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禁欲特助,傅總輕點寵

第30章 輪番爭搶

媽呀。

林南絮羞恥的快瘋了,真不是故意吃他豆腐的。

努力忽略手上或許噴張的肌肉手感,她趕緊收手。

偏偏男人渾身肌肉驟然緊繃,直接將她從水裏拎出來。

不是啊!

林南絮反應過來後匆忙想去推開他。

然而傅肆言根本沒穿上衣,濕漉漉的冷白身體她推哪裏都不太好下手。

林南絮羞恥的想下去,連忙解釋。

“我剛才不是故意碰你的。”

“你可別誤會了。”

傅肆言低頭看了她一眼。

林南絮剛從水裏出來,紅唇濕漉漉的,眼尾殷紅,美得動人勾魂。

傅肆言喉結滾動,手臂上青筋蔓延,嗓音喑啞。

長睫落下,眼中染上深濃陰影。

“嗯?是嗎。”

“那不好意思了。”

他聽上去完全沒有一點歉意,然而林南絮咬牙切齒,知道他就是裝的。

這個瘋子,猜到是個誤會他還抱。

林南絮長了教訓。

這人平時還能克製住,但是一旦控製不了的時候就像把餓狼領進門。

可惡,明明他都虛的吃藥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發展下去了。

那一晚哪怕她喝多了都記得自己被折騰的有多慘,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這人簡直就是屬狗的。

而且她發現……他好像也不需要吃那個藥啊。

餘光撇了一眼,她立刻臉燙的別開視線,從他身上下來。

“我去把泳衣換了。”

她匆匆走進浴室。

可惜剛才離開的急,毛巾落在那裏忘拿了。

此刻沒了毛巾的遮擋,林南絮後背晃眼的白膩腰身一覽無餘。

像一塊完美的玉,沒有任何瑕疵。

她後背涼颼颼的,仿佛被目光注視一樣,她不自在的立刻關上浴室門。

身後,男人站在陰影中,寬肩輕易遮住她纖細身軀。

他仰頭閉目,輪廓分明的的喉結艱澀滾動。

林南絮洗完了澡連睡衣都敢沒換。

她直接穿了身長袖長褲出來,悶頭就往外走。

“剛才遊泳有點悶。”

“我出去透透氣。”

她打定主意,今晚絕對不能在傅肆言睡覺之前入睡。

她打算在外麵亂逛,等對方睡著了再回來隨便睡一下。

身後,傅肆言起身。

“我和你一起。”

林南絮立刻拒絕,跑得飛快。

“你早點睡,我不一定幾點回來。”

說完她就快速出門,來到酒店附近逛了起來。

這邊空氣很好,酒店附近就有旅遊地,周圍到處都是山,風景很美。

她站在外麵被風吹了一會,臉上的紅暈消散不少。

也是奇怪,酒店的安保居然這麽好的嗎。

她已經算是出了酒店範圍,可附近的安保和工作人員還是時不時看她,而且還背對著她用對講機說話。

她甚至有種這些人在奉命保護她一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林南絮直接被自己逗笑了。

她是什麽大人物嗎,他們能奉誰的命令保護她啊。

搖搖頭不再多想。

林南絮在酒店外找了個石頭坐下,沒一會,身後忽然傳來震驚的聲音。

“那個保鏢把你從旅店領出來,就直接給你扔這了?”

林南絮一回頭,就看到季如水從豪車上下來。

他一身寬大風衣,裏麵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有些貴氣。

他相貌清俊,一出現就有不認識他的人頻頻偷看。

可林南絮已經不會被他的外貌迷惑了。

此刻季如水難以置信的走過來,就要拉著她進酒店。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顧項風把你帶走了,現在看來你還是沒和那個保鏢分開。”

“走,跟我回房間。”

保鏢?

