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禁欲特助,傅總輕點寵

第2章 這就同居了

林南絮出了藥店就低頭看手機。

她這才發現爸媽和未婚夫昨晚給她打了許多電話,季如水也是。

沒想到季如水還有臉給她打。

林南絮心頭複雜。

季如水是她大學時候就交往的男友,也是真心想和他結婚的。

他家境很好,為了她甚至願意反抗家裏。

鄭欣欣也是因為她才和季如水認識。

她從來沒想過他們會一起背叛她。

那張照片分明是自拍,兩人都盯著鏡頭,從來不存在什麽酒後亂來的說法。

壓下心頭的火氣和失望,林南絮接了起來。

有些話得和他說明白。

電話對麵,清潤好聽的男聲響起,語氣急切。

“南絮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有人爬我床——”

“我們分手吧。”

林南絮直接打斷他。

她壓下心頭的酸楚難受,聲音冷酷。

“你的視頻我看見了,我現在已經和別人結婚了。”

“以後不要再聯係。”

對麵,季如水停頓了片刻。

他難以置信。

“就因為這麽點事,你要和我分手?”

“也別說你結婚了,我知道你已經逃了和顧項風的婚禮,除了和我還能跟誰結婚。”

“南絮你在哪,我們好好談談。”

林南絮直接掛斷電話。

這麽點事?

原來出軌在季如水眼裏就隻是這樣。

本以為他是富二代中的特別,現在想來是她錯了。

林南絮深吸一口氣,將他的微信拉黑。

她背靠在樹上,有些焦頭爛額。

生活現在一團糟。

她大學剛畢業沒多久,現在經營一家室內設計工作室。

之前季如水剛進他家裏公司的項目,手裏能用的人不多,她工作室是打算和他公司合作的。

為此她還接連推了其他客戶,就為了給他騰出來。

可如今分手了,季如水隨時可能反悔不合作。

她不能賭男人的良心,必須盡快找到新的合作方才行。

林南絮有些棘手。

工作室的朋友們都是充分信賴她的能力,畢業才沒進大公司出來跟著她闖。

她不能讓他們這個月空手而歸。

她思忖的回到傅肆言身邊。

看向身邊這位身材高大的特助,林南絮問了句。

“你作為特助,平時在HL是管哪方麵的?”

她好像聽說,這個大集團光是特助就很多種了。

如果傅肆言手裏有點權利的話,從他這邊走後門其實更穩妥。

對麵,男人沉吟片刻。

“安保。”

還真是保鏢啊。

林南絮心中長歎口氣,頓時也不指望他什麽了。

找了個窮帥哥就不能指望他在事業上幫忙。

還是等周一她自己帶人去HL談一談吧,成功率還能大點。

很快她拉著人上了出租車。

傅肆言坐進車裏。

他擰眉看著有點異味的車,本就凶冷的長相看上去更難以相處了。

司機被他嚇得差點沒敢開車。

林南絮看出了他稍微有點抗拒打車,頓時大手一揮道。

“打車費我出。”

聽到這話,傅肆言俊美的臉罕見地有些愣。

怕他出不起錢?

他長指捏了捏眉心,鋒利的眼睛閉上。

“不用,我來出。”

林南絮鬆了口氣。

還行,沒有以為的摳。

“你行李呢?我們去拿一下。”

“我晚上讓人送。”

林南絮報了地址,司機緊張的一腳油門就衝出去了。

林南絮本來就因為和傅肆言離得近不太自在。

結果司機忽然一轉彎,她整個人差點被甩男人懷裏。

不對,也不是差點。

她明明已經努力想穩住身體了,可指尖還是直接按在男人滾燙的腿上。

他腿上肌肉結實的不行。

被她細白的手一按,大手陡然掐住她腰。

兩人距離一瞬間近得驚人。

剛剛一夜情完,兩人哪怕心裏再怎麽陌生,身體也比心離得近的多。

林南絮臉一下子有些紅,尷尬鬆手。

“不好意思。”

完了。

才剛約法三章,她竟然就撲他懷裏了。

傅肆言蒼白喉結滾動。

她立刻要挪開,腰上的手卻分毫沒鬆。

“別動。”

傅肆言擰眉。

鬆開掌心柔韌的細腰,從她外衣口袋裏拿出一塊糖。

“怎麽了?”

林南絮疑惑的看著那塊糖。

這是她昨晚喝酒前隨口在桌子上拿的,已經吃了一塊。

傅肆言將糖打開,高挺鼻梁湊近聞了下。

隻是片刻他就確定。

“裏麵有藥。”

林南絮驚訝了。

他怎麽判斷的這麽快,好像剛才一摸就摸出來動過手腳了似的。

不過他負責安保好像本來就是幹這個的。

林南絮回憶著昨晚的事。

她恍惚確實想起來卻是不太對,她昨晚就算喝得挺多也不至於醉成那樣。

這糖裏的藥是誰給她下的?

