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484章:堅持不了多久

湯圓這裏有霍時宴看著,江桃便放心地抱著籠籠去玩積木。

小丫頭喜歡這個,和蹦蹦跳跳的遊戲相比,她更愛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玩這種樂智遊戲。

旁邊還有一個小朋友,估計也就兩歲的樣子,是一個很漂亮的小男生,瞳孔是藍色的,黑色的頭發微卷,應該是混血兒。

他的睫毛又卷又翹,整個人精致得像是一個洋娃娃。

他正在用積木拚城堡,看見籠籠後,立馬被這個漂亮的小妹妹吸引了目光。

小男生走過去,“妹妹,你在堆積木嗎?”

籠籠自顧自地抓著積木,沒搭理他。

小男生也不氣餒,坐到籠籠身邊,歪著腦袋看她,“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籠籠:“……”在忙,勿cue。

小男生也是個自來熟,他見籠籠沒搭理他,就去問江桃。

“漂亮姐姐,我能和妹妹一起玩嗎?”

“當然可以啦!”

江桃又糾正道:“不過你喊了妹妹,就不能喊我姐姐,要叫我阿姨,妹妹是阿姨的女兒。”

“好的阿姨。”

小男生從善如流地改口,喜滋滋地拿著積木往籠籠堆的積木上麵堆。

一旁小男生的家長是個穿著打扮很時髦的女人,燙著大波浪卷,約摸三十上下。

她笑著跟江桃打招呼,“妹子你幾歲了?看你挺年輕的。”

“我21歲。”

江桃回答道。

她的年齡讓女人挑了挑眉,“這麽年輕就踏入婚姻的墳墓啦?”

女人心直口快,如果換做其他人,聽了這話估計會生氣。

但江桃不會生氣,還煞有其事地點頭,“年紀小不懂事嘛!”

又解釋道:“不過,我已經離婚了。”

“真巧,我也離了。”

女人笑了起來,“剛離一周。”

她的笑容很肆意,帶著初春時節的蓬勃生機。

離婚對她來說是解開了桎梏,讓她可以肆意而活。

“難怪我一看見你就覺得有眼緣,原來我倆都是脫離婚姻苦海的人啊!”

女人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走了過來。

江桃抬頭看了他一眼,“湯圓呢?”

“雙笙看著。”

女人目光在兩人臉上打轉。

男俊女美,但是挺養眼。

她問:“這是你追求對象?”

江桃道:“不是,我前夫。”

女人唇角翹起的弧度更大,“那這是想和你破鏡重圓?”

江桃麵無表情道:“好馬不吃回頭草。”

女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這脾氣還真對我胃口,姐支持你,好馬不吃回頭草,在同一個地方可不能摔兩次跟頭。”

聞言,霍時宴英挺的眉頭微皺,掃了女人一眼。

哪來的瘋婆子,說話這麽難聽。

江桃了解霍時宴的性格,生怕他發脾氣,到時候吃虧的還是這個姐姐。

“雙笙一個小姑娘怎麽照看孩子,你快過去看著!”

她推了把男人。

霍時宴沒動。

江桃又推了下,“去呀!”

她瞪著男人,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霍時宴眯了眯眼,低聲道:“那你小心點,別被洗腦了。”

說完這句話,他的目光在那個女人臉上停留了一秒,眼神帶著警告,這才轉身過去。

江桃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什麽洗腦?

女人嘖了聲,“你前夫還挺嚇人的,那個眼神恨不得把我殺了。”

又笑了聲,“他這是怕你聽了我的話,那他豈不是就沒機會和你複合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江桃哼了聲,“我本來就沒打算和他複合。”

“妹子,別怪我多嘴,如果你真的不想跟前夫複合,最好就不要多加糾纏,這樣對你對他都不好。”

江桃歎了聲氣,“有孩子在。”

孩子就是兩個人之間的羈絆,除非對方對孩子不管不顧。

要不然,都不可能做到不聯係。

女人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告訴江桃,她的前夫是A國人,離婚後,她就帶了孩子回國,和那個男人再也不想有半分糾葛。

“離婚後我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還好那個臭男人要臉沒追過來,不然我非得把他做的事說給所有人都知道。”

說起前夫,女人臉色就變得很臭,語氣也頗為生氣。

江桃忍不住問:“你們是因為什麽原因離婚呀?”

