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豪門繼承人,婚後誘他失控

第87章:喝悶酒

秦嶼白好奇得很,臉上滿是探知欲。

霍時宴眼簾微掀,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別打聽不該知道的事。”

他把手機倒扣在桌上,隔絕秦嶼白探索的視線。

秦嶼白笑了聲,打趣道:“我這不是瞧你為情所困了,想給你支支招嘛!”

霍時宴眸色深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似乎連心都被燙傷了。

秦嶼白一看他這個反應,瞪大了眼睛,“不會吧!不會被我說中了吧?你還真的為情所困了?”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啦!

一想到這,秦嶼白的好奇心更重了,雙眼冒光,恨不得立刻看透霍時宴的內心。

“說給我聽聽唄,再怎麽說,我也是情場高手了,還算有點經驗,說不定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霍時宴嘲諷他道:“情場高手?我看你是**高手,悠著點,小心得病。”

秦嶼白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放心好了,我可不是亂來的人。”

秦嶼白換女朋友的確比較勤,但每一個都是正經的女生,談的都是正常的戀愛,隻是都沒緣分走到最後罷了。

他對女生大方,又很會提供情緒價值,所以每個女朋友和他分手後從沒怨恨過他。

秦嶼白說自己有經驗,這倒不算胡說。

但是霍時宴沒興趣把自己的感情問題說給別人聽,自顧自地喝著悶酒。

秦嶼白見他不吭聲,也明白這個悶葫蘆是不會說的,再好奇也沒有辦法。

他點了根煙,剛叼進嘴裏就被霍時宴給扯了下來,火點被熄滅扔進煙灰缸。

秦嶼白懵了,“你幹嘛呢?”

霍時宴:“要抽站遠點抽,別弄在我身上。”

“不是,你戒煙了?”

他記得霍時宴以前是抽煙的。

轉眼一想,好像又明白了原因。

“對哦,差點忘了,小嫂子懷孕了,你確實該戒煙了。”

出乎意料的是,霍時宴否認了這個猜測。

“誰說我是為了她戒煙?”

秦嶼白挑了挑眉,“不是為小嫂子戒煙,那是因為什麽原因,別告訴我,你是因為看了煙盒上的標語:吸煙有害健康,突然就想戒了?”

霍時宴眸色幽暗,麵無表情地說道:“沒有戒煙,隻是今天不想抽。”

“不想抽也不準我抽?霍大總裁您可真霸道啊!”

“你想抽可以離我遠點,別讓我聞到那個味道。”

秦嶼白嘖嘖搖頭,“行了,你這張嘴騙得過別人,騙不過我,我還不了解你嗎,一張嘴比什麽都硬。”

反正霍時宴說的話他不信,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

霍時宴也懶得管他信不信,又倒了一杯酒喝下。

秦嶼白無奈搖頭,“你這個人全身上下就嘴嘴硬,還總喜歡把什麽事都悶在心裏,算了,我今晚也不問你到底怎麽了,就配你一起喝酒吧!”

說完,他也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偌大的包廂,被截然不同的氣氛分成了兩個世界,一個世界充滿了興奮與開心,而另一個卻沉寂到低迷。

霍時宴喝了好多酒,一杯接一杯。

他也說不清為什麽要喝這麽多酒,借酒消愁嗎?

唇畔露出一個自嘲的笑,他想到一個小時前江桃打來的電話,他沒接電話,估計她會生氣。

他也是故意不接電話的,因為他想讓江桃生氣,最好對他的態度能惡劣一點,繼而遠離他。

自從老爺子告訴江桃那些事後,霍時宴以為,他會厭惡江桃所表露出來的同情。

但事實上,他卻眷戀她給予的溫柔。

人的情感難以控製,心如鐵石的霍時宴也無法成為例外。

他隻知道,不能放縱自己這樣下去。

因為兒時的陰影,他無法容忍自己對一個女人動心。

霍時宴對這段感情的排斥其實有跡可循,所以他對江桃的印象就不好,誤會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對江桃在新婚夜勾引他的舉動也十分厭惡。

