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動了胎氣?
戚寶到底是個小孩子,回到家裏沒多久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戚望舒給他洗漱好塞給被子裏,又哄著他睡著之後,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傅明博已經洗完澡了,正靠在床頭上用手機處理事情,頭發顯然沒有擦幹,還有水珠不停地從發梢低落,把他的睡衣領子都打濕了。
“你怎麽又不把頭發吹幹?”戚望舒無奈地找出吹風機,“坐過來一點兒!”
傅明博放下手機,乖乖地坐到了床邊。
溫度適中的暖風從頭頂吹過,讓他愜意地眯起了眼睛,“今天晚上沒出什麽意外吧?”
因為兩家不對付,傅明博就沒有出席今天晚上的認親宴會,所以對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也都一無所知。
“沒有。”戚望舒搖搖頭,“隻是有個小插曲而已。”
“什麽小插曲?”
於是戚望舒就把戚甜甜突然出現,引得全場記者轟動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那個女孩子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傅明博的判斷跟她一樣,“她應該是故意的。”
“這倒也不能怪她,戚家人明顯沒想讓她參與進來,換成是我的話,也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要被拋棄了,然後選擇這樣一種方式來強化自己的存在感。”
“不,你不會的。”
戚望舒輕笑,“你怎麽這麽肯定?”
“因為你不是那種人。”傅明博想要拉她的手,意識到她還在給自己吹頭發,隻好又放棄了這個打算,“就算你們兩個人的身份對調過來,你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讓戚家人更重視你。”
“不一定哦!”戚望舒故意跟他唱反調,“要是我從小在戚家長大,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要是突然有一天這種生活可能會被叫停,我說不定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傅明博這次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什麽?”戚望舒疑惑不解地問道。
“它因為你故意抹黑自己的話受傷了。”
戚望舒哭笑不得地抽出自己的手,“別鬧,還沒吹幹呢!”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才又開始說正事:“戚家的事應該算告一段落了吧?”
“嗯,現在隻要按照之前說好的,在他們有需要的時候,我幫他們解決問題就行了,其他時間他們不會幹涉我的事情。”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嗎?”
“回不回去,對這個結果也不會產生任何影響。”戚望舒確定手底下的頭發已經全部吹幹之後,就關掉了吹風機,“我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她被抱離戚家那麽多年,想要融入進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她也沒有太多精力來處理跟戚家人的關係,還不如就像現在這樣,就當她已經從戚家嫁出去了,娘家有事才回去幫忙。
相隔了幾棟樓的沈家,宋喜娟正衝著自己的丈夫大發雷霆。
起因是剛才他們離開酒店的時候,正好碰見了戚紹宇,對方隨口說了句“要不是沈先生,我們也不能這麽順利地找回堂姐”,然後宋喜娟就炸了。
好在她還知道顧及麵子,沒有在外人麵前發作,回到自己家之後才徹底爆發出來。
“我就說戚家的親生女兒丟了這麽多年,怎麽說找到就找到了,原來是你在背後搗鬼啊?口口聲聲說對戚望舒沒意思,結果連人家身世這麽隱秘的事你都一清二楚,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
沈易峰被她吼得腦袋疼,忍無可忍地反駁道:“這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意外?”宋喜娟冷笑地看著他,“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為什麽不相信?”沈易峰回答得一點兒也不心虛,“我說的都是事實,當初戚二少說要找到他堂姐的下落,讓我們這些人幫忙,如果不是為了討好他,我何必去淌這趟渾水?”
宋喜娟滯了一滯,但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那麽多人,怎麽偏偏就你幫他找到了堂姐的下落?我看你分明就是早知道這件事,隻不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幫戚望舒找回親人而已。”
“你怎麽就是聽不明白話呢?”沈易峰無奈地看著她,“我真的不知道戚小姐就是戚家的親生女兒,是聽戚二少說了之後,我才突然想到他們都姓戚,說不定會有什麽關係,才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戚二少。”
“後來也是戚家人自己去驗證的,我隻是給他們提供了一條線索而已,要是我早就知道這件事,又何必這麽麻煩?直接把結果告訴給他們,還能讓還能欠我一個人情,這樣不是對我們更有好處嗎?”
他試圖跟宋喜娟講道理,但是正在氣頭兒上的人,又哪裏是那麽容易被說服的,宋喜娟死活揪著這件事不放,最後甚至把自己給氣得暈了過去。
沈易峰本來被她鬧得心煩氣躁,看到她發著脾氣突然失去了意識,嚇得滿肚子怒火都消失得一幹二淨,連忙把她抱到臥室裏,平放在了**。
“喂,醒醒!”他輕輕拍著妻子的臉呼喚道。
可是不管他怎麽叫,**的人都始終一動不動,本來他還以為對方是裝的,現在這個念頭也打消了,衝回客廳裏拿起手機,打給了他們的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來得很快,在給宋喜娟做過詳細的檢查之後,她皺起眉頭問道:“你們兩個又吵架了?”
“嗯。”沈易峰沒有否認,“剛才拌了幾句嘴,然後她就暈過去了。”
“恐怕不是拌幾句嘴這麽簡單吧?”家庭醫生一臉不讚成地看著他,“她脾氣是不怎麽好,但也不至於拌幾句嘴就氣得動了胎氣。”
“真的隻是……”沈易峰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你剛才說什麽?動了胎氣?她懷孕了?”
“是啊!”家庭醫生點點頭,“怎麽,你不知道?”
沈易峰搖搖頭,“不知道。”
“嘖!”家庭醫生嫌棄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怎麽做丈夫的,居然連妻子懷孕這麽大的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