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禁欲特助,傅總輕點寵

第19章 上藥

當天中午。

林南絮先是去了趟警察局,然後又去了一次HL。

剛出辦公室,就迎麵看到鄭欣欣那張臉。

她有點意外,這人來的還怪巧。

鄭欣欣一看到林南絮就笑了。

“看到我很奇怪嗎。”

“我就是特意來找你的。”

她今天明顯穿了一身挺貴的衣服,戴著的手鏈是卡地亞的。

“我這次來就想告訴你,不用打著偷偷將那件事告訴季如水的主意了。”

鄭欣欣臉上滿是幸福和得意。

“因為他現在對我已經不一樣了,他很在意我。”

“就算你跟他說了下藥的事情,他也不會信的。”

她開心的顯擺著。

鄭欣欣可是聽說林南絮跟一個助理啊還是保鏢什麽的睡了。

現在估計就連顧項風也不想要她。

這幾天季如水在她的溫柔勸慰下,對她也好了不少。

鄭欣欣盯著林南絮的臉,想看到這張漂亮的臉上露出氣急敗壞的神情。

然而林南絮從始至終沒什麽反應。

她隻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說了一句讓鄭欣欣摸不著頭腦的話。

“時間差不多了。”

“什麽時間差不多了,林南絮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鄭欣欣心情有點煩躁。

林南絮的反應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她覺得她應該是裝的,但不知為何,心裏又有點慌。

還沒等她再問出聲,一個電話忽然打過來。

鄭欣欣隨意拿出手機。

“在大集團工作就是忙,不像你們在小工作室這麽清閑。”

鄭欣欣忍不住顯擺了一句,然後看都不看來電,直接接起。

這次換成林南絮仔細的看著鄭欣欣。

她一點也沒生氣,相反滿眼好奇。

緊接著就看到鄭欣欣一張白淨的臉直接綠了。

掛了電話她手有些抖,對著林南絮怒目而視。

“你做了什麽?你居然報警了!警察剛才叫我過去!”

鄭欣欣一想到自己要去警局一趟配合調查,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且現在是上班時間,她這麽走了,萬一真有點什麽事給她扣下了,被同事們知道該怎麽辦。

該死的林南絮!

林南絮看著鄭欣欣。

“我的確沒有跟季如水說,但這也隻是因為我懶得搭理他。”

“但我沒說不報警。”

鄭欣欣氣得咬牙。

“你別得意,一塊糖而已能定得了我什麽罪,有什麽證據是我放的。”

“別以為你報警了就贏了。”

林南絮點了點頭。

“糖的確無法定罪,但是錄音呢。”

“迷藥是你在網上買的吧,一旦鎖定你這個人,購買記錄就算刪了警方也能查到。”

平靜的話語讓鄭欣欣臉色刷地白了。

她難以置信的指著林南絮。

“你竟然錄音,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種人。”

“跟你學的,多謝了。”

說完林南絮看夠了她的失態,轉身就走。

身後鄭欣欣不甘心。

“林南絮,你現在就跟我警察局說明白,給我取消了。”

“否則我就現在就到處嚷嚷,說你不檢點,結婚前一天到處跟人睡。”

林南絮停頓腳步。

鄭欣欣以為她怕了,狂跳的心髒終於安穩下來。

但凡她還想嫁進豪門,就不可能不怕這些謠言。

那些豪門子弟不可能不在乎這個。

正要繼續說話,就看林南絮笑著回頭。

林南絮真的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你也覺得下藥的罪有點輕了,畢竟我那晚沒出什麽事。”

“所以現在多要加一條造謠罪嗎。”

她晃了晃手機,明晃晃的錄音頁麵。

“你開始到處說吧,我現在就錄,正好待會一起去警察局數罪並罰。”

鄭欣欣愣了。

她一下像是啞了,張著嘴巴怒瞪著他她半晌沒說出話來。

將不喜歡的人遠遠甩在身後,林南絮神清氣爽的走出HL。

煩心事短暫的解決,房子的事情她卻要多考慮一下。

路上開車的時候,她時不時看著周圍幾個小區,想物色一下房子。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能住一個屬於自己的大房子。

可惜京市中心的房價已經不指望了。

到時候跟傅肆言租個小的吧,然後再把老房子租出去。

她有些懷疑。

傅肆言這個節骨眼突然變有錢,是不是因為那件事差點沒命,給的類似補貼一樣的東西。

畢竟剛救了總裁嘛。

不過既然他都出一半了,她也要努力掙錢早點搬家才行。

於是林南絮下班回家後,打開電腦弄起了鄭爭那套別墅。

她手上畫的飛快。

不知不覺注意力集中起來。

夜晚很安靜,耳邊隻剩下鼠標和鍵盤的敲打聲。

林南絮壓下困意,努力掙錢。

沒過多久,門口多了個人。

傅肆言一身西裝,進屋時身上殘留著屋外的涼氣,渾身冷肅。

他目光落在林南絮身上,微微一頓。

林南絮沒再忙碌,而是坐在桌上等著渲圖。

她頭發稍微有些亂,碎發貼在雪白臉頰上,玩著手機用餘光看他。

“回來了。”

她隨意問候一句。

因為太累了,她尾音沙沙糯糯,讓人耳根有些酥。

傅肆言嗯了一聲,朝她走來。

林南絮玩手機的動作變慢了。

???