林南絮蹙眉,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會是鄭欣欣嗎。

她將糖攥在手中,抿唇。

決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低頭聯係之前大學的師兄,身旁傅肆言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出租車來到市中心附近,一處年頭很久的小區樓下。

林南絮以前很少有機會來這座房子,但如今,它是完完整整屬於她自己的小家。

直到現在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居然真的要和認識一天的人同住了。

看著身邊高大的男人,心裏多少有點別扭。

希望別是引狼入室。

屋內她打理的很幹淨,一共兩個房間。

轉頭看向傅肆言,她客氣道。

“剛才多謝你幫我看出來糖有問題。”

傅肆言正在脫西裝外套。

他轉頭看了林南絮一眼,指尖慢條斯理輕扣。

“約法三章裏,沒說過夫妻之間要這麽客套。”

林南絮被他深沉的目光注視,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她有點想咬牙。

這男人……

他們本來就不熟啊,難道還要不客氣嗎。

她忽然覺得屋裏有個男人,未必就比她弟弟上門來搶房子好到哪去。

好吧。

林南絮推著人進去:“那你先回屋吧,這個小的是你的。”

男人背肌輪廓修長,林南絮推完他手心都微微發熱。

跟著人進去,她展開角落裏的折疊床。

“這床有點小,你先對付一下。”

“明天給你買個大的。”

這個折疊床很久沒用,特別硬有點不好展開。

她笨拙的弄著,很快手中一輕,男人隨手輕鬆弄開。

“不用。”

不用?

林南絮驚訝:“你明天不住這嗎?”

傅肆言看著她,聲音冷沉。

“我的意思是,不用你花錢買。”

林南絮想起了他們的約法三章。

也是,傅肆言給他自己買床,等不住了他還可以把床帶走。

挺好的,看來他在金錢方麵還挺分的開。

低頭一看,他將床鋪整理的一絲不苟。

林南絮這才發現他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冷白,好看的像是藝術品。

不太像是每天風裏來雨裏去的保鏢特助。

可能是基因好吧,怎麽折騰都不狼狽。

當晚林南絮先洗,正在客廳收拾行李。

聽著不遠處衛生間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她努力讓自己放空心神。

傅肆言沒一會也出來。

他隨意係著睡袍,冷白皮身材爆炸好,肩寬腿長,渾身充斥著男性荷爾蒙。

他完全沒打算遮掩自己的身體。

林南絮餘光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最後她強行讓自己收回視線。

這人可不是別人能隨便吃豆腐的,後果很嚴重。

昨晚的慘痛教訓她還記得。

林南絮繞開他匆匆往外走。

誰知兩人距離太近了,擦肩而過時,竟是直接將傅肆言鬆鬆垮垮的睡袍扯下大半。

冷白的男性胸膛簡直讓屋內都亮了下。

我去。

她尷尬的不行,立刻匆忙給他再穿上。

傅肆言任由她給自己穿衣,漆黑眼底深沉如墨。

“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南絮嘴巴發麻的解釋。

“不用道歉。”

傅肆言壓下翻湧的欲望,垂眸看她。

“我沒說你不可以碰我。”

林南絮臉一下子更紅了。

這家夥……

就算能碰,但是後果她昨晚已經體會過了,很慘烈。

她看著傅肆言直勾勾的眼神,可不敢再讓他那麽瘋下去。

這人跟牲口似的不幹人事。

說了句晚安,她匆匆回到房間躺下,還不忘把門鎖上。

在家裏防狼也是服了。

第二天一早。

林南絮按照預約時間前往HL談單子。

她一大早就沒看到傅肆言。

估計是他作為特助保鏢起的更早,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車。

雖然同去一家公司,但她本來也沒有和人一起走的打算。

確實是還不熟。

林南絮獨自開著車,硬朗的黑色車和她外貌很不搭。

這是她用自己的錢買的。

她大學畢業之前就在學校小有名氣,因為出眾的一組圖在業內有點出圈,接了幾個大單。

所以才能一畢業就買車,自己組建工作室。

對於這次去HL談,她的不確定隻針對大集團的規章流程,不代表她對自己能力有質疑。

到了地方,大集團公司那種迎麵而來的壓迫感湧來。

這裏精英太多,冰冷的質感讓普通人望而卻步。

這裏就是傅肆言平時上班的地方吧,和他這個人一樣看著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