林南絮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傅肆言。

兩人見過麵,原來他把他認成保鏢了,還以為他把自己扔在這了嗎。

林南絮立刻躲開他的手。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你誤會了,他沒把我扔這裏,隻是我自己想出來。”

“如果你真覺得我過得慘,不如把我的樓還給我。”

見她還惦記那棟樓,季如水扶了扶眼鏡,歎了口氣。

“南絮,不是我不想給你找,是那棟樓趙幕池昧下了不給我。”

“這幾天我一直在忙碌這件事,就是想幫你找回來。”

“我的努力你怎麽就看不到呢。”

林南絮難以置信的看他一眼。

忙碌了好幾天幫她弄樓,都沒弄回來嗎。

虧得季如水還自認是季家接班人,連傅肆言這個特助都輕鬆做到的事,季如水做不到?

其實還是不想給她找而已。

季如水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結果還沒有傅肆言對她的事情上心。

林南絮不想再見到他了,轉身就走。

“你先把樓弄回來再來找我吧。”

此話一出,季如水好不容易壓製的情緒一下子有些受不了了。

“林南絮!”

他快步走到林南絮麵前,擋住她的路。

“你就是嫁了個窮人才變得這麽在乎錢的!”

他有些不甘,英俊的臉上滿是惱怒。

“如果不是因為他對你不好,讓你急需要錢,你根本就不會這麽在意區區一座樓。”

“南絮,跟我和好不行嗎。”

“非要和那個隻有臉的廢物在一起嗎。”

聽到他用廢物來形容傅肆言,哪怕林南絮剛剛再怎麽在心裏偷罵傅肆言牲口,也受不了了。

她不再躲避,仰頭直視麵前的季如水。

“季如水,你太傲慢了。”

“弄丟了我的東西遲遲不還。”

“可你口中的廢物卻能幫我把遺產弄回來。”

對麵,季如水愣了。

“他能弄回來?”

他不可置信:“怕不是這人誆你的吧,林南絮你別傻了。”

林南絮深深看了他一眼。

“能不能弄回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你弄丟的。”

季如水一下子啞巴了。

林南絮轉身就走。

季如水還要上前,身後卻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季大少,還是少插手別人的感情吧。”

季如水皺眉回頭,就見顧項風居然也在這裏。

和上次的風塵仆仆不同,這次他中分碎發,麵無表情時白淨英俊。

不過和其他人都高級定製西裝不同,他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很平價,完全是看著好身材撐起來的。

眼看著林南絮已經走遠了,顧項風又在後麵虎視眈眈,他當即也不再追。

隻是他不理解。

“你不是被扔國外了嗎,我怎麽在哪都能碰見你。”

顧項風笑了笑沒說話。

他根本沒說他不方便派人看著林南絮,於是一直讓人盯著季如水的動向。

而且……自己已經同意回來結婚了,就不用再走了。

隻不過他想找的結婚對象暫時還不喜歡他。

但是可以慢慢來。

小叔要是知道他的結婚對象是誰,也一定會祝福他的。

南絮是那麽好的女孩子,不會有人不喜歡她。

小叔也一定不會阻攔。

顧項風幫著她攔住了季如水,也懶得和季如水多說。

他深深看著南絮疲憊的背影,也沒有上前打擾。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誰知這時忽然聽到季如水開口。

“你知道南絮所謂的結婚對象是誰嗎。”

顧項風腳步頓住。

他信守承諾,從來沒找人調查過那個男人,也刻意忽略他的消息。

他擰了擰眉,心髒跳的有些快。

可他還是道。

“不想知道。”

黑色皮鞋踏在地磚,他抬腳就要走。

此刻男人的身份竟是直接從季如水口中吐出。

“她腦袋糊塗,竟然找了個保鏢來結婚。”

“那個保鏢又窮又凶,大晚上還把人扔外麵。”

“你就沒有一點想法?”

季如水緊緊盯著顧項風的眼睛。

果然,他看到顧項風眉頭逐漸皺緊,難以置信的看了眼林南絮的背影。

“你說的是真的?”

