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假少爺後,他空降成豪門上司

第16章 別反抗,不疼

看見程雋還沁著薄汗的臉,林嬸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頭。

她望見沙發上季小薇略帶潮紅的臉,更像確定了什麽一般,心下赧然:

“少爺,少夫人,我......來得不是時候。”

季小薇和程雋對視一眼,馬上明白過來。

她剛想解釋,就聽程雋說:

“沒什麽,已經結束了,我去洗個澡。”

說完,他勾起嘴角朝她蠱惑地一笑。

季小薇哪還會不懂?

“流......氓.......”她低喃。

林嬸的保姆間連接著廚房,在房子的最北邊。

收拾好東西,她趕緊掏出手機,給白若玫打去電話匯報剛才的所見。

林嬸五十上下的年紀,前幾天老家的二媳婦兒剛生了個大胖小子,她寶貝的不行!

可在顧家的活一天也耽誤不得,她沒法兒去眼前照顧,尋思著隻能多寄點錢。

正好白小姐找到她,說有個好差事讓她辦,給她一個月加三千。

但知道是這當眼線聽牆角的活,擱平時她定是不會接的。

可大孫子要緊,聽說媳婦兒沒奶,孫子光吃奶粉一個月就得上千,她這個做奶奶的,橫豎都要把這錢給掏了!

於是,她隻得連聲應下。

不過伺候顧少和少奶奶,倒比伺候白小姐輕鬆不少。

剛剛顧少特意吩咐,少奶奶喜歡親自為他下廚,她連晚飯都不用張羅。

想到這些,林嬸略略滿意地進了夢鄉。

“叮咚,叮咚。”

已是十一點,季小薇正納悶怎麽還有人來,程雋已經飛身去開了門。

他提回一個外賣袋子。

季小薇隱隱有些不安。

都這麽晚了,他能買什麽?

有個猜想浮現在她眼前。

他不會真的要那什麽吧?

可是,她上次買的小雨傘留在這了,程雋應該知道啊。

難不成,都被他接待客戶用完了?

季小薇氣得捏起拳頭,他倒挺會節約成本,都進了財務部了,專款專用不懂嗎?!

隻見程雋鬼鬼祟祟地拆了袋子,探頭去打量裏頭的東西。

季小薇強裝鎮定地倚著床繼續刷她的網課。

“你,洗漱過了?”程雋問。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在此刻的季小薇聽來,甚至還有些急切。

“洗了,你想說什麽?”

季小薇頭也沒抬地回,但心跳聲撲通撲通,讓她根本無法平靜。

程雋居然有些驚訝。

“你不用卸妝,護膚什麽的嗎?

“我以為你們女人都有很多瓶瓶罐罐要往臉上糊。”

他問這些幹嘛?辦正事前的鋪墊,為了和她拉近距離?

“我不用,我沒錢,也沒時間弄。”

季小薇沒好氣。

程雋欲言又止,隻得把東西藏在身後,也打開電腦,一臉端肅地坐在季小薇旁邊。

他近幾天已把公司三年的財報研究得差不多了。

晨曦餐飲本來是顧氏旗下盈利狀況相當不錯的產業,三年前已經著手準備申報IPO上市。

可就在投行和會計師入駐前,公司卻突然調轉態勢,開始連年虧損。

公司的各家餐飲門店明明生意不錯,營業收入也很好,可虧損的窟窿卻越捅越大。

他對比了同類型的餐飲公司,發現晨曦的問題很可能出現在生鮮食材的采購和儲存上。

季小薇是負責新品研發的,可以自由出入冷庫取用食材,因此她在工作之餘,幫程雋大致摸了個底。

夜已深,程雋把梳理的文檔保存好,合上電腦。

又瞥見季小薇這女人,還沒有要睡的意思,他默默從身後的外賣袋裏掏出張紙,仔細看了一會兒。

季小薇不住偷瞄他。

買那玩意兒就買,還裝什麽學霸看說明書?又不是沒用過,切。

心裏又對他一通腹誹,她的臉卻不動聲色地紅溫起來。

突然,程雋淩厲的眉眼壓了過來。

季小薇心如擂鼓......他真的,等不及了嗎?

“躺好,我給你綁上。”

又是命令的語氣,根本不容她拒絕。

綁?綁什麽?

季小薇轉頭,隻見他拿著根黑色的三指寬的綁帶,正握在手心敲打著。

“他搞什麽啊,第一次就來這種?”

她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不被尊重的羞惱。

他怎麽什麽都不問,就自作主張替她決定!

季小薇生氣地合上電腦。

啪地一聲。

程雋身子向後稍了稍。

“你反應這麽大幹嘛?”

季小薇聽出了其中的不解和憤怒。

她被激地身子微微抖動。

或許是怕真嚇到她,男人的語氣軟了下來。

“你摸摸,這很軟的,綁上不難受。”

他伸手,想來拉她細弱的小手。

季小薇一把奪過他手裏那根綁帶,扔在地上狠踩了兩腳。

“程雋,你別以為第一天在更衣室我高跟鞋白圍裙,你就以為我是這樣的人!

“我跟你說,那高跟鞋也是更衣室自帶的,圍裙是我攤煎餅用的,我壓根沒有那種癖好!”

程雋的眸子沉了沉。

收起先前那一絲絲和軟,語氣強硬幾分。

“季小薇,你以為我要幹什麽?”

啊?什麽意思,她說的不對嗎?

季小薇懵了,她擰眉:

“你不是想把我......綁起來,然後......滿足你那種......”

眼前的程雋嘴角顫了顫。

這個小女人,想象力還挺豐富。

他驟然起身,修長有力的雙腿直直跨坐到季小薇的小腿正上方。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摁住她纖細白皙的腳腕。

“別反抗,不疼。”

他的嗓音低沉,季小薇甚至聽出有一絲誘哄的味道。

她有片刻的怔愣,突然反應過來,雙腿劇烈撲騰。

可男人的力道太大,她軟嫩的肌膚根本受不住。

她近乎本能地求饒,

“程雋,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