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我不敢
經過戚望舒的一番解釋，邱欣欣總算明白她說的回家，是要回去準備東西幫自己弄掉臉上的人麵瘡。
“對不起，我還以為……”
“以為我不管你了？”戚望舒失笑，“如果我不想管你，在芳語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直接拒絕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要跑這一趟？”
邱欣欣更加不好意思了。
“對了，你的臉疼嗎？”戚望舒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我是說那東西剛長出來的時候。”
邱欣欣搖搖頭，“不疼，前幾天我洗臉的時候發現臉上有些硬硬的，但是等我確認的時候，這種感覺又消失不見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早上我去照鏡子，突然就發現臉上長了這麽一個東西，嚇得我差點兒沒暈過去，當場就給芳語姐打電話求救，然後她就把你請過來了。”
“好，我知道了。”戚望舒表示自己已經了解了，“我現在回去準備東西，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回來，這期間你千萬不要用手去摸它，知道嗎？”
邱欣欣連忙點頭答應，“知道，我肯定不會摸它的。”
關鍵是她也不敢啊！
戚望舒這才轉身繼續往門外走去。
“小舒啊，我剛才問了穆采琳的經紀人，可她說穆采琳最近根本就沒有換過助理，用的一直都是以前那個。”
為了得到準確的信息，張芳語反複向對方確認了好幾遍，可是對方一口咬定穆采琳沒有換過助理。
“那就是穆采琳私自換了助理，但是沒有告訴她。”戚望舒並不認為到了這種時候，邱欣欣還有撒謊的心思。
“我也是這麽想的。”張芳語對她的說法表示認同。
戚望舒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我現在回家一趟準備點兒東西，先把邱欣欣臉上的人麵瘡去掉，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吧。”
“好好，你快去！”
從邱欣欣住的小區回到戚望舒的公寓，光路上就要差不多四五十分鍾車程，再加上她準備東西的時候，一個半小時可以說是非常緊湊了。
“把眼睛閉上，忍著一點兒。”
邱欣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會很疼嗎？”
“把這個東西硬生生地從你臉上拔下來，如果我告訴你不疼的話，你應該也不會相信的。”戚望舒冷靜地回道，“或者你要是怕疼，就讓它永遠留在你臉上？”
聽到她這麽問，邱欣欣立刻挺直了腰板，“當然不行！”
“那就乖乖坐好，把眼睛閉上。”
邱欣欣連忙照做，不過在閉眼睛之前，她又忍不住開口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把那個東西弄掉之後，我臉上不會留疤的對吧？”
戚望舒耐著性子回道：“不會。”
“那我就放心了。”
拔除人麵瘡的過程很漫長，邱欣欣幾乎能感覺到有東西從她臉上硬生生地被撕了下來，而且那東西還在無聲地掙紮著、嘶吼著，她嚇得閉著眼睛不敢動彈，臉上幾乎沒有了血色。
張芳語也在，她光是看著就心髒“噗通”、“噗通”跳個不停，下意識看向旁邊的戚望舒，卻看見她臉上並沒什麽表情，顯然見慣了這樣的場景。
“小舒……”
“沒事的，不用擔心。”她才剛開口，戚望舒就猜到了她想說什麽，“我建議你還是再去查一下那個助理，如果不弄清楚她為什麽對邱欣欣下手，就算這次的問題解決了，也肯定會有下一次。”
被她這麽一提醒，張芳語立刻如醍醐灌頂一般，“好的，我馬上就去查！”
痛苦而漫長的過程持續了快一個小時，直到邱欣欣覺得自己筋疲力盡，差點兒就要昏過去了，才聽見戚望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了。”
對於邱欣欣來說，這兩個字簡直比天籟之音還要美妙，她立刻睜開眼睛，抬起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臉，卻在快要摸到的時候又猶豫了。
“戚大師，那個東西真的沒有了吧？”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嗎？”
“我……我不敢。”
戚望舒正在處理那個被拔除的人麵瘡，剛從邱欣欣臉上脫離的時候，它還是完整的形狀，這才剛過去一會兒的功夫，失去寄主的它就開始萎縮了。
不過戚望舒並不打算這麽快就讓它徹底消失，所以她往上麵撒了一些暗紅色的粉末，這樣就能讓人麵瘡還能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足夠讓她追蹤溯源，找到背後的那個人了。
她用一個小木盒把人麵瘡封存起來，這才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邱欣欣，見對方舉著雙手始終都沒有辦法下定決心，她幹脆拉起對方的手直接按在了臉上。
“啊！”受到驚嚇的邱欣欣短促地叫了一聲。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兩隻手不停地摸著自己的臉，又驚又喜地說道：“我的臉真的好了，感覺跟以前一樣，也沒有留疤什麽的。”
戚望舒：“……”
敢情她沒有相信自己的話啊？
不過戚望舒也懶得跟邱欣欣計較，本來兩個人關係也不算好，要不是看在張芳語的麵子上，她可能根本就不會插手這件事。
“小舒。”張芳語從門外走進來，“我已經問到了，穆采琳的那個助理是她在網上認識的一個人，那天也是因為她原本的助理臨時有事，所以才會帶著那個人去的錄製現場。”
“臨時有事？”戚望舒並不相信這個說法，怎麽偏偏就她換助理的這天，邱欣欣就出問題了呢？
而且聽邱欣欣的描述，對方明顯是故意跟她有接觸，好對她動手腳的。
張芳語也想到了這一點兒，“我覺得這隻是個借口而已，那個人說不定就是衝著邱欣欣去的。”
“她跟那個穆采琳之間有什麽過節嗎？”戚望舒好奇地問道。
聽到她問，張芳語忍不住歎了口氣，“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當初她們兩個人幾乎同時出道，你也知道娛樂圈裏僧多粥少，同期的藝人基本上都在爭奪資源的時候發生過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