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53章:幫她

“你說什麽?”

江桃不敢置信地問。

她仰著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聽見的話。

霍時宴說,他可以幫她?

“你說……”

“我說我能幫你。”

霍時宴伸出手,“先起來。”

江桃整個人都哭懵了,腦袋也轉得慢了半拍,要是平時,她肯定會奇怪霍時宴竟然會主動朝她伸手。

這個動作做得無比自然,等霍時宴反應過來,正想收回手的時候,少女小而軟的手已經落進他的手心。

她的手細膩柔軟,和男人的手完全不同,兩者握在一起,有種莫名說不出來的和諧感。

男人略微一使勁,少女就站了起來,也順勢拿開了手。

霍時宴摩挲了兩下指尖,隻覺得空落落的,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細膩的柔軟觸感,完全沒有什麽惡心反胃的感覺。

這一瞬,霍時宴有種自己的病已經好了的錯覺。

但他心裏清楚,這的確是錯覺。

江桃抬眸望著他,因為之前哭過,說話的聲音還帶著積分沙啞。

“你說你可以幫我,你會這麽好心?”

江桃也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霍時宴分明討厭自己,怎麽可能幫她。

而且,她和他還打著賭,如果冷眼旁觀,放任她輸掉不是更好嗎?

“看來你不相信,那我也不用多管閑事。”

霍時宴幹脆利落地轉身,每走一步就在心裏數一聲。

當他數到第五聲的時候,衣袖被人拉住,少女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傳入耳畔。

“你真的有辦法嗎?”

霍時宴垂眸,盯著她的細長手指,江桃又趕緊放開,差點忘記了他的臭毛病。

“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但並不是百分之百有用。”

“什麽建議?”

“很簡單,就是動手解剖。”

既然怕,那就怕到底,不瘋魔不成活,才能觸底反彈。

江桃搖了搖頭,“不行的,我在學校也試過。”

霍時宴:“你在學校上實驗課的時候應該沒有逼著自己必須動手。”

江桃愣了下,他說得沒錯,這幾次上實驗課,她都沒有親自動手解剖過,解剖老師見她臉色蒼白就沒讓她動手。

“你的意思是……”

“逼自己動一次手,完完整整,試一次就知道這個辦法有沒有用。”

這個辦法,怎麽說呢,的確挺瘋的。

但不得不說,江桃有些心動。

比賽的時間逐漸縮短,但她還未克服心理障礙,短時間內她想不到其他辦法。

現在,也隻有死馬當活馬醫。

“明天下午放學後,我會帶你去試試。”

說完這句話後,霍時宴就離開了。

江桃眨了眨眼,心裏有些狐疑,向來冷心薄情的男人竟然會幫自己,真是不可思議。

到了第二天下午,江桃離開學校,上車後,司機老張告訴她霍時宴已經到了,現在帶她去那個地方。

縱橫交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

半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一個地下停車場。

老張下車幫江桃打開車門,她下車後,就看見旁邊勞斯萊斯車旁倚著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

見她下來,男人掐滅指尖的煙。

“這裏是哪呀?”江桃問。

“研究所,跟我來。”

電梯上行,江桃跟著霍時宴穿過一條走廊,再拐了個彎就到了。

男人輸入密碼,打開房門。

“進來。”

江桃走進去一看,這才看見**躺著兩具大體老師,一男一女。

她小聲地問:“他們的來源……是正規的吧?”

“你說呢?”霍時宴反問她,似笑非笑,似乎在嘲諷她會問出這麽可笑的問題。

江桃也發現自己問了個白癡問題,這裏是研究所,大體老師的來源自然正規。

霍時宴往旁邊走了兩步,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雙眸注視著少女,薄唇輕啟,“你可以開始了。”

江桃看著眼前的兩具大體老師,有點知道該從何下手。

她今年才大二,自己動手做人體解剖實驗的機會並不多,大多數是看老師操作講解。

再加上她心裏有一點畏懼心理,所以有些不敢下手。

“愣著做什麽?”霍時宴催促她趕緊開始。

“我……”江桃拿著手術刀,遲遲不敢下手。

霍時宴嘖了聲,上前握住江桃的手,往下一按,刀鋒劃破皮膚肌理。

大體老師的軀體和活人是不一樣的,他們經過特殊處理,所以並沒有手術室裏看見的那般血腥可怕。

但是江桃有心裏恐懼,恍惚間,她看見鮮血從大體老師被劃開的腹腔中洶湧而出,下意識想要後退。

但霍時宴就站在她後麵,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

“江桃,你在害怕什麽?”

“我看見……好多血。”

“都是幻覺,你看清楚!”

男人厲聲的嗬斥落進耳中,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她定睛看過去,哪有什麽好多血,都是幻覺。

霍時宴鬆開手,但身體沒有挪開,低聲道:“繼續。”

江桃抿了抿唇,握緊手術刀,繼續解剖。

當看見大體老師的心髒時,那股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胃部開始翻湧。

“我……嘔……”

她忍不住幹嘔。

男人用冷漠的嗓音命令,“忍著,別停。”

江桃被他框在懷裏,想逃沒地方逃,想躲沒沒處躲,隻能忍著惡心繼續。

半個小時後,她蒼白著一張小臉開始進行縫合。

結束後,額頭全都是汗。

霍時宴退後,“還有一個,繼續。”

江桃的目光放在另外一具大體老師身上,這次下手,隻猶豫了兩秒,讓她自己都驚訝地抬手。

“我可以了?”

霍時宴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聲,“多練幾次,自然就習慣了。”

接下來幾天,每天放學後霍時宴都帶兩套來研究所練習,到周五晚上結束的時候,江桃已經找回了以前的狀態。

這個方法,一開始看起來很粗糙,但不得不說,真的很有用。

看別人做一百次,一千次,都比不上自己親手做一次。

江桃很開心自己終於克服了這個困難,高興不已地向霍時宴道謝。

“謝謝你。”

“別笑得太早,比賽沒幾天就開始了,你也不一定能贏過別人。”

霍時宴說話還是不好聽,不過江桃知道他的臭脾氣就是這樣,再加上他到底幫了自己,所以也沒跟他一般見識。

江桃笑著道:“不管怎樣,你這次幫了我,我很感激你。”

霍時宴眉骨微抬,冷不丁地道:“你的感激就是嘴上說說?”

“欸?”

江桃不妨他會是這個反應,有點懵,脫口而出道:“那你要我怎麽感激?”

怎麽感激……

霍時宴狹長的鳳眼微眯,目光落在少女臉上,帶著幾分別有深意。

“你怎麽不說話?”江桃詢問道,因為疑惑,粉紅的唇微張著,她的下唇比上唇厚一些,是很適合接吻的唇形。

霍時宴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長長的睫毛低垂,遮掩了眼中的思緒。

“想感激我很簡單,別再對我露出這種表情。”

少女仰著頭,紅唇微張,露出雪白貝齒的模樣,更像是在索吻。

江桃“啊”了聲,一頭霧水。

她明亮的杏眼中滿是疑惑,隻覺得這個要求奇奇怪怪。

她是什麽表情?

她沒什麽表情呀!

江桃心想道,霍時宴的要求還真是莫名其妙。

不過她沒把對方的異常放在心上,因為,下周就要開始比賽了。

然而,一波才剛平,一波又起。

到了筆試那天,又出現了讓人措手不及的意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