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412章:彌補的機會

江桃心裏那個氣喲,都不想再聽下去了。

該受懲罰的人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反而是無辜的人賠上了性命,這誰聽了內心能平靜。

江桃站起身來,飯都不想吃了。

“我們走,不在這吃了。”

霍時宴沒動,他問:“你就不想知道後續?”

江桃又坐了下去,“那你趕緊說,說完我們就離開。”

霍時宴接著講述……

蔣清死後,蔣父痛不欲生,在痛罵了金老板一頓後,就在金老板任職的學校跳樓自殺。

這樣一對普通父女的離世,就像往湖麵扔了一顆小石子,隻**起了一圈很小的漣漪,湖麵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無人在意他們的離去。

除了金老板。

表麵上,他看著沒有任何的異常,他的妻子也沒有懷疑過,成為心腹大患的情敵終於死去,她可以高枕無憂了。

一年後,金老板的妻子全身器官衰竭,最後死在了搶救室。

嶽父家懷疑是他搞得鬼,因為在結婚前女兒的身體都很好,平時又注重鍛煉,怎麽可能全身器官衰竭。

他們懷疑是金老板借著每天做飯的時候偷偷給女兒下了毒,報案屍檢,但最後卻沒查出來。

金老板無罪,就在嶽父家準備繼續查下去的時候,金老板實名舉報嶽父嶽母貪汙受賄,並且拿出了證據,最後他也成功了。

聽到這,江桃已經很清楚了。

“所以,他這是在為蔣家父女報仇對吧!”

“沒錯。”

如果不是局長父親的一次次的包庇,金老板的妻子也不會越做越過分,就是因為知道有人給她兜底,她才會這麽囂張,最後害了蔣清的命,也間接造成了蔣父的自殺。

這個故事落在別人耳中,也許會誇一句金老板,畢竟他最後為蔣家父女報仇了。

但江桃聽完後卻冷笑連連。

“罪魁禍首不應該是他自己嗎,如果不是他始亂終棄,想要攀附權勢,蔣家父女也不會死。”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就算替他們報仇了,蔣家父女也不能複活。如果能有重來的機會,我相信蔣家父女肯定不會再選擇幫助少年時候的金老板。這就是個農夫與蛇的故事,救了蛇,最後卻死在了它的毒液之下。”

霍時宴眸色變得幽暗。

他道:“你說得沒錯,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但如果蔣清沒死,金老板能及時幡然醒悟的話,也許他們的結局會有所改變,說不定能夠再續前緣。”

“這不可能。”

江桃道。

“我指的是他們再續前緣的可能性,這不可能。”

霍時宴:“為什麽不可能?”

他追問道:“金老板的確犯了錯,但如果他及時改正,就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在你的講述中,蔣清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金老板背叛了她,背叛了他們的承諾,他對權勢的渴望,對感情的動搖,這些都是他背叛的證據。”

江桃不認為蔣清會回心轉意,因為她肯定也看清了金老板的本質。

“即便如你所說,金老板及時幡然醒悟,那他以後肯定也會後悔。在我看來,金老板並不是因為愛蔣清才替她報仇,他最愛的人是自己,蔣清對他有恩,她的死亡讓他自己備受煎熬,為了讓自己的良心得到安慰,他才會替蔣清報仇,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罷了!”

“錯過就是錯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江桃最後說完這句話,霍時宴久久不能回神。

世界上的確沒有後悔藥,可是他後悔了怎麽辦。

好在,他和江桃還沒有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江桃問:“說了這麽多,最關鍵的你還沒說,他為什麽會在這開飯店?”

“後來他辭職經商,在上個世紀末發了家,開了公司,十年前又突然變賣家產,最後在這裏開了飯店,雖然這裏很陰森,但也吸引了許多獵奇的客人。”

“那你也是獵奇的客人之一咯?”

“不是,我帶你來這隻是單純因為這裏的飯菜味道很不錯。”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陣腳步聲。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人,長得很高大,即便眼角已經有許多皺紋,但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

難怪年輕的時候能被教育局局長的女兒一見鍾情,都說紅顏禍水,藍顏不也一樣是禍水。

江桃注意到金老板的脖子上戴著一枚玉佛,手上還有一串檀珠盤著,麵容陰鬱,看起來和這裏的建築氣息很符合。

一道道菜肴被端上桌,香味撲麵而來。

這一點,霍時宴倒是沒有騙她。

菜上齊後,金老板開始介紹菜名。

“這是孟婆湯……”

“這是奈何橋……”

他的聲音和麵容一樣陰鬱,聽著陰森森的感覺。

聽見這些菜名,江桃不禁擰了擰眉。

這些菜的名字都跟地獄黃泉有關。

念完菜名,金老板又跟幽魂似的離開了。

霍時宴:“嚐嚐。”

江桃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肉,味道很好,就是名字奇奇怪怪。

但凡忌諱一點,大概是吃不下的。

江桃問:“他為什麽要取這麽奇怪的名字?”

“他脖子上掛的那個玉佛看見了嗎,這是他花了大價錢去找大師求的,這裏的選址也是大師算的,包含了五行陣法,包括這些菜名,也是為了集活人陽氣。”

江桃沒聽懂,“什麽集人氣,能不能說明白點。”

“簡單來說,金老板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複活蔣清。”

“什麽?”

江桃頗為無語。

“複活蔣清?他這是瘋了吧!”

霍時宴扯了扯唇,“他的確瘋了。”

從蔣清死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瘋了。

他失去了摯愛,散盡家財隻為了摯愛複活的機會,但這顯然不可能,但他願意沉浸在編織的美夢裏不願意醒來。

“替他出主意的大師,就在這座飯店修建後的第二年就因為行騙進了監獄。”

正是因為是一個假大師,所以他布下的陣法無人在意,來往的客人因為獵奇來到這裏,並不相信什麽集活人陽氣。

江桃心情有些複雜,“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霍時宴凝視著她,說道:“人的一生不可能什麽錯誤都不犯,金老板運氣不好,錯過了彌補的機會。”

而他,還有彌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