“他出軌,還狡辯是因為喝醉了,把錯誤都推到酒身上,你說離不離譜?”

“離譜。”

江桃對這個解釋嗤之以鼻,因為喝醉了才出軌,這算什麽理由。

如果真的喝醉了,那就是醉得人事不知,哪有精力睡女人。

不過是借酒行事罷了,這種男人,真是令人不恥。

女人問她,“說了我,你也跟我說說你唄,你和你前夫為什麽離婚?”

江桃想了想,找到一個詞概括。

“我倆感情不和。”

“感情不和?”

“對,就是感情不和。”

她和霍時宴結婚的時候,彼此之間都沒有感情,一個是被逼的,一個是迫於無奈。

反正這場婚姻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期間,發生了許多事,她對霍時宴產生過感情,卻又因為對方冷漠的態度而消弭。

當她放下的時候,他又展現出另外一副模樣,還強勢地對她表白。

不管她的反應,他誌在必得。

女人看出江桃臉上的猶豫不決。

看來這個妹子並不像嘴上說得那麽堅定。

如果真的不想和男人複婚,壓根就不會一起帶著孩子來親子樂園遊玩。

她現在在猶豫,無非是因為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

她的前夫肯定做過一些讓她傷心的事,所以至今她也不肯原諒。

一般情況,隻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她應該不會堅持太久。

女人心裏這樣想到,但是並沒有說出來,掠過這個話題,說起兩人的孩子。

“你女兒可真乖巧,安安靜靜地自己玩,你看我兒子,咋咋呼呼,嘴巴就沒停過。”

江桃笑了聲,“籠籠和湯圓是龍鳳胎,她從生下來就乖巧,不愛說話也愛動,不像她哥哥,從來不消停。”

女人聞言往湯圓那邊看了眼,果不其然,和妹妹是兩模兩樣,倒是和她兒子差不多,都是喜歡動來動去的小朋友。

這不,小男生眼看著籠籠堆的金字塔就要成功了,眼珠子一轉,使了個壞,突然伸手推翻。

隻聽見“霹靂嘩啦”的聲音,積木散落一地。

女人眼睛一瞪,“你這個臭小子又使壞!”

小男生調皮地笑,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籠籠癟了癟嘴,看著自己快要成功的金字塔翻了,衝著小男生皺鼻子,嘴裏冒出單音字節。

“dada!”

“乖寶貝放心,我這就教訓他。”

女人抬手就拍了兩下小男生的屁股,下手用了幾分力。

小男生感覺到屁股傳來的疼痛,知道媽媽在打自己,不由委屈地癟嘴,大眼睛裏迅速冒出淚花。

“嗚嗚嗚……”

籠籠睜著一雙細長的雙眼看著小男生,眼中噙著好奇。

女人哼了聲,訓斥自己的兒子。

“還好意思哭,妹妹被你推倒積木都沒哭,瞧你這出息。”

小男生一聽也覺得不好意思,他自認是大孩子了,不能在外麵哭,好丟臉。

忍著眼淚,他不用女人提醒就自發地給籠籠道歉。

“對不起妹妹,我不該推你的積木。”

籠籠歪了歪腦袋,眼睛眨呀眨。

江桃教她說:“跟哥哥說沒關係。”

籠籠:“ge~ge~”

在那邊玩蹦蹦床的湯圓耳朵一動,朝著這邊看來,然後非拉著霍時宴要過去。

一個人玩了這麽久,他總算發現妹妹不在身邊,想過去和妹妹玩。

霍時宴抱他走過來,女人看見後,小聲地跟江桃說:“你前夫過來了,他看起來不好惹,剛才我又說了些讓他記恨的話,我先帶我兒子撤了,妹子,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