季如水見好就收,就沒再說別的。

“如果你真在乎南絮,就別眼睜睜看著她跳火坑。”

說完他轉身就走。

顧項風頭有些疼。

他捏住高挺的山根,修長的手用力到青筋隆起。

他不敢相信林南絮居然找了這種人。

可季如水的話回**在腦海中,他不至於在這方麵說謊。

究竟是不是真的,他一問便知。

想到那人對南絮不好,他原本的紳士和禮教被瞬間拋卻腦後。

顧項風頓時急切的就要追上前,想找她好好問問。

甚至抓著那個男人質問,他憑什麽敢對南絮不好。

下一刻,手機來了電話。

顧項風原本打算直接掛斷,可看到來電人後愣了愣。

“小叔?”

他驚訝的接起來。

對麵,男人站在陽台上,冷眼看著要去追林南絮的侄子。

“回去結婚,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顧項風咽了下口水。

他有些緊張,又有些急切。

“我能在這裏先住一晚嗎,現在天黑透了。”

對麵男人的聲音冷酷無情。

“不行。”

顧項風一下子有些蔫吧了。

麵對小叔,他從來生不起真正反抗的勇氣。

他的力量也完全無法反抗。

而且他也害怕因為去找南絮讓小叔生氣,導致小叔對南絮有什麽偏見。

“好。”

他歎了口氣,無力的坐車離開。

與此同時,林南絮直到上了電梯,還是有些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麽和平。

季如水沒追來,顧項風好像也來了,居然也沒過來說話。

有他們兩個互相牽製,她鬆了口氣。

希望進屋後傅肆言已經睡了。

不過回去的路上,季如水的話仍然回**在她腦海中。

他說保鏢撬動不了那麽多資源。

傅肆言是特助,不是單純的保鏢。

林南絮對總裁特助這個職位不太了解,但她也確實有些驚訝。

傅肆言的能量似乎有些太大了。

平時也就罷了,這次連季如水都不好辦的事情,他動動嘴皮子好像就解決了。

季如水背後的季家明明也很厲害。

而且還有一點讓她有點不可思議。

她目光看著這座豪華的酒店,一個疑問忍不住再次回**在心頭。

很快她輕手輕腳回到房間。

遺憾的是屋裏燈亮著,傅肆言正站在陽台喝水。

呃,剛才在樓下的事傅肆言都看到了?

很快她又反應過來,看到也無所謂吧,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前男友。

他們本身也不是因為感情才結的婚。

很快來到他身邊。

林南絮發現他喝得明明隻是一杯清水。

可他骨節分明的手宛如玉白藝術品,像是在品什麽美酒一樣。

剛才她在樓下還覺得季如水貴氣。

可現在看到傅肆言,才發現他身上才有種舉手投足的真正貴氣。

這真是特助能有的氣質嗎。

剛剛在樓下時的疑問重新在腦海中冒出來。

林南絮想了想,來到傅肆言身邊。

傅肆言遞給她一杯水。

林南絮喝了,然後目光好奇的看著他。

“怎麽?”傅肆言問。

她想了想,認真問。

“為什麽總裁每次都那麽好,讓你盡情的薅羊毛啊?”

她知道傅肆言跟著總裁摸爬滾打好幾年了,也許跟總裁的神秘背景有關。

但是總裁居然脾氣這麽好嗎。

連他們這家酒店都是用總裁名義升的房。

聽到她的疑問,傅肆言放下水位的動作微頓,垂眸看她。

長睫遮住燈光,在他眼瞼投下一片晦暗的陰影。

屋內很安靜,讓人莫名生出緊張的情緒。

林南絮咽了下口水。

她盯著傅肆言過分英俊的臉,率先開口:“不會是……”

傅肆言睫毛動了動,直勾勾看她。

“不會是什麽。”

他嗓音喑啞,看人時好像要將人吸進去,此刻更是有種難辨的情緒。

林南絮甚至感覺,他可能也在緊張。

她咬了咬牙,直接一口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