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假少爺後,他空降成豪門上司

第9章 辦個假證

她倒是想問,可想到自己還仰仗他的工資給母親治病,終究忍住了。

程雋當著她的麵把錢全轉了回去。

他自顧自在飄窗上坐下,見她沒動,朝地上丟了個屁墊示意她坐。

“鑒於你有突發跑路的前科,我現在要公事公辦,和你約法三章。”

“悉聽尊便。”季小薇也不客氣地看了他一眼,盤腿坐下。

地下鋪了地暖其實並不冷,她坐在墊子上身子暖呼呼的。

程雋把昨晚睡不著擬好的協議草稿攤開。

他要把價格和期限給落到紙麵上,免得季小薇又突然撂挑子不幹。

季小薇囫圇看過去。

第一條:【如協議期未滿女方解約,需賠償雙倍工資。】

“程雋,你是黑心王八蛋嗎!”季小薇把屁墊朝他砸了過去。

第二條:【如果女方有生理需求,男方可以拒絕。】

季小薇眼睛都直了。她承認,他長的是不錯,但有必要這麽自戀嗎?

程雋輕咳一下,解釋道:“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天帶著內個來我家報道。”

“我......那是誤會了。”

“誤會?誰知道是不是蓄謀已久。”

季小薇上下打量他一眼,咬了咬嘴唇發狠說:“就你?我不稀罕!”

程雋男人的尊嚴仿佛受了挑釁,被她激的放狠話:

“我也對你沒!興!趣!”

見她的表情像吃了火藥一般,他趕緊又補上一條。

【男方偶爾需要在家工作,女方必須冷靜配合。】

公司有時需要在家開視頻會議,他不希望季小薇一點就著,讓他們的契約關係被識破。

誰知,這一下,更像觸了季小薇的逆鱗。

她騰地站起身:“你居然,要把你那種工作帶回家裏幹?”

程雋挑眉:“當然。”

“是不是你幹活,我還得替你把門?”

“你有這種覺悟最好。總之不能打擾我。”

“那是不是你幹完,我還得給你鋪床?”

“鋪床?”

他習慣在書桌前辦公,窩在**對脊椎不好。

季小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程雋簡直匪夷所思。

兩人磕磕巴巴地把協議簽好,一式兩份,程雋趕緊接入下一個正題。

他給季小薇報了個滬海商學院的繼續教育網課,美其名曰他需要高素質的保姆。

但礙於報名門檻是本科學曆,他又托人買了個法國藍帶的假文憑。

“拿去,小騙子。吹牛也不知道打打草稿,還得我給你善後。”

程雋把假文憑丟到她麵前,故作嫌棄道。

到底是誰先說的,她是法國藍帶的?

她也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她吃盡了沒文憑的虧,早也想過報成人教育課程,可高昂的報名費讓她望而卻步。

程雋此舉,她知道半是為圓謊,半是拉不下臉來道歉。

可學費不便宜,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謝謝,學費等我發工資了給你。”

“你就當我是花錢買平安了,以後不許再出攤了啊,我怕被我家人撞破。”程雋無所謂地說。

“對了,你爺爺給的那條項鏈,我現在還給你。”

季小薇把盒子遞給他,這條項鏈應該值不少錢,她不能收。

“既然爺爺都說了送你的就是你的,你拿著用。”

他看也不看地就把盒子推還給她。

不管這女人在外麵惹了什麽事,這條五百萬的項鏈總該夠她填窟窿了。

季小薇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別樣的情緒,被信任,或是被尊重。

這是她在家裏從沒體會過的感覺。

她正想再說聲謝謝。

隻見原本已經轉身的程雋,忽地折返回來:

“季小薇,我不知道你十萬一個月的工資是花在了哪裏。

“但我提醒一句,不管你惹過什麽爛攤子,這一年務必夾著尾巴做人。

“出了事,我不會保你。”

他深黑的眼眸凝視著她剛剛因感動而有些泛紅的眼睛。

“知道了。”

原來自己隻是個會惹禍的人,這才是他關於她的真實想法。

季小薇木然地點點頭。

“死丫頭,十萬能擋幾天啊,進了醫院那就是花錢如流水,後續治療的錢呢,你吞啦?月底前,再給我轉兩萬。”

電話那頭是父親季國華歇斯底裏的咆哮。

季小薇熟練地把電話拿遠,等父親吼完,才麻木地應下。

母親得的是肺癌中期,這些年來一直靠放化療勉強控製著。

醫生建議盡快手術切除,可父親一個月隻有幾千的工資。

弟弟妹妹上高三正是要用錢的時候。

六十萬的手術費哪是他們這種家庭能拿得出的?

她隻能盡快再找些別的掙錢路子。

電話那頭,隱約聽到弟弟季光宗的聲音:

“爸,你別把她催得太緊了。咱還指望她當搖錢樹呢,逼死了劃不來!”

“小鬼,知道了。”

季小薇掛掉電話,看著手上那本足以以假亂真的畢業證,在晨曦餐飲的招聘頁麵,鼓起勇氣按下簡曆投遞。

麵試官們對她的學曆和能力很滿意。

隻是,簡曆上的空窗期讓他們有所顧慮。

“季小薇,你從藍帶畢業到現在兩年了,期間沒有工作過?”

“嗯......因為家裏有點事。”她小聲回答,雙手不經意在桌下緊張地交握在一起。

對麵幾人似有不同意見。

“學曆證、學位證,再拿過來給我們看看。”

季小薇忐忑地再次把證書遞過去。

證書上,是程雋P的照片,她戴著學士帽笑得一臉燦爛。

中間那位麵試官,先是對著她的臉仔細比對了一番,又摸了摸照片旁的鋼印。

“這樣,因為你這個是海外學曆,為確認你留學經曆的真實性,我會向法國藍帶學院進行郵件確認。

“這是真實性承諾書,如果沒問題,請在上麵簽字,回去等候通知吧。”

季小薇心一沉,她真想拿過那張假文憑跑出去。

可母親還等著她再給兩萬做維持治療,她的名譽,在生死大事麵前,又算得上什麽?

她手心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

三天後,季小薇收到一個電話。

“季小姐,我是晨曦餐飲人力,這個電話是為了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