他過來做什麽?

說好的約法三章呢?

她有點緊張,後背貼著屏幕,電腦因為渲圖正在發熱。

前方,傅肆言愈發靠近。

俊臉放大在麵前,他身量很高,站在她麵前傾身時,幾乎遮住所有燈光。

他上半張臉同樣在陰影中,看不清情緒,但長得很凶。

林南絮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冷香。

纖細的身體幾乎要夾在男人和電腦之間,兩人之間的姿勢近乎在擁抱。

眼前隻剩下男人的寬肩。

林南絮錯愕的看著傅肆言的臉。

男人狹長眼尾很凶厲,看上去很不好惹。

我靠,這人簡直像是剛打完人回來的。

隨著她一抬頭,兩人之間距離渾然拉進。

傅肆言原本看向她身後的目光頓住,垂眸看她。

視線掃過她紅唇。

她倏然後退,拉開一點距離,但後麵有電腦,再遠也遠不到哪去。

終於忍不住開口。

“別忘了約法三章啊。”

傅肆言仍然目光灼灼盯著她紅唇。

片刻,修長的手遞給她一隻鼠標,耳邊聽到傅肆言的聲音。

“用這個。”

“不算違約。”

她愣了愣。

傅肆言將鼠標放在她桌麵。

林南絮看著那個鼠標,意識到自己好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謝謝。”

她有點尷尬的接過鼠標。

送個鼠標而已,他離這麽近幹嘛。

男人的手很大,小小的鼠標攥在他掌心,幾乎沒什麽能拿到空位。

林南絮於是隻好等著他放自己手裏。

男人卻沒放,而是再次靠近一些,徑直給她換了。

他身體哪怕側過去了一些,可距離更近了,兩人肩頭幾乎撞到。

林南絮指尖顫了顫,趁機立刻從桌子上下來。

轉頭將鼠標拿在手中,很明顯這個摸著質感就不一樣,看起來像是很貴的鼠標。

配她的小破電腦似乎有點屈才。

緊接著聽到頭頂傳來低低的嗓音,輕飄飄的。

“在躲什麽。”

林南絮指尖頓住,心髒倏然跳得快了半拍。

“我沒躲啊。”

她嘴硬的抬頭,就聽到男人笑了聲。

再抬頭,眼前隻剩傅肆言離開的背影。

整理好心情,她也匆匆離開房間。

抬頭看著他走向廚房的身影,林南絮想起什麽。

“你要做飯嗎。”

“嗯。”

廚房裏,傅肆言從冰箱拿了一捆青菜。

林南絮臉一下子就有點綠了。

顧不上什麽約法三章,她從桌上下來直奔廚房。

“我已經訂了晚飯,馬上到。”

“我們一起吃吧。”

聽到她主動提出一起吃飯,傅肆言有些意外。

這幾天除了早飯之外,他們幾乎沒一起在家吃過菜。

林南絮曾經嫌棄的目光曆曆在目。

他也忽然好奇,她想吃點什麽。

“好。”

他將青菜放回去。

話落外賣就已經到了,很豐盛的幾道家常菜。

林南絮不知道傅肆言會回來這麽早。

不過她已經提前帶出他那份了,所以點了四道家常菜。

紅燒帶魚,醋溜白菜木耳丸子,青椒牛肉,還有冬筍炒肉。

比青菜好多了。

滿滿當當的擺出來,顏色豐富賞心悅目,林南絮越看越滿意。

聞著飯菜的香氣,她起早貪黑畫圖也有了力量。

和傅肆言這個在吃上極端省錢的人不同。

林南絮其他地方可以省,但是一定要吃的好一點。

兩人生活習慣完全相反。

不過既然結婚了,她自然也得帶著傅肆言吃的好一點。

“這裏有你不能吃的東西嗎?”

