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程,你和她,有關係?
就在這時,莊正走了過來。
“小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薇是個初出茅廬的女孩子,你勸什麽酒?來,我替她喝。”
莊正輕推了一把劉文廣,順勢坐到季小薇旁邊要替她擋酒。
“是是是,我欠考慮了。還是莊主管體恤下屬!”劉文廣又對幾個男同事也使了個眼色。
他們見狀紛紛誇讚起莊正。
本來季小薇上班的第一天,莊正的那番話就有明顯的照顧意味。
此後他每次“薇薇、薇薇”地親昵叫法更不免讓其他同事想入非非。
如今竟為季小薇擋酒,大家瞬間明白了劉文廣唱這出戲的目的。
季小薇又怎會不知?她此時已尷尬地雙頰通紅,原本就嬌豔的臉更加惹人憐愛。
“看來,我們部門很快有好事將近咯!”有男同事起哄道。
莊正自然是喜不自禁。
上大學時就是季小薇被他吸引,主動拋來橄欖枝。
盡管後來因為異國而不得不分手,但他知道,隻要自己稍加表示,她一定會再次淪陷。
他端起季小薇的杯子,準備一飲而盡。
“莊主管。”季小薇一把奪過酒杯。
“不勞煩您,我喝。”
她仰頭,飲盡杯中酒。
清酒的味道,雖然比白酒寡淡,但對季小薇這種酒量很差的人來說,依然烈得嗆人。
她劇烈咳嗽起來。
“薇薇,你沒事吧?”楚楚有些擔心地拍她的背。
季小薇勉強地笑笑,“我沒事。”
楚楚隻得給她倒了些溫水,又叮囑,“等結束我送你回家。”
莊正在下屬們麵前被季小薇拂了麵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劉文廣此時又心生一計,在他旁邊耳語了幾句。
莊正和他會心一笑。
“來,多吃點。”莊正夾了些生魚片給季小薇,還特意夾了一片給楚楚。
季小薇不好再拒絕,隻能為難地吃了一片。
“女孩子吃生冷的東西就該配些熱乎的酒,不然容易宮寒。”
莊正直勾勾的眼神從季小薇泛紅的臉轉移到小腹。
這種**的凝視讓季小薇覺得很不舒服。
莊正卻和她很親近似的,讓服務員拿了一壺生薑煮黃酒。
他倒了一杯遞給季小薇,渾濁的黃湯散發著刺鼻的生薑味和黃酒的苦味。
他的手指裝作不經意地掃過她的手背。
季小薇下意識縮手。
“謝謝莊主管,我酒量不好,恐怕不能喝了。”
“怕什麽,大家今天高興。我們這麽多人,還照顧不了你一個?”莊正勾唇。
“就是,這可是莊主管親自端的酒,我們想喝,他還不給呢!”劉文廣看了一眼大家,裝作羨慕地說。
季小薇隻得低頭抿了一口。
“季小薇,這杯我敬你,今天托你的福,才有這頓大餐......”
“季小薇,歡迎加入我們莊家軍,我幹了,你隨意......”
......
幾個男同事在劉文廣的帶領下,像串通好一般,一個接一個來敬酒。
季小薇一個新人破了一次例,就不能拒絕第二個,隻得在心裏叫苦不迭。
最後還是在楚楚凶狠眼神的恫嚇下,才勸退了幾個臉皮薄的男生。
一輪又一輪觥籌交錯過後。
“小薇,你的臉——”楚楚指著她像傍晚最盛的火燒雲般的臉,遞上一條毛巾。
“沒事......我還能,繼續——喝!”季小薇猛的抬頭對楚楚露齒一笑,忽而撲通一聲栽倒在桌上。
其他男同事也基本喝的七葷八素的,莊正見飯局差不多了,便讓大家先回去,他留下送季小薇。
楚楚有些擔心她,想問她的地址,但她已醉的不省人事。
“你還信不過我嗎?我一會兒問問人事就能知道薇薇的地址。你一個女孩子,早點回去。”
楚楚還想說些什麽,劉文廣已扯著她的手臂讓她先走。
莊正扶起季小薇,把她軟塌塌的身子靠在自己肩膀上。
心裏一陣快慰。
***
程雋回家後不久,便背上拳擊手套去了泰蘭俱樂部。
今天有場表演賽,他是參賽選手,發小孟馳特意過來給他打氣。
孟馳送他回家的路上,程雋一連給季小薇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都無人接聽。
“怎麽了?喜歡的妹子不理你?”
“什麽喜歡的妹子?沒有的事。”程雋咽了口口水,看向窗外。
孟馳輕嗤:
“還裝。你這表情我一看就知道。就上回你半夜打電話給我那個?
“你喜歡人家,你就去找她啊?打什麽電話,磨嘰!”
“不是,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喜歡她了?我們那是......”
程雋幹脆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反正孟馳也不是外人,聽得孟馳是臥槽聲迭起。
“你們就見了一麵你就哄人家跟你結婚,明知道她騙你,你還一次次替她找借口,這還不夠明白嗎?”
程雋被他問住了。
“這女人是有多漂亮,給我們萬年老鐵樹整的五迷三道的。”孟馳嘴裏發出打趣的嘖嘖聲。
“閉嘴吧你。”程雋朝他丟了瓶礦泉水,眼前卻不自覺浮現季小薇在他家醉倒時,那張漂亮溫順得像小貓的臉。
電話嘟聲響了幾秒被人掐斷了。
程雋猛的清醒過來,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立刻翻通訊錄找到賀楚楚的電話。
“掉頭,去這裏!”
孟馳見他神色慌張,也收斂起剛剛插科打諢的樣子,腳上加大油門,朝月見放題餐廳開去。
程雋衝下車的時候,正碰上莊主管扶著不省人事的季小薇,把人往自己車上拖。
“住手!”程雋攔在車門口。
“小程,你怎麽來了?”莊主管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我來送她回家。”
一旁的劉文廣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小程,你沒搞錯吧?季小薇是我們部門的人,莊主管親自送她回家,你插什麽手?你和她,有關係?”
最後一句哈,他似挑釁般說出來。
正好,孟馳也停好車趕到,聽到他這句不懷好意的話,他不由分說地接上:
“當然!他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