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57章:公主抱

“你又不是誠心幫我。”

江桃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說道:“你自己說的,隻是因為我名義上是你的妻子,不想我表現得太差丟你的臉。”

霍時宴英挺的眉頭微皺,秦嶼白怎麽什麽都跟她說?

江桃說完之後又接著低頭啃自己的豬蹄,餘光瞥到男人抬腳上樓。

她在心裏默默地歎氣,爸一個海碗裏的東西都吃完了。

肚子是飽了,就是有點撐。

江桃擔心積食不敢立馬去休息,準備出去散散步消食。

這個莊園都獨屬於霍氏,其他人不能隨便進來,所以晚上就算一個人出去也很安全。

江桃沒打算走遠,就圍著別墅那一圈,慢慢地散步打轉。

霍時宴早就發現了少女的身影,他站在窗台邊,指尖夾著一根煙,他隔著朦朧煙霧遠遠地望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少女朝著這個方向抬起頭。

月色似水,兩人一高一低,隔著夜色相望。

初秋的夜帶著幾分涼意,就像是霍時宴給江桃的感覺,他從來都是這般冷情,偶爾也能感受到他的溫度,卻也隻是曇花一現。

江桃先收回目光,找了根長椅坐下。

大概真的是吃多了,都走了十來分鍾,不僅沒感覺到消食的作用,還覺得胃裏頂得慌。

她將手放在心口位置,慢慢地揉著,試著緩解那股脹感。

坐了大概有五分鍾,忽而,耳畔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抬眸望去,就見男人踏著月色而來。

霍時宴還沒洗漱,還穿著襯衣西褲,黑色的襯衣將他的膚色襯得更加冷白,月光清輝落在他俊美的臉上,宛如中世紀的吸血鬼伯爵。

“你怎麽過來了?”江桃問。

因為肚子不舒服,她的眉頭微微擰著。

霍時宴眉骨微垂,似黑鴉般的羽睫陰影打在眼底,語氣淡淡地道:“大晚上的別再外麵瞎逛。”

即便是關心的話,說出來的也不太讓人高興。

江桃站起身,“知道了,這就回去。”

懷孕的人都知道,孕婦的腿部肌肉會時常抽筋。

江桃剛走了兩步,就感覺到小腿肌肉一陣抽搐,膝蓋不由自主就彎了下去。

幸好,一雙大手伸過來扶住了她。

男人將人攬進懷裏。

木質冷香和清甜桃子香纏綿在一起,寂靜的夜平白無故多了幾分曖昧。

“小心點。”

男人的嗓音低沉,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桃的錯覺,似乎聽出了幾分關心的意味。

“謝謝。”

她想站好,但是小腿肌肉的抽搐感並沒有消失,她連站都站不穩。

下一秒,她突然被男人抱了起來。

肚子裏的孩子還沒滿四個月,江桃穿著衣服壓根就看不出來,這幾個月,甚至連體重都沒怎麽漲,抱起來輕如羽毛,對霍時宴來說易如反掌。

他甚至皺了皺眉,不知道還以為霍家沒給她飯吃。

怦怦怦……

江桃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也或者是……霍時宴的心跳聲。

她的腦袋就挨著男人的寬闊的胸膛,能感覺到隨著他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借著嫋嫋月色,江桃望向霍時宴。

從她現在這個角度,隻能看見男人流暢的下頜線。

江桃愈發琢磨不透這個男人,他分明討厭自己,卻又會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些許溫柔來。

每當江桃要下定決心的時候,他總是會再次擾亂她的心神。

但是,經過頭幾次教訓的江桃已經不會再把這幾分溫柔當成他對自己的特別。

正如霍時宴在電話裏跟秦嶼白說的一樣,即便有那麽幾分特殊,也是因為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想到這,江桃的心跳慢慢地平複了下來,變得心如止水。

她也不去探究為什麽討厭女人碰觸的霍時宴會三番兩次地碰自己,以前碰了自己還會用酒精噴霧消毒,現在……

江桃甩了甩頭,不去想,就不會產生妄念,她隻需要管好自己的心即可。

霍時宴將江桃放在沙發上,垂眸問她,“現在還能不能走?”

江桃試著動了動腳,肌肉的抽搐感已經過去了。

她點了點頭,還是道了聲謝謝。

霍時宴表情沒什麽變化,轉身上樓。

一夜就這樣過去。

清晨,陽光撥開雲霧,懶洋洋地灑落在大地。

今天的實驗操作考試同樣在十點開始。

江桃的信息已經給重新錄了進去,早上九點半,她就刷身份證進了考場。

昨天的機考淘汰了許多人,今天來的總人數不會超過一百個,這些人又要分專業和年級,有些專業的學生甚至全軍覆沒。

存活人數最多的專業就是臨床醫學和法醫學。

江桃這個年級專業一共有二十個人存活下來,他們被分布在一間考場,進去後就抽簽排序。

大概九點四十五分的時候,幾位評委陸續到場。

江桃看見了秦嶼白,他是今天的主評審,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往右是學校的兩個解剖老師,其中一個就是給江桃他們上實驗課的吳老師。

秦嶼白左手邊的兩個,據說是學校請來的醫學界大拿。

按照抽簽順序,學生一個個上場。

上場後還不能立馬開始,還需要去到評審老師那抽簽,每個簽紙對應一個解剖部位。

畢竟有這麽多人,不可能讓每個人都把人體解剖一遍,所以采用抽簽,抽到哪個器官就解剖哪個器官。

對於考生來說,抽簽就帶著點運氣的成分,因為人體器官解剖,有的器官結構簡單,解剖起來自然就會簡單一點。

而有的器官,譬如大腦結構複雜,對於學生來說,解剖起來也會比較困難。

但在打分上麵,也會考慮到解剖部位的難易程度而定。

周望壓低聲音,悄悄跟江桃說話。

“希望我運氣能好點。”

可千萬別讓他抽到解剖男性的那玩意,眾目睽睽之下解剖那玩意,同為男性,也挺有壓力的。

江桃倒無所謂,這些天動手練習甚至趕上了她去年一年上實驗課的操作頻率,所以她並不畏懼抽到複雜的器官。

不過周望的運氣顯然不太好,怕啥來啥。

當然,他的表現依舊很好,一臉嚴肅地完成了解剖。

下來後,他的肩膀才垮了下來,麵有菜色。

江桃不由失笑,很快,就輪到她上台了。

“九號,你過來抽簽。”

這種場合,秦嶼白自然公事公辦,裝作不認識江桃。

江桃上前抽簽,然後展開給五位評審老師。

看清上麵的字後,秦嶼白挑了挑眉,“你抽到了大腦。”

話音落下,台下便響起一陣議論聲。

隱約間,江桃聽到有人在唱衰。

“大腦有那麽多神經,光背都是個大工程,評審老師還要邊解剖邊提問,這才大二,肯定沒能掌握紮實。”

“我也覺得,即便她上學期期末考了第一,也不代表今天能表現良好。”

“要是抽到其他簡單的器官還差不多,大腦解剖對於我們大二學生來說太難了。”

呂幼芙知道江桃抽到解剖大腦後,樂不可支,臉上的笑容綻放得十分燦爛。

所以她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江桃運氣不好,報名沒報上,好不容易補考通過,現在又抽了個最難的器官。

呂幼芙心想,也許都不需要她表姑父放水,她也能贏過江桃。

大多數人都在冷眼旁觀,隻有周望為江桃捏了把汗。

就在這種眾人幾乎都不看好的情況下,江桃開始了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