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49章:親吻

霍時宴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江桃愣住。

下頜被抬起,她被迫仰著小臉,從男人的角度,能夠清楚地看見她清澈眼眸裏的驚訝。

他不是向來討厭碰觸女人嗎?她又不那個例外……

“是不是覺得很意外?”霍時宴勾唇笑了聲,但眼中卻看不出絲毫的笑意。

他看似在笑,語氣卻透著冷。

江桃不明白。

兩人的距離一拉近,彼此的氣息便相互交織糾纏。

“江桃,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要針對你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男人的薄唇輕啟,嗓音帶著冷,狹長的眼眸裏卻又噙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熾熱,一字一句地說道。

“因為我討厭你在我眼前亂晃。”

那會讓他分神。

“因為我討厭你身上的香味。”

那會讓他著迷。

“因為我討厭你仗著一張漂亮臉蛋招蜂引蝶。”

他怎麽可能會被女色所迷。

“你這個人,從頭到腳,我都很厭惡,但是因為老爺子,我又不得不容忍你的存在,但這並不代表我玩對你和顏悅色。”

向來桀驁難馴的男人不會認為自己會彎下高貴的頭顱,說出來的話沒有留半點情麵。

江桃紅唇輕顫,“霍時宴,我也一樣討厭你……”

心髒仿佛在一瞬間被針刺了下,霍時宴目光有過片刻波動,但最終都隱藏在他深邃的眼眸裏。

他鬆開手,抽了張濕紙巾將碰過江桃下頜的手指,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番。

那細致的樣子,落在江桃眼中,充滿了侮辱性。

一團怒火從心頭直衝出來,她驀地站起身,繞過書桌,朝著霍時宴走了幾步。

男人眼眸微抬,分明是仰視的角度,卻顯得格外倨傲,不可一世。

霍時宴目光幽幽,就算她靠近也晏然自若地坐在那沒有動,似是篤定了她不敢做什麽。

然後……

江桃俯下身吻住了他。

霎那間,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叩叩叩……”

張嫂在外麵敲門,“先生,夫人,可以出來吃飯了。”

江桃紅著臉後退,應了聲,“來了。”

她要出去,卻被男人喊住。

“江桃,你什麽意思?”

霍時宴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強大的氣場侵略感十足。

江桃說:“沒看出來嗎,我在惡心你。”

被討厭的女人吻了,他肯定會很惡心吧!

惡心嗎?

霍時宴回想方才那蜻蜓點水般的輕吻,眸色變暗。

“想讓我惡心?”他冷不丁地輕笑了聲。

一步步逼近江桃,垂下暗色的眸,“讓我來教你怎麽才能讓我惡心。”

親吻來得猝不及防。

他掐住少女削弱的香肩,木質冷香強勢地進行進攻,將她的氣息完全包圍吞噬。

在這一刻,男人化身成為一個掠奪者,奪取少女的呼吸,將她吻得氣喘籲籲。

霍時宴隨手抹去唇上的水漬,眉眼間噙著邪氣,“這才能叫我惡心。”

江桃後退了幾步,又羞又氣,“你簡直是個瘋子。”

她沒從這個親吻中感受到情意,隻有侵略者的強勢與掌控。

江桃從沒見過霍時宴這樣的人,一開始,她隻是打著惡心霍時宴的主意。

但是這人卻可以不顧自己的惡心做出這種事來惡心她。

傷敵一萬,自損八千。

江桃轉身跑了出去,連背影都帶著羞憤。

而屋裏的男人,纖長的睫毛微垂,在眼底打下一片淡淡的青影,頭上的燈光再亮,也照不散他眸中的晦澀。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即便嘴上說得再厭惡,至少生理上他對江桃沒有用厭惡感。

也正是正因為如此,霍時宴才會愈發反感這個對他而言不正常的現象。

霍時宴向來冷靜自持,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情感不受掌控,所以他的應對方法也特別粗暴,為以後埋下了深深的隱患。

當然,這些他壓根就不會去深思。

從骨子裏,他是不會認為自己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動心。

就算對方是林青蕾,也沒有這個資格。

更何況是一個為了利益嫁給他,在新婚夜就恬不知恥想要勾引他的女人。

因為那些不好的過往,讓霍時宴對女人的厭惡已經根深蒂固。

所以,他隻會一次次地在心裏暗示自己很厭惡江桃。

可是,若真的那麽厭惡,在江桃失蹤後,急切地尋找她,對傷害她的人進行猛烈的報複,這些又算什麽呢?

太過高傲的人,往往會故意忽略這些不尋常。

………………

第二天,江桃在學校門口遇到了江海。

他是特意來堵她的。

自從得知江桃懷孕的消息後,江海就特別高興,但是江桃現在對他態度平平,他向來聯絡感情都沒機會。

“爸,你怎麽來了?”

江桃秀眉微蹙,讓他來一邊說話,別擋在大門中間。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桃桃,你說你自己都是雙身子的人,怎麽還來學校啊,萬一磕著碰著就不好了。”

江桃不耐聽他這些話,說道:“人家懷孕九個月都還能上班,我就是來讀個書,又沒累著我。”

“你不一樣,你肚子裏的可是霍少的孩子,金貴得很!”

江桃敷衍地應了兩聲,“我知道了,我在學校會小心的,如果沒事,我就先進去了。”

“等一下。”

江海眸光微閃,笑著道:“爸爸想跟你商量件事,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你看……”

“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麽用呢?”

“畢竟這是你媽媽的心血,你也有責任讓公司發展壯大。”

“既然如此,那就把股份還給我好了,讓我來負責公司的收益,虧的賺的都是我的,你就每年拿分紅,早點退休不好嗎?”

當然不好!

江海笑容淡了下去,“桃桃,你好像變了很多,每次都把股份掛在嘴上,你是我女兒,難道我還會虧待你嗎,你就這麽不相信爸爸?”

江桃心中冷笑連連,就是因為以前相信他,所以才會被騙得那麽慘。

她已經識破了他偽裝的慈父形象,別指望她還當個傻子。

之所以一直沒有跟他撕破臉,也是為了防止他狗急跳牆,把股份都轉到那對母女倆頭上。

如果真的轉過去,到時候那要拿回來會更困難。

但江海這個人自私,永遠對自己最為看重,所以沒到逼不得已的地步,也不會這麽做。

江桃現在對他的態度不會太好,但也不會撕破臉,就這樣吊著他,讓他因為自己現在還是霍時宴的妻子而抱有奢望。

見江桃不說話,江海又道:“桃桃,娘家越好你在霍家才會越有底氣,你記得回去跟霍少說說,都是一家人,讓他記得照顧自家生意。”

霍氏旗下的連鎖醫院在全球有上千家,醫療器械的消耗量非常大,而江家就是做醫療器械公司。

如果能跟霍氏旗下安康醫療合作,不僅能解決銷量下降的問題,還能讓公司更上一層樓。

“爸,你放心,我不會放任我們公司不管的,不過,這種事也急不得,找機會我會促成這件事的。”

永恒醫療器械是她母親一手創辦的心血,她自然也想讓它發展壯大,但是,現在暫時還不行。

她得等到一個恰當的時機,讓永恒醫療的股東們清楚地看見她的能力。

而江桃之所以昨天會跟霍時宴打賭,無非也是有這方麵的原因。

“快上課了,我得進去了。”

江桃沒再理會江海,徑直朝學校裏走。

一連幾天過去,到了周五放假,江桃回了霍家老宅。

她對霍老爺子道:“爺爺,我想找您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