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我們猜錯了
“幹淨不好嗎?”
肖夫人不太明白這話裏的意思,她老公一個人被纏上就夠受的了,要是她家裏在不幹淨的話,那他們這些人還怎麽活啊?
看她臉色都變了,戚望舒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那東西明顯是跟著肖先生的,可是這棟別墅裏除了二樓的小客廳之外,幾乎沒有它出現過的痕跡,這種現象很不正常。”
“什麽?”聽到這話,肖夫人不由大驚失色,“那東西一直都跟著我老公?”
沒想到她會這麽一驚一乍的,戚望舒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說得太直白了,“那個,肖夫人你不用這麽緊張,目前看來那東西就是衝著肖先生來的,暫時不會傷害到其他人。”
“暫時?”肖夫人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裏的重點,“也就是說,它隨時都有可能會對我們其他的人下手?”
“呃……這隻是一種可能,不過我會盡快弄清楚它的來曆然後解決掉。”
聽到戚望舒這麽說,肖夫人緊張的情緒才總算緩解了一些,抓住她的手央求道:“戚大師,你可一定要趕快把東西解決啊,要不然我們這一大家子的人要是都出了事,那我真是不要活了!”
“肖夫人你放心吧。”戚望舒回握住她,“隻要把事情弄清楚,我不會讓它有機會傷害你們的。”
肖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我老公他不是這樣的人,我們兩個人結婚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背著我在外麵拈花惹草過,工作完了就會馬上回家陪我和孩子,還會親自輔導兩個孩子的功課……”
她努力地述說著自己的丈夫有多麽稱職,不過在場的其他兩個人卻並沒有被打動,畢竟通過他們剛才對整個別墅的觀察,肖先生絕對不像她說的那樣工作完就回家,隻不過用不知道什麽手段,是讓她這麽相信了而已。
不過戚望舒他們也沒有打斷肖夫人的講述,畢竟對於此時六神無主的人來說,或許讓她多回憶一些美好的事情,對她堅強度過眼前的難關也有幫助。
直到肖夫人主動停下來,戚望舒才又問道:“肖先生在去Y國之前,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嗎?”
“去Y國之前……”肖夫人努力地回憶著,“也沒什麽異常,就是因為瀅瀅對他的態度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所以他有些悶悶不樂,其他就沒什麽了。”
戚望舒又問道:“那他對瀅瀅的態度有改變嗎?”
“沒有。”肖夫人搖搖頭,“不過瀅瀅總是不太搭理他,跟他說話的時候語氣也變得很衝,所以他後麵都盡量避免跟瀅瀅見麵,在公司裏待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重點來了!
“那你會經常去公司裏探望肖先生嗎?”
“經常倒是不會,偶爾我會去給他送個飯,不過公司裏的那些事我都不懂,去了也怕他會因為我分心,所以去的次數很少。”
戚望舒和傅明博對視一眼,結束了這次的談話,“麻煩肖夫人了,我們今天下午會再去一趟醫院。”
“那我陪你們一起去吧。”
“不用了。”戚望舒搖搖頭,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她並不打算告訴肖夫人,“我們自己去,順便再去趟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肖夫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哦,去處理一點兒私事。”
聽到這話,肖夫人才暗暗地鬆了口氣,她也不傻,從戚望舒剛才問她的那些問題裏,她能感覺到事情似乎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隻是她怎麽也不願意相信而已。
告別了肖夫人,戚望舒和傅明博並沒有立刻去醫院,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
“來這裏做什麽?”傅明博奇怪地問道,“你不打算繼續住在肖家了?”
戚望舒用手裏的房卡刷開客房門,“事情差不多已經問清楚了,現在隻需要驗證一下就可以了。”
“怎麽驗證?”
戚望舒沒有立刻回答,進了房間之後就去把窗簾全都拉起來,沐浴在日光裏的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需要幫忙嗎?”傅明博走上前問道。
“不用,你躲遠點兒就行了。”
聽到戚望舒這麽說,傅明博差不多已經猜到她想做什麽了,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他順從地往後躲了躲,不讓自己變成礙事的存在。
戚望舒把剛才在路上買的香燭點上,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折疊成三角形的黃符,她撚著黃符的一角,放在蠟燭上點燃。
隻聽見“嘶”地一聲,黃符上騰起一陣煙霧,戚望舒低聲念了句什麽,那些本來應該四處飄散的煙霧就迅速匯集在了一起,不斷翻滾著成一個人形。
傅明博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
人形的煙霧飄在半空中,茫然地往四處張望著,過程中不期然對上戚望舒的目光,把它嚇了一跳,身影差點兒散開。
“你不用緊張,我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盡管戚望舒的語氣十分溫和,但那人影還是嚇得抖了抖,因為它能從眼前這個人身上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而且不是一般的危險,所以本能就想要離她遠一點兒。
可惜它卻沒有辦法離開這間屋子,就連剛才它也是被一股力量強行拽過來的。
戚望舒看出它對自己的懼怕,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從這東西身上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二十多分鍾的樣子,期間傅明博隻聽見戚望舒問話,卻聽不懂或者說根本聽不到人影的回答,所以隻能耐著性子等,直到人影在他眼前消失不見,戚望舒站起身開始收拾沒有燃燒完的香燭。
“都問到什麽了?”傅明博一邊走上前幫忙一邊問道。
就算他不懂,戚望舒其實也沒打算瞞著他,“肖夫人是對的,我們猜錯了。”
“猜錯了?”
“嗯。”戚望舒點點頭,“它是受人指使,並不是肖先生做了什麽對不起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