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當我是瞎子嗎?
戚寶講電話講得太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多了一個人。
直到傅明博的詢問聲在耳邊響起,他才被嚇到似的轉過身,一臉驚恐地問道:“爸爸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
電話那頭兒的徐娥也聽見了這句話,“小寶,今天太晚了,奶奶明天再打給你。”
“哦,好的。”戚寶回過神兒,“奶奶再見,奶奶晚安!”
見他終於掛了電話,傅明博又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因為他的直覺向來都很準,剛才這兩個人肯定是在聊他,該不會是他媽說了什麽他的黑曆史吧?
戚寶臉上露出一個為難的神情,“奶奶不讓我說呀!”
聽到這話,傅明博更加肯定了心裏的猜測,“那你要幫奶奶一起瞞著爸爸嗎?要是這樣的話,爸爸可是會很傷心的。”
“爸爸不要傷心!”戚寶立馬急了,“我跟你說一點點好不好?你不要告訴奶奶哦!”
傅明博點點頭,“好,我答應你絕對不告訴奶奶。”
得到保證,戚寶才鬆了一口氣,“奶奶說,爸爸小時候也很可愛,還像我一樣喜歡臭美,每次拍完照片都讓她掛在客廳裏,好讓大家來看。”
“……”傅明博僵了一僵,他就知道!就知道他媽肯定會揭他的黑曆史!
不過,他什麽時候臭美到把照片掛在客廳裏讓人看了?他怎麽一點兒都不記得?
“別聽你奶奶胡說,沒有這回事兒!”
“哎?沒有嗎?”戚寶失望地看著他,“奶奶說在這一點兒上我跟爸爸很像,要是爸爸沒做過的話,那我們就沒有一樣的地方啦!”
傅明博明白他媽的意思,對於戚寶不是他親生兒子這件事,他媽一直都很耿耿於懷。
他摸了摸戚寶的腦袋,“就算沒有一樣的地方,我也是你爸爸。”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戚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戚望舒從浴室裏出來,帶出了一股濃鬱的沐浴露味道,“你們在聊什麽?”
“聊爸爸小時候……唔唔……”
手裏還捂著戚寶的小嘴兒,傅明博看起來卻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沒什麽,隨便聊聊。”
戚望舒無語地看著他,“你當我是瞎子嗎?”
“確實沒什麽,就是我媽跟小寶胡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傅明博一邊解釋一邊鬆開了戚寶的嘴巴,“對吧小寶?”
戚寶癟癟嘴,“爸爸說什麽就是什麽。”
“……”
好在戚望舒也不是非要追根問底,見傅明博明顯不想讓她知道,也就識趣地不再繼續問下去了,“小寶,該你洗澡了。”
“哦!”戚寶答應一聲,從沙發上跳下來就往浴室裏跑。
戚望舒正想要跟過去幫忙,卻被傅明博攔了下來,“我去吧,你休息一下。”
“你……行嗎?”戚望舒不放心地看著他,畢竟以前都是自己幫戚寶洗澡,他並沒有相關的經驗。
傅明博抽抽嘴角,“行,非常行。”
男人怎麽能承認自己不行呢?
戚望舒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見他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也就不再阻攔,“好吧,小寶其實能自己洗,你隻要在旁邊看著別讓他滑進浴缸裏就行了。”
“好。”
不知道兩個人在浴室裏又聊了什麽,戚望舒發現他們出來後好像變得更親密了,雖然很好奇,但她忍住了沒問,不管怎麽樣,這樣的情況都是她喜聞樂見的。
第二天早上還是吃的素齋,戚寶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小臉兒上的不開心都快要化成實質溢出來了。
傅明博摸著他的頭承諾:“等參觀完之後,中午請你去吃很多很多肉,好不好?”
“好。”戚寶點點頭,然後衝著他晃了晃小手指,“我們拉鉤。”
傅明博勾住他的手指,“放心吧,爸爸不會騙你的。”
商量好之後,戚寶才繼續吃完了自己的早飯,然後一手一個拉著戚望舒和傅明博,在金佛寺裏繼續參觀昨天沒來得及去的地方。
他今天穿的還是那身小號僧衣,路上遇到不少遊客,看他長得可愛都忍不住來主動跟他搭話,問他是不是寺裏的小和尚。
“對呀,我是小和尚呀!”戚寶歪著腦袋賣萌,“你們覺得我可愛嗎?”
眾人被他逗得直樂。
戚望舒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旁邊傅明博倒是看得一臉興味,覺得小家夥完全不怕人的樣子,也跟自己小的時候很像。
沒錯,昨天在幫戚寶洗澡的時候,他特意誘導著小家夥說了更多跟徐娥聊天的細節,然後就想起來自己三四歲的時候,好像確實經過一段異常臭美的時間。
今天又看到這一幕,那個被他藏在心底的疑惑,再次浮現出來:或許戚寶真是他跟戚望舒的兒子?
遊客們都很友善,戚望舒也就任由兒子去跟他們玩鬧,轉過頭看到身邊的人一臉若有所思,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在想什麽?”
“沒什麽。”傅明博搖搖頭,他記得戚望舒不喜歡他一直糾結戚寶的身世問題,“我隻是在想,這麽可愛的兒子,要看好別被人拐跑了才行。”
“誰會拐走他這個小麻煩精啊?”戚望舒失笑,以她兒子古靈精怪的性格,誰被誰拐走還真的不一定。
傅明博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麵走去。
上午的參觀很快就接近了尾聲,戚寶像隻花孔雀一樣開了一上午的屏,這會兒總算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兩人身邊,結果第一句話卻是:“媽媽,我想去尿尿,好急啊!”
戚望舒抽抽嘴角,所以剛才跟那些遊客們逗樂的時候,一直都是憋著的嗎?
“我帶他去吧!”傅明博一邊說一邊抱起戚寶,問了路過的僧人廁所在什麽方向,就帶著他快步地走了過去。
戚望舒一個人也沒什麽事做,幹脆跟了上去。
她到的時候,隻在衛生間門口看到了傅明博一個人,見她走過來無奈地解釋道:“他說自己可以,堅持不肯讓我進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