因為兒時那段慘烈的經曆,霍時宴對女性厭惡至極,林青蕾能成為例外,無非是因為在治療方麵這些年出了很大的力氣。

而江桃,不過是懷有目的嫁進來的女人。

她憑什麽也成為例外呢?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俊美的麵容因為酒精而泛起了淡淡的紅。

一個公子哥的女伴望了過來,有些蠢蠢欲動。

她知道這是霍氏繼承人,也知道他不許女人近身的傳聞。

但世間總有些不自量力的人,以為靠著自以為是的美貌,以為能成為那個例外。

她借著打招呼的借口走過去,手裏還拿了瓶開了封的酒。

“霍少,秦少,你們怎麽不過來玩呀?”

女人笑著打了聲招呼,本想直接坐在霍時宴旁邊,但一想到那個傳聞,為了保險起見,腳步轉了個方向,坐到秦嶼白身邊,順手把酒混進酒瓶中。

秦嶼白道:“你們玩唄!我們對那個不感興趣。”

他有些喝多了,眼神都變得混濁起來。

女人笑容甜美地說道:“那邊有些吵,我也過來躲躲清淨。”

她拿過一瓶酒過來給自己倒上一杯。

笑著舉起來,“我敬兩位一杯。”

秦嶼白和她碰了碰杯,至於霍時宴,從頭到尾沒有看女人一眼。

正是這樣的高不可攀,不容侵犯的氣質愈發讓人向往。

女人一口飲進杯中的酒,心思**漾。

眼看著霍時宴的酒杯空了,女人眼疾手快,伸長了手給霍時宴的酒杯倒滿。

對著男人嫣然一笑,“霍少,請。”

女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即便霍時宴沒有理會她,她也笑容不改,晏然自若地坐下。

隨後,借著昏暗的燈光,無人在意她的動作,又拿起桌上另一瓶酒給秦嶼白滿上。

除了她之外,沒人發現,剛才給霍時宴倒的酒是她拿過來的那瓶酒。

女人看見霍時宴端起酒杯,飲下她特意準備的酒,不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酒裏被她下了東西,像女人這種隨時準備攀高枝的人,包裏常備助興的東西,剛才也是突發奇想,想要試上一試,萬一就成功了呢!

目前來說,至少也成功了一半。

又過了半個小時,霍時宴起身準備離開。

“我走了。”

秦嶼白喝多了,拉著霍時宴的手不讓他走,“別走,今晚陪我一起睡。”

在別人聽來,這話容易讓人想歪。

霍時宴十分嫌棄地推開秦嶼白,一臉無情,“滾遠點。”

秦嶼白搖著頭感歎,“無情,好生無情啊!”

霍時宴都懶得理他,拿起手機走人。

女人一直在關注霍時宴的行動,偷偷地溜出包廂,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身後。

等霍時宴上了車,她立馬攔了輛出租車,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跟上前麵那輛車。”

夜色如墨,已經到淩晨的街道上空****一片,偶爾會有一兩個行人走動。

車上,霍時宴脫掉外套,襯衣的扣子也解了幾顆,露出隱隱若現的胸膛,性感撩人。

有股火越燒越旺,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

司機告訴他有人跟蹤他也無瑕顧忌,隻是道:“甩開。”

男人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骨,卻還是抑製不了那股躁動的感覺。

那股感覺並不陌生,幾個月前,因為老爺子的關係,他就中過一次招。

是誰?

霍時宴沉著臉回憶,很快就鎖定了那個給他倒過酒的女人。

敢把手段使在他身上……

霍時宴冷笑一聲,不是所有女人,都值得讓他心慈手軟。

女人還不知道大難將至,聽出租車司機說他跟丟後,很是氣惱。

今晚算是白忙活了。

霍時宴沒有下達另外的指令,所以司機還是把車開進了錦州別苑的地下停車場。

“滴”地一聲,指紋解鎖大門。

霍時宴進屋,打開客廳的燈。

他打開主臥的門,果不其然,江桃今晚來了這睡,看樣子已經睡熟了。

他走近,望著少女姣好的睡顏,眼神越來越灼熱,幾乎快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