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假少爺後,他空降成豪門上司

第43章 程雋,我知道你想要我

所有人都看向突然闖入包廂的不速之客。

“若玫,你怎麽來了?”程雋。

他們不知道,兩小時前,白若玫便已在他們的餐桌下安了監聽器。

她和顧永平,一直在隔壁包廂,將這頭的動靜聽得明明白白。

白若玫向左側步,露出身後顧永平沉肅的臉。

程雋頓時明白。

“爸,他們欺人太甚了!成均哥你怎麽不說實話,你在擔心什麽?”

白若玫又指著季小薇。

“幾百萬對我們家雖然不算什麽,但你父親和弟弟,吃香實在太難看!你家何止是賣女兒,你們這是訛詐!”

最後兩個字,被她加了重音,落在季小薇耳裏,格外尖銳。

可她又能反駁什麽?

白若玫雖然盛氣淩人,但她說的卻是實話。

她下意識鬆開程雋的手。

夢該醒了,即使是做夢,她也配不上。

“爸,得讓他們知道,我們顧——”

“住口!”顧永平喝住她。

他深沉的眼眸看著程雋。

“成均,長這麽大,你可受過今日這種委屈?”

程雋咬緊牙關,倔強地不發一言。

顧永平往前走了一步。

“娶這樣的女人,你後悔嗎?”

程雋抬頭,看著他的眼眸,一字一頓,

“保護自己的女人,不後悔。

“小薇,我們走。”

他緊緊拉過季小薇的手,快步離開。

“爸,我現在就去稟告爺爺。這樣的撈女,哪配進顧家的門?”

回去的路上,白若玫對顧永平說。

“明明他們已經領證了,成均哥在她父母麵前,又是自稱男女朋友,又是提親的,他們一定有事瞞著!”

她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成均哥怕是中了那賤女人一家的陰謀。

“還有,爸,她媽一直在咳嗽,看那臉色就是個病秧子短命鬼。

“您怎麽能讓他和這樣身體底子不好的女人結婚?”

“住嘴!”

顧永平轉過頭。

白若玫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對不起爸,我不是故意的。”

她小心地賠不是。

成均哥的親生母親就是年紀輕輕便去世了,她和顧永平的感情十分好。

自己說出短命鬼這樣的字眼,難免又會戳痛他心底深埋的往事。

***

程雋和季小薇回到楓丹麗景。

“小薇,對不起,我該早些問你家裏的事的。我沒想到,你以前過得都是那樣的日子......對不起。”

他十分懊惱地握著季小薇的雙手。

“沒事,程雋,這不是你的錯。”

她收起瑩瑩淚光,語氣十分平靜。

“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謝謝你。”

“我是你男朋友,對我,不必這麽客氣。”

他隻想把這個楚楚可憐的小女人摟進懷裏再好好安慰一番。

可,季小薇輕巧地避開了。

“程雋,我......有話想和你說。”

“嗯,你說。”

他給她遞上一杯溫水。

“你坐。”季小薇。

“我們的關係,本就是一場限期交易,你現在為我付出太多,我......我...”

又有眼淚像哽在心頭,她一時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不過是一場謊言,明知道自己不該貪戀他給的溫暖,可她好像沒有辦法不深陷其中。

可如果這種溫暖轉瞬即逝,那她寧願從未擁有過。

因為,如果沒有感受過太陽,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你為我付出太多,我......配不上。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剛剛那位先生,是你父親?”

她強忍住眼淚,裝作若無其事地問。

“是。可是小薇,你別在意他說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

“想保護你,是我的事,你隻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好嗎?”

程雋再次向她伸出雙臂。

“程雋,對不起。前麵我說的太委婉,你沒懂,那我就直說了。

“我對你沒有感覺,如果你再對我好,我會覺得是一種負擔。”

程雋扯唇,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笑。

“小騙子,我不相信。不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程雋,你不要太自以為是,覺得是個女人都會愛上你。

“你的花,你的包,都還給你。我們除了工作上的聯係,最好不要有別的瓜葛。”

季小薇把那束純金玫瑰,和那隻鱷魚皮包塞還給他。

“爺爺的項鏈,我存在銀行保險櫃裏,等我周末也取回給你。”

程雋用力把東西擲在沙發上。

“這些我都不要。

“我隻要你。”

他用盡全身力氣,把季小薇摟在胸口,就像想將她揉碎塞進自己心裏一般。

懷裏的女人沒再掙紮。

程雋試探地低頭。

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挺翹的小鼻梁還有幾聲時斷時續的抽噎。

或許是剛哭過,她的臉格外惹人憐惜,就仿佛吻得稍重一些,就會把她碰碎了。

可還有什麽安慰,能比一個動情的吻更讓她知道,她在自己心裏的分量呢?

程雋小心翼翼地俯身,向她的唇瓣一點點靠近。

就在這時,原本嬌軟作一團的季小薇忽然睜開眼睛。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她竟用力攀附上他的脖頸。

嬌小的唇,本能般地叩開他的牙關,與他深處的柔軟交纏在一起。

時間仿若靜止。

萬事萬物都化作虛無,有的隻剩唇上曼妙的震顫。

“程雋,我知道你想要我,今晚給你。”

她聲音還帶著哭腔,表情卻冷到極點。

她邊說邊解開自己的衣服。

就像突然從雲端墜入地獄,程雋一把按住她的手。

“小薇,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嗎?”

程雋指尖發抖。

“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季小薇倔強地轉身,跑進衛生間。

關門的一刻,淚如雨下。

“程雋,對不起。原諒我隻能這樣,才能讓你徹底死心。”

程雋說他不在意,可她不能不在意!

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家庭圓滿、事業順遂、竟忍受了季國華和季光宗的刁難,還為了自己忤逆父親......

所以這兩個月來,老宅聚餐他父親從未出席,她還傻傻地奇怪他父親怎麽不來,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讓他們父子反目的罪魁禍首。

他父親的穿著和談吐,以及他家人舉手投足間的那種貴氣,已足夠提醒她,他們似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把水龍頭開到最大,任水聲掩蓋住自己失控的哭泣,給自己默默倒數十秒。

這是她讓自己冷靜的方法。

放肆的悲傷隻能有十秒,她是打不死的小薔薇,過了這十秒,就不能再為這件事掉一滴淚。

她平靜地走出衛生間。

迎麵便是一臉擔心的程雋。

“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