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總裁幸孕妻

第199章 不可能

戚望舒在山裏長大,性子本來就很佛,接委托也全都是隨緣而為,像戚文道說的這樣上趕著去結交那些有錢人,她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但戚文道顯然不是這麽認為的,他這一生都在不斷鑽營,早就把拓展人脈關係這件事刻在了骨子裏,所以有好機會他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我沒有其他的事,就這麽一件,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了就打給我,我來安排一下。”戚文道又把話題拉了回來,“人家願意遷就你的時間,難道還不夠有誠意嗎?你也不要把譜子擺得太大了。”

這番話聽得戚望舒眉心直跳,但看在對方是長輩的份兒上,她到底忍住了沒有直接懟回去,“好,回頭我打給您。”

掛了電話,戚望舒疲憊地揉了揉額頭。

她幾乎能夠想象得到,以後這樣的事情絕對少不了,戚文道哪裏是把她當孫女?分明就是把她當成了戚家的活招牌嘛!

傅家。

傅遠江今天難得沒有出門,吃完早飯就坐在客廳裏看新聞,當看到關於戚家認親晚宴的報道時,他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正好路過客廳的徐娥,聽到動靜忍不住問道:“你怎麽看個新聞還把自己看生氣了?”

“我沒生氣!”傅遠江僵硬地回道。

徐娥跟他做了幾十年夫妻,他生沒生氣怎麽可能會聽不出來,出於好奇走過來一瞧,正好看到報道的尾聲,“我還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

“這還不算大不了嗎?”傅遠江一臉不讚成地看著她,“那個戚家,全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居然跟那些人攪和到一起去了,幸好我早早地把她趕了出去,要不然的話,我們整個傅家都要被她禍害了!”

“你不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好不好?”徐娥無奈,“什麽叫攪和到一起去了?她是戚家當年弄丟的親生女兒,人家認回自己的親人有什麽不對的?”

傅遠江本來心情就不算好,被她當麵反駁就變得更差了,“我什麽時候說她不對了?我隻是說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初要把她趕出去的時候,你們還都覺得是我不講情麵,現在呢?要不是我有遠見,早晚被他們戚家給惡心死!”

“行行行,你最有遠見行了吧?”徐娥懶得跟他爭論這些事。

傅遠江卻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明博現在還是跟她糾纏不清嗎?”

“他們是夫妻……”

沒等徐娥解釋完,傅遠江就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什麽夫妻?誰同意了?當初他們擅自去領的結婚證,都沒有經過我們做家長的同意,這門婚事我不認!”

“你衝著我吼什麽?”徐娥被他吼得火氣也上來了,“有本事你自己去跟兒子說,叫他以後不要再跟姓戚的人來往了。”

“說就說!”

於是傅明博晚上回到家,就看到他爸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打盹兒,不遠處電視還開著,隻不過被調成了靜音,隻能看到畫麵一幀一幀地閃過,仿佛在上演著一場默劇。

他走上前輕輕推醒了傅遠江,“爸,您怎麽不回房去睡啊?”

傅遠江睜開眼睛,看到他什麽困意都沒了,“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

沒想到他上來就衝著自己一通吼,傅明博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是,您這麽衝著我大呼小叫的幹什麽呀?”

“你還敢問?”傅遠江氣得抬起手就要揪他的耳朵,“都幾點了?下班不回家在外麵鬼混,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

傅明博身手敏捷地避開,臉上的表情更加懵逼了,“爸您沒事兒吧?我都這麽大的人了,又不是未成年還要每天按時回家,您是不是睡糊塗了?”

聽到他這麽問,傅遠江更生氣了,“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去見那個女人了?”

“什麽那個女人?”傅明博不悅地皺起眉頭,“小舒是我老婆,也是您的兒媳婦,您不要用這個那個的來稱呼她,不禮貌。”

傅遠江又想打他了,“我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傅家的兒媳婦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當的,尤其是出身不正的女人。”

“爸,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傅明博終於認真起來了,“小舒她怎麽出身不正了?別說現在她已經認回了親人,是堂堂的戚家大小姐,就算以前她也是身家清白,您怎麽就是看不上她呢?”

“我當然看不上她!”傅遠江冷哼道,“隻會在背後耍些不入流的手段,真不愧是戚家親生的,一家子都是上不了台麵的卑鄙小人!”

傅明博騰地一下站起身,眉頭皺得死緊,“爸,我再跟您說一下,小舒是我老婆,就算您不認這個兒媳婦,也麻煩您對她說話客氣一點兒。”

“你個不孝子!”傅遠江抓起麵前的遙控器朝著他丟過去,“怎麽跟你老子說話的?”

傅明博側身躲開,“還不是您先說話不客氣,我這不都是跟您學的嗎?”

“你……你……”傅遠江被他氣得血壓升高,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生怕把他氣出個好歹來,傅明博連忙把他扶坐到沙發上,又用手幫他順氣,“您說您這是何必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什麽都要經過您同意,您少操點兒心不行嗎?”

“別的我都可以不管,這件事不行。”傅遠江大口地喘著氣,“你必須跟戚家的人撇清楚關係,當初合作破裂的時候,我就說過以後絕對不會再跟戚家有任何牽扯,所以你必須跟那個女人斷絕來往!”

傅明博抿抿唇,“不可能。”

“你……”

傅遠江還想發作,卻被他兒子攔了下來,“好了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您快點兒回房休息吧,我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說完不等他有所回應,傅明博就強行把他扶起來,架著往樓上走去。

徐娥已經睡了一覺,聽見動靜就披著衣服起來查看究竟,見丈夫是被兒子架起來的,不由奇怪地問道:“我還納悶他今天晚上去哪兒了,怎麽跟你一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