她對他的口味不了解,也不知道裏麵有沒有他不愛吃過敏的。

傅肆言看著已經很久沒擺過這麽多菜的餐桌。

餐廳內燈光暖黃溫馨,林南絮還將客廳的花瓶拿來擺在旁邊。

五彩繽紛,菜香蔓延。

兩人並肩站在餐桌旁。

牆麵上倒映出他們的影子,被拉的很近。

傅肆言垂眸看著這一幕,搖頭。

“都很好。”

的確比青菜好。

一旁,林南絮見他盯著菜目不轉睛,不知道私下裏多久沒吃過好的了。

心中稍微有些替他惋惜。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心為了事業。

特助的工作不好幹啊,錢都是拿命換來的,他得把錢花到刀刃上。

很快兩人麵對麵坐下,一起吃了起來。

很家常的味道,隻是從前兩人都很少吃到這些菜色。

濃油赤醬的味道回**在飯桌旁,很有煙火氣。

林南絮因為家裏偏心,以前飯桌上有點好菜都被哥哥弟弟夾走了。

此刻她好不容易能盡情吃飯,沒人跟她比著搶菜。

林南絮悶頭吃得很香,隻不過比平時細嚼慢咽了些。

主要是看傅肆言吃得太慢。

她要是不跟著慢一點,待會對方還沒吃飽她就吃完了。

吃著吃著她喝了口水,然後一愣。

她剛才弄外賣的時候就已經喝了半杯水,怎麽杯子裏還有這麽多。

林南絮抬頭,這才意識到她和傅肆言和錯水了。

傅肆言喝的,是她剛才喝過的那杯。

想到這人似乎有潔癖,林南絮提醒他。

“你那杯別喝了,之前被我喝過了。”

聞言,傅肆言拿起手邊的杯子,垂眸看著。

他的手指很修長,冷白的像玉一樣,上麵覆著淡藍色血管。

片刻,他撩起眼皮看她。

“介意?”

林南絮搖頭。

又不是她喝,她有什麽介意的。

傅肆言目光仍舊看著林南絮,繼續喝了一口水。

薄唇被水杯壓得泛紅,他喉結滾動,將杯子裏她喝過的水喝盡。

林南絮坐在對麵,抿了抿發麻的紅唇。

她想起來,她現在的水杯也是傅肆言喝過的。

她要喝嗎。

林南絮喉嚨有點幹,要是一直忍著不喝也不太好。

顯得她很嫌棄一樣,明明那一晚都親過了。

於是她拿起杯子,抿唇喝了一口。

明明都是一樣的水,喝起來沒什麽特別的。

此刻她卻莫名覺得臉有些燙。

對麵,傅肆言直直盯著她喝水的動作。

他眼神很黑,看人時好像要兩人吸進去。

林南絮被他看的不自在,低頭避開視線。

然後她目光頓住。

她第一次注意到水杯的杯底。

這兩個杯子是傅肆言拿來的,她正好沒什麽水杯就用了。

可定睛一看。

好像是愛馬仕的?

臥槽,這人有病吧。

林南絮對他的消費觀歎為觀止,然後漸漸反應過來,這應該不是他自己買的。

估計是誰送給總裁的,總裁不要就隨便給他了。

還好她向來比較愛惜東西,沒有磕磕碰碰。

吃完飯沐浴完回到房間。

林南絮想起了早上在電梯裏聽到的傳聞。

聽著浴室裏的洗澡聲,她有點不解。

受傷了能這麽無所顧忌的沾水嗎。

很快傅肆言出來,林南絮特意往他身上看了看,沒看出來有什麽受傷痕跡。

想了想,她直接開口問。

“我聽人說,周末你和人打架了?”

“受傷了嗎?”

床邊。

傅肆言動作微頓,抬眼看她。

他眼睛形狀很長,眼皮又薄,此刻在台燈下,莫名沒有平時那麽冷了。

“還好。”

還真受傷了啊。

林南絮皺眉:“那你去醫院看了嗎,傷到哪裏了。”

“沒什麽事。”

傅肆言搖頭。

他頓了頓,片刻又道:“隻是後背有點疼。”

“我自己上藥就好。”

林南絮無語的咬了咬牙。

傅肆言這家夥這麽說,存心就是想讓她給上藥。

偏偏他們現在是夫妻關係,她要是假裝聽不懂拒絕也不太好。

“我幫你吧。”

林南絮認命的轉頭找到了醫藥箱,不過她也有點不懂。

萬一要是真的有什麽傷口,她肯定處理不了。

應該不是什麽血淋淋的傷口吧。

疑惑的拎著箱子快步進房間。

下一刻,她差點直接退出來。

眼前的一幕,讓她瞬間回到了那一晚的酒店。

男人脫了上衣,正背對著她。

蒼白冷峻的軀體極具荷爾蒙,寬肩窄腰,瘋狂衝擊視線。

他手臂撐在**,上臂肌群繃緊,渾身的肌肉十分危險。

林南絮頓時有種轉頭就走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