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它打不過我
酒店的窗外有一條小路直通海邊,戚望舒收拾完東西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就決定帶著兒子去海邊看看,畢竟小家夥已經激動得要求了好幾遍。
“你真要跟我們一起去嗎?”看著準備跟自己出門的人,戚望舒擔心地說道,“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不如留下來休息一會兒?”
傅明博卻搖了搖頭,“不用,出去逛一下正好吃晚飯。”
聽到他這麽說,戚望舒也就不繼續勸了,“也好,吃完飯我們就回來。”
這片海域是酒店的私有財產,加上這會兒正好到了晚飯時間,海灘上的人並不多,所以戚望舒也就沒有拘束著自家兒子,任由小家夥自己在海灘上激動得跑來跑去。
看著他連背影都透出一股歡快,戚望舒忍不住感慨道:“他真的很開心。”
傅明博轉過頭看著她,“那你呢?”
“我當然也開心啦!”戚望舒挽住他的胳膊,“雖然以前在山上的生活也很好,但是下山之後,尤其是跟你結了婚,我體驗到了很多不同的生活方式,謝謝你!”
“跟我還說什麽謝謝?”傅明博不讚成地皺了皺眉,“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以後會帶你體驗更多的。”
戚望舒沒接話,隻默默地抱緊了他的胳膊。
兩個人在後麵一邊散步一邊聊天,戚寶則是快速地在海灘上跑了個來回,回頭發現爸媽都沒空理他,又自顧自地跑去了別的地方。
等戚望舒終於想起兒子,並且在一艘偽裝擱淺的道具船後麵找到他時,就看到小家夥正一臉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麽。
“寶貝,你在幹嘛?”
“噓——”聽到聲音,戚寶立刻豎起手指壓住了嘴唇,“媽媽你不要這麽大聲啦!”
戚望舒跟傅明博對視一眼,更加疑惑了。
還是戚寶自己壓著嗓子小小聲地說道:“剛才有個長得特別醜的家夥,在這裏爬了好一會兒之後,就鑽到裏麵去啦!”
他說著指了指麵前一個隻有手指粗細的沙洞。
傅明博蹲下來,正準備挖開看看裏麵是什麽東西的時候,卻被戚寶攔住了,“爸爸不要摸,會被咬到的。”
“所以你被它咬了?”傅明博立刻抓住他的手仔細查看。
戚寶搖搖頭,“沒有,我躲開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戚望舒猜他說的應該螃蟹或者別的什麽東西。
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見傅明博又問道:“差點兒被咬到了,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你就不怕它又鑽出來咬你啊?”
“不怕,它打不過我。”
“……”敢情他剛才還跟那東西打了一架?
還是戚望舒了解自己的兒子,“因為打不過你,所以它害怕躲起來了,你留在這裏等也沒有用,它不會再出來了。”
“啊?”戚寶小臉兒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傅明博摸摸他的頭,“你想抓螃蟹或者別的東西,等明天我讓人給你準備好工具,這樣徒手抓是不行的。”
聽到他這麽說,空等許久的戚寶總算得到了一絲安慰,“明天我要抓很多很多!”
“可以。”
戚寶這才站起身,拍拍身上沾到的沙土,然後撲進了傅明博懷裏,“爸爸,我肚子餓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晚飯是在酒店的露天餐廳裏,全都是X國的特色食物,本來戚望舒還擔心兒子會吃不習慣,結果小家夥吃得停都停不下來,要不是她及時阻止的話,恐怕小肚皮都要被撐破了。
“吃這麽多難不難受?”戚望舒一邊幫小家夥揉肚子一邊問道。
戚寶打了個飽嗝,“有一點兒。”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吃這麽多了!”戚望舒沒好氣地瞪著他,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戚寶討好地衝她笑笑,然後轉移了話題:“媽媽,你覺不覺得這裏有些奇怪呀?”
“哪裏奇怪?”
“不知道,剛才吃飯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
戚望舒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恢複了正常,“確實有,不過應該是這裏的特色。”
“什麽叫特色?”戚寶虛心地問道。
“就是……”戚望舒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用他能聽懂的話解釋,“別的地方都沒有,隻有這裏才有的東西,就叫做這裏的特色。”
“哦,明白了。”戚寶點點頭,“不過外婆說過,有那種臭臭味道的東西都是不好的,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們啊?”
戚望舒沉默了幾秒鍾,“不用,他們應該知道。”
“哎?”戚寶露出吃驚的神情,“知道不好的東西,為什麽還要留著?”
“這個說來話長,我也跟你解釋不清楚。”戚望舒歎了口氣,“那些人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肯定也是認真考慮過才會這麽做的,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戚寶雖然還是不太理解,但卻乖乖地點了點圖,“好吧,聽媽媽的。”
洗完澡出來的傅明博,正好聽見了最後這句,“怎麽突然變得這麽乖了?”
“爸爸,我一直都很乖的!”戚寶不滿地抗議道。
傅明博揉了揉他光溜溜的小腦袋,“好。”
語氣明顯敷衍,戚寶嘟嘟嘴巴,“爸爸壞!”
“怎麽,我這麽快就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了嗎?”傅明博用他自己的話逗他。
戚寶噎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道:“是。”
“是什麽?”傅明博故作不解。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戚寶大聲說道。
傅明博不逗他了,“快睡吧,明天帶你出去玩兒。”
“好嘞!”
酒店的房間是套房,戚寶被安排在小房間裏,已經習慣一個人睡的他,對這個決定沒有任何異議,道過晚安就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直到他呼吸變得平穩,傅明博和戚望舒才從小房間裏出來,還沒有睡意的兩人各自斟了一杯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閑聊。
“剛才你跟小寶在說什麽特色?”
“你聽見了?”戚望舒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釋然了,“他說剛才在餐廳聞到了一股臭味兒,是從酒店供奉的東西上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