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信則有、不信則無
韓風顯然也沒有想到，剛才口口聲聲說不在意結果準確定的季婷，突然之間就認真起來了，他愣了一下才點點頭，“有很大的概率。”
“很大概率是多少？”
“呃……”韓風猶豫了幾秒鍾，“百分之八九十吧。”
這個概率確實不算小，季婷總算不再繼續追問了，“謝謝你！”
“不用客氣。”
隨著大巴車啟動，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戚望舒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悄聲在季婷耳邊說道：“我之前怎麽沒看出來，你變得這麽恨嫁了？”
“不是恨嫁。”季婷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說法，“我隻是想確定一下，我跟明軒之間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後而已。”
“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季婷重重歎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訂婚的事情一直都不怎麽順利吧，所以我最近總是忍不住在想，是不是當初我們在一起得太勉強，後麵的事情才會這麽不順利？”
“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戚望舒不讚成地看著她，“不管你們兩個當初是怎麽在一起的，這麽長時間的感情總不會是假的吧？”
“話雖這麽說，可我就是會忍不住去想嘛！”季婷也知道自己這麽想有點兒神經質，但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所以你才需要靠別人的話來讓自己安心？”
季婷卻搖了搖頭，“不是別人，是命運。”
“……”
“幹嘛這麽看著我？”季婷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戚望舒收回視線，“沒事，你開心就好。”
這個回答有點兒敷衍，不過季婷也沒在意，往後看了一眼發現韓風沒有注意到自己，就趴在她肩膀上悄聲問道：“對了，你認為他算得準嗎？”
“為什麽問我？”
“你不是會看相嗎？”季婷回答得一臉理所當然，“相比起他，我當然還是更相信你的判斷。”
“那你為什麽不一開始就來找我看呢？”
季婷輕咳一聲，“我怕你會笑話我。”
“行吧。”戚望舒妥協似的歎了口氣，“如果你問我，我建議你繼續保持這種想法。”
“什麽意思？”
“就是……”戚望舒斟酌了一下用詞，“信則有、不信則無。”
季婷又不是個傻子，自然能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她沮喪地垮下肩膀，“所以我今年是不可能跟明軒結婚了對吧？”
“我可沒這麽說！”戚望舒不願意背這麽大一個黑鍋。
“……”季婷被弄得不會了。
戚望舒接收到她幽怨的眼神兒，隻好耐著性子跟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把信心建立在虛無縹緲的命運上，想讓公公答應你們的事，還是要靠你們自己努力才行。”
沒想到她說完之後，發現季婷看著她的眼神兒更加哀怨了。
“怎麽了？”
“你以為我們沒有努力過嗎？”季婷托著下巴歎氣，“可有些事情真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我現在隻能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命運，希望能夠得到它老人家的眷顧。”
戚望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畢竟連她跟傅明博的婚姻，都還沒有得到傅遠江的認可，又有什麽能力給季婷提建議呢？
“不過小舒姐，我今年真的沒有婚運嗎？”季婷不死心地問道。
戚望舒不好再打擊她，隻能選了個最溫和的說法：“我隻能說，暫時看不出來。”
“暫時啊？”季婷鬆了口氣，“那就好，今年還有好幾個月沒過完呢，說不定再等等就能看出來了呢？對吧？”
對於她自我安慰的舉動，戚望舒隻能保持沉默。
蘇梨落水的事，被節目組極力地壓了下來，沒有引起粉絲和網友們的關注，也保證了節目接下來兩天的順利錄製，隻不過在快要錄製完成的時候，卻又突然出了意外——消息不知道被誰走漏了出去。
錄製地點出現了一大堆聞訊而來的娛樂記者們，他們一個個扛著長槍短炮，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止，對準了錄製現場就是一通亂拍，一邊拍還一邊議論著：
“蘇梨真的不在哎！”
“可是蘇梨之前出發的時候，不是還專門拍了VLOG嗎？她還說很期待這次的錄製，怎麽會突然就缺席了？”
“難道是跟節目組鬧了什麽矛盾，臨時決定不錄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要是這樣的話，以她的脾氣肯定就收拾東西回去了，而且絕對不會靜悄悄地回去，會很高調地讓外界拍到，這樣她才能占據輿論的上風。”
“那她到底是為什麽突然缺席錄製啊？”
“你們說她會不會出了什麽意外？”
“不會吧，你不要瞎說啊！”
記者們各種猜測，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見輿論風向漸漸變得不可控，覺得這麽下去肯定不行，連忙去找了總導演，讓他拿個主意。
總導演本來就因為蘇梨落水的事，被她的經紀公司纏得焦頭爛額，聽到這話更加一個頭兩個大了，“你們就不能把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趕走嗎？”
“趕了，可是趕不走啊！”工作人員也很頭疼，他們想了很多辦法驅趕那些記者，可是那些人實在太狡猾了，一轉身就又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
“廢物！”總導演氣得臉色鐵青，“去，跟那些人說我們晚點兒會召開記者會，他們想知道什麽就在記者會上提問，不要耽誤我們的錄製。”
“好的。”
戚望舒他們是錄製完全部的環節之後，才知道外麵被記者包圍了的事，工作人員擔心他們會被記者堵住，特意過來通知他們晚點兒再離開現場。
“記者？”何楠楠露出吃驚的神情，“不是說消息都被壓下去了嗎？怎麽還會有記者跑到這裏來？”
“誰知道那些人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工作人員愁眉苦臉地回道，她們比誰都想知道到底是誰走漏了消息，要不然她們剛才也不會被總導演罵了。
鍾易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我是今天晚上的飛機，要在這裏耽誤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