罩,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江桃,你和周牧野到底做到哪一步呢?”

“與你何幹!快放開我!”

嗬……

霍時宴勾唇笑了聲,眼中卻無絲毫笑意。

他傾身過來,猝不及防地堵上了女人的紅唇,觸感溫熱柔軟,清甜的女兒香讓人不自禁地沉浸其中。

江桃霎時間愣住了,甚至忘記了反應。

霍時宴這個舉動實在是太出乎意料,她沒想到他會突然親自己。

明明都已經離婚了,而且他不是很討厭自己嗎?

被震驚的不僅是江桃一個人,就連做出這個意外舉動的霍時宴心裏都震驚不已,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個舉動。

很快,他又說服自己,這是為了折辱江桃。

他借著這個機會霸占女人嬌嫩的紅唇,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不一會兒,就讓對方潰不成軍,身體癱軟在他的懷裏。

霍時宴親夠了,這才好整以暇地鬆開女人,眉峰輕挑,分明噙著幾分慵懶饜足感。

“啪”地一聲,渾身發軟的江桃用力揮出一巴掌。

“混蛋!”

她咬牙切齒地罵了句,男人不怒反笑,舌尖頂了頂被扇過的臉頰。

他笑著問:“你和周牧野,有沒有這樣親過?”

江桃被氣得胸膛不停地起伏,“他才沒有你這樣無恥!”

“那就是沒有了。”

男人滿意一笑,落在江桃眼中便覺得十分刺眼。

他在發什麽神經!

江桃抬手用手背用力地擦拭嘴唇,就像嘴上沾了什麽髒東西,不停地來回擦拭。

男人臉上的笑容逐漸淡了去,“怎麽,覺得很惡心?以前又不是沒碰過,裝什麽清高。”

江桃就當自己被狗咬了,狗咬了自己,難不成還能咬回去?

她推搡男人的胸膛,“你讓開!”

霍時宴巍然不動,再次警告道:“沒有結果的事你最好不要去嚐試,離周牧野遠一點,不然最後受傷的還是你。”

“霍時宴!你到底要我重複幾次才能聽清楚,這是我的私事,你無權幹涉,我要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麽關係,整天管著我,怎麽,還對我餘情未了?”

江桃驀地笑了聲,也不等男人回答,嗤笑道:“但我江桃從不吃回頭草,你要真有這個心思最好趁早打消了。”

江桃說得越多,男人的臉色就越冷。

他的確不想管江桃的閑事,她要跟誰在一起本就與他無關。

但當真的看見她與其他男人親密時,心髒卻仿佛被人用手用力地攥住。

霍時宴暗示自己,這隻是男人的自尊心與占有欲在作祟罷了,江桃畢竟曾是他的女人,他不喜自己擁有過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染指,這是很正常的心理。

江桃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麽,她自顧自地說道:“我已經重複很多次了,這是最後一次,希望你能記住,不管你有什麽心思,我都不會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