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做了又好像沒做
張芳語一般是不跟劇組的，偶爾過來探班也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所以戚望舒下戲後看到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有工作上的事要找自己彈。
可是張芳語的真正來意卻出乎了她的意料，“我看了你的通告單，下午應該隻有一場戲，所以帶著菲菲來看看你，她這幾天一直吵著想見你。”
“菲菲也來了？”戚望舒吃驚地看著她。
自從上次幫張芳菲補過魂之後，她因為很快就進了劇組拍戲，倒是沒有再關注過對方的消息。
張芳語點點頭，“對，她還是有點兒怕生，我就讓她在車上等著了。”
“她的情況怎麽樣？”
“挺好的，因為完全沒有以前的記憶，我就把我們的事情都講給她聽了，她現在跟以前一樣很聽我的話，不過比以前活潑多了。”
聽完張芳語的話，戚望舒鬆了口氣，雖說這個結果早就在她的預料之中，但是真的實現了，她的一顆心才能徹底定下來。
戚望舒下午確實隻有一場戲，而且拍攝得非常順利，第一遍導演就喊過了，提前收工的戚望舒帶著季婷，跟張芳語姐妹倆回了市中心。
“在家的時候不是說想見小舒姐姐嗎？”
在餐廳裏入座，張芳語拉著身邊的妹妹說道，“現在見到了，應該怎麽做？”
張芳菲連忙乖乖叫人。
“真好！”戚望舒見過她像布娃娃般毫無生氣的樣子，現在看到她跟正常的少女沒什麽兩樣，也感到由衷的欣慰。
季婷雖然沒見過，但是卻聽她講過小姑娘的事，這會兒正好奇地打量著對麵的人，嘴裏還不停念叨著：“皮膚好好啊，眼睫毛好長……”
“這位是小舒姐姐的朋友，你可以叫她季姐姐。”張芳語連忙給妹妹做介紹，主要是季婷的目光太熱烈了，她怕嚇到自己認生的妹妹。
好在她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張芳菲雖然被季婷看得有些不自在，卻並沒有逃避她的打量，反而直愣愣地看了回去，目光裏充滿新奇和探究。
張芳語對她的這個反應感到很欣慰，“看來我以後要多帶著她出來轉轉看看才行，這樣也能幫她盡快融入到這個社會當中來。”
“你不打算送她去上學嗎？”季婷奇怪地問道，“她這個年紀，應該正是上高中的時候吧？”
她剛問完，胳膊就被戚望舒輕輕碰了一下。
張芳語並沒有介意，耐著性子解釋道：“她有五年時間都是完全空白的，回頭等她慢慢適應了，我打算先給她找個家教，看看能不能把落下的功課補上。”
說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妹妹說道：“你不是有事要跟小舒姐姐商量嗎？自己跟她說好不好？”
張芳菲點點頭，對著戚望舒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你想跟我學習玄術？”聽到她的話，戚望舒不由愣住了，“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張芳菲抿抿唇，“因為我也想幫別人。”
雖然這個解釋很簡單，但戚望舒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是，如果她跟自己學會了玄術，那麽就可以去幫助那些跟她一樣的人了。
“這個……”
見她有些猶豫，季婷不免有些奇怪，“這不是好事嗎？小舒姐你多了一個徒弟，以後有什麽事就不用親力親為了，多爽啊！”
“是不是不太方便？”張芳語也跟著問道，“要是覺得困擾的話……”
戚望舒搖搖頭，打斷了她的話，“不是這個問題，而是菲菲的身體，其實不太適合學這個。”
丟過一次魂，被補上之後還是缺少了兩魄，這樣的張芳菲本來就多災病，要是再經常接觸那些陰氣重的東西，恐怕會影響到她以後的壽命。
聽完她的話，張芳語的臉色不由變了變，連忙拉著妹妹的手勸道：“既然小舒姐姐這麽說了，菲菲就乖乖聽話好不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張芳菲的心思其實很簡單，她想彌補失去的那五年，想讓自己變成一個有用的人，而她在聽姐姐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就覺得戚望舒是個很厲害的人，而她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不過現在戚望舒說她不適合學習玄術，那她也隻能乖乖聽話，“我知道了。”
“乖！”張芳語摸摸她的頭發，“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就先給你找個家教，也不用急著學什麽東西，照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張芳菲點點頭，“嗯。”
聊完了她，張芳語才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對了小舒，你跟鍾易辰最近走得很近嗎？”
戚望舒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問，但還是如實地回道：“也不算吧，就是拍戲的時候會多交流一些，平時沒有什麽接觸。”
“那就奇怪了！”張芳語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鍾易辰出道快十年，在圈子裏一直都很低調，但是聽說他背後的勢力很強大，不知道這次他想幹什麽。”
“他都做什麽了？”戚望舒還是沒忍住地問道。
不問還好，張芳語臉上的表情更古怪了，“真正算起來其實他什麽也沒做，但是在外人看來他又好像做了很多事，我跟戚少研究了好幾天，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這話聽得戚望舒一頭霧水，“什麽叫做了又好像沒做？”
“對啊對啊，怎麽會那麽繞？”季婷也沒聽懂。
“就是這次劇組突然換女主角的事，按理說他作為男主，也應該被卷進風波中心才對，但結果網上並沒有幾個人討論他，這可以看做是他為了保護自己做出的避嫌行為，可奇怪的是，網上為數不多的討論中，都是把他跟你放在一起說的。”
“啊？”戚望舒愣了一愣，“怎麽會這樣？”
張芳語攤開雙手，“就是不知道啊，劇本我看過了，你跟他的角色對手戲並不算很多，把你們兩個人放在一起這件事，本身就充斥著濃重的怪異感。”
季婷“啊”了一聲，“他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