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經病出來害人
夾縫很窄,虞棠晚夠瘦小,能夠鑽進去。
而男人矮矮胖胖的,手臂粗大,隻能靠著手指和短小的水果刀刺過來。
發瘋的怒喊和虞棠晚的求救聲穿透了道觀。
很快後山談話的兩人趕過來,何迢見到中年男人拿著刀,朝兩座神像中間不斷地刺去。
裏麵傳來女子清晰的求救聲。
他迅速衝上去,奪過來嚇傻的小道士手中打掃用的木掃帚。
快速奔過去將中年男人狠狠擊打在地上,憑著多年的散打經驗打落水果刀。
另一旁被嚇呆的小道士也跑過來,拿過水果刀丟進了旁邊的枯井裏。
幫著何迢兩個人將中年男人壓住。
何迢有了空手的機會,看到地上的血跡,快速撥打了救護車和110。
虞棠晚捂住胳膊,見暫時安全,捂著傷口從夾縫裏鑽了出來。
她的臉色可以用慘白來形容,血很快染透了她穿的白外套。
整個人瞧著,血色蒼白交織,有些像索命的豔鬼。
何迢對上她的雙眸,心髒幾乎立刻被她眼中的冷靜晃動。
他忽略不合時宜的心跳,回過神,開口詢問:“虞小姐,你沒事吧?”
“別害怕,可以先深呼吸,現在是安全的。緩過來可以幫我找一些能捆住他的繩子過來嗎?”
地上的瘋子還在不斷地扭動。
虞棠晚深吸了口氣,撐起有些發軟的雙腿,點頭。
她撤下來脖子上絲巾,目光尋找的幹幹淨淨的四周,走動著,餘光留意傷口,用不再顫抖的雙手緊緊圍住傷口。
看了一圈簡潔的殿內,她視線停留在神像前。
沒有猶豫,快步跑向前麵供奉的長桌,上麵有鋪著的紅色絲絨長布。
她先是鞠了一躬,來不及安放貢品。
將紅布撤下來,邊走邊擰成一股麻繩,送到何迢手中。
“何先生,給。”
整個過程也不過短短一分鍾,何迢對上她茶色的眼眸。
強大,冷靜,美麗。
壓下去的心跳此刻又開始跳動。
他稍微避開她過於明亮的雙眼,接過來迅速打了結捆住怒吼的歹人。慢慢鬆開手,確定地上的人無法掙脫才喊小道士一塊起身。
“我已經撥打了救護車和110,虞小姐,你身上的傷口重不重?如果很深,我可以背你下山,這樣救護人員可以早點為你治療。”
虞棠晚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兩個朋友因為崴了腳還在山路上,我不想我這幅樣子嚇到他們。還是等救護人員上來吧。”
她說著,遠離那個還在口中不斷說她是凶手的男人。
哪怕心有疑慮,還是不敢再這時候再度刺激他,安安靜靜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何迢頓了頓,叮囑讓小道士也遠離中年男人。
他則慢慢走過去,從口袋裏拿出糖,遞給她:“吃顆糖壓壓驚吧。”
虞棠晚看著眼前的大白兔奶糖,怔了怔。
礙於有點發沉的腦袋,還是接了過來,“謝謝何先生。”
她拆開塞進嘴裏,甜甜的奶香味湧入口腔,慢慢融化身體各處的冰冷。
回想到剛才奪命的瞬間,她的眼眶發熱。
強忍著沒有凝出水霧。
等了不算很久,匆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傷者呢?”
醫護人員喊著,而後捕捉到虞棠晚的身影,跑來檢查她的傷口。
誇讚了下她包紮的好,忙讓她躺在擔架上。
躺在擔架上,虞棠晚看到被兩個警察抬走的中年男子。
還有在和警官交涉的何迢,安心下來,看向跟著她的醫生。
“醫生,我的兩個朋友,他們的腳受了傷,也在山路上。”
醫生拍了拍虞棠晚的肩膀,“放心,我們的人已經率將她們接下山了。倒是你,流了這麽多血,必須立刻回醫院檢查。”
虞棠晚嗯了聲,一直在腦海中浮現的電話。
還是沒有打給傅淮。
這時候他應該還在和歐盟那邊的公司代表在簽署合同。
怕他不顧場合中斷會議,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於公司不利。不僅公司的員工會失望,傅老爺子和林氏集團那邊也在虎視眈眈,銀河科技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可是以傅淮的性子。
若是知道她出事,絕對會不顧一切來醫院。
她閉了閉眼,再度開口,“醫生,能不能麻煩您,從我包裏拿出手機,給我愛人的助理發條消息,說我身體不適,在醫院檢查,等他忙完工作,我再給他打電話?”
醫生也很配合的給周赫發了消息。
虞棠晚這才放心合上了眼。
“晚晚,晚晚你沒事吧?”
徐夢哽咽的聲音傳進耳朵裏,虞棠晚努力睜開眼。
入眼真的是徐夢哭得稀裏嘩啦的臉。
“咳咳”她幹澀的喉嚨咳了幾聲,才緩過來喊人。
“阿夢,我沒事。”
她的聲音讓徐夢頓時激起精神,迅速按下鈴聲,“醫生!醫生!快來,人醒了!”
虞棠晚腦袋剛剛清醒,就被湧進病房的一長串醫生護士圍了起來。
一輪檢查後,她看著徐夢認真記住醫生和護士的叮囑。
等醫生護士都離開,她才走到她的床前坐下來。
徐夢緊緊握著她的手,“晚晚,你嚇死我了。”
她將救護車和警方趕到醫院的情況都告訴了她,狠狠罵著那個持刀的瘋子。
“醫生說他是個精神病,我呸!就算是有病,也應該付出代價!老娘就算砸錢砸告上十年,也要讓他蹲到牢穿!”
她紅著眼,“你知不知道,醫生說你失血過多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要躺在地上了。”
虞棠晚抿唇,沒想到事情會這麽惡劣複雜。
精神病的人在道觀裏持刀行凶,而自己被當做他口中的殺人凶手襲擊。
她還以為就一道口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
竟然傷的的這麽重。
沒有第一時間聯係傅淮,也不知道他的性子,會不會生氣。
在心裏歎了口氣,“那何先生呢?他沒事吧?”
“是救了你的那個外交官吧?”徐夢想起來這個人,指著桌子上的水果籃道:“他沒什麽事,給你買了個果籃後,跟這警察去了警局做筆錄。”
虞棠晚鬆口氣:“那就好,如果不是何先生,我大概真的沒法逃過那人的第二刀。”
徐夢的力氣又重了幾分,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
“你說的不錯,等你好了,咱們登門拜訪,拿著錦旗好好謝謝他!”
虞棠晚點頭,咽了咽口水,“傅淮······他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