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誰還沒點兒愛好呢?
“應該是從哪家玉器裏淘來的吧,你可以湊近了看沒關係。”
鍾易辰一邊說一邊走過去,想要把那個擺件拿起來讓戚望舒仔細研究,結果還沒等他碰到,就聽見戚望舒厲聲阻止了他。
“不想死的話就別碰它!”
鍾易辰伸出去的手立刻收了回來,臉上的神色也跟著變得凝重,“問題出在這個東西上麵?”
“不知道,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戚望舒說著走進了浴室裏。
“臥室需要檢查嗎?”鍾易辰跟在她身後問道,“我已經征求過我朋友的同意了,你可以隨便進。”
“等一下再說!”戚望舒頭也沒回,然後在浴室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個水滴狀的玉吊墜。
鍾易辰謹慎地問道:“這個可以碰嗎?”
“嗯,開過光的。”戚望舒研究完玉吊墜又放了回去,目光在浴室別的地方掃視了一圈,轉身往門外走去。
接下來又去了臥室,同樣發現了跟前兩樣東西不同形狀的玉器,戚望舒無奈地用手扶了扶額頭,“你朋友怎麽這麽喜歡玉器?”
“嗨,誰還沒點兒愛好呢?”鍾易辰不以為意地回道。
戚望舒讚成地點點頭,“也是,估計就因為他喜歡收集各種來曆的玉器,所以才能命大地一直活到現在吧。”
“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戚望舒一邊說一邊往臥室外麵走去,結果剛出門就跟一個人的視線對上了。
金子陽眨眨眼睛,很快就反應過來眼前這是什麽情況,“您就是辰哥幫我找來的大師吧?久仰久仰!”
戚望舒沒有回應他,隻是皺著眉頭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別動!”金子陽被她盯得有點兒不太自在,正想躲開她的視線就被鍾易辰阻止了,“站在那兒讓大師好好地給你看看。”
金子陽:“……”
這話怎麽聽起來好像他請來的不是大師,而是醫生呢?
不過他還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戚望舒像照X光一樣仔細打量著自己。
過了大概兩三分鍾,戚望舒終於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你說遇到奇怪的事情,具體是指什麽?”
金子陽暗暗地鬆了口氣,雖然他也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習慣了被各種聚光燈照著,但是戚望舒看他的眼神兒,卻還是讓他感到非常不自在。
“就是晚上總聽見有人說話,不過因為隔著臥室門,具體說的什麽我聽不太清楚,而且每天好像都不一樣,有時候聽起來像是在吵架,有時候聽起來又像是在唱大戲,反正熱鬧得很。”
“所以你看他的黑眼圈,都快能媲美國寶大熊貓了!” 鍾易辰忍不住接口道。
“他的黑眼圈重,並不隻是沒睡好的緣故,還有其他原因。”
聽到這話,鍾易辰和金子陽都愣住了,“什麽原因?”
“失去了太多的陽氣。”
“啊?”金子陽有聽沒有懂,“這是幾個意思?”
“這還不簡單嗎?”鍾易辰走過去用手搭住他的肩膀,“你沒看過聊齋嗎?裏麵不是有狐狸精就專門吸人的陽氣,采陽補陰什麽的?”
說完,他又重重拍了兩下金子陽的肩膀,“說吧,是不是遇到狐狸精了?”
“滾蛋!”金子陽沒好氣地拍開他,“你才遇到狐狸精了呢!”
戚望舒無語地打斷他們,“不是狐狸精,是那個東西。”
說著指了指電視旁邊。
金子陽和鍾易辰齊刷刷轉過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擺在那裏的玉器擺件,然後又不約而同地收回視線看向戚望舒,眼神兒中充滿了求知欲。
雖然他們兩個長得都很帥,但這樣的舉動還是有點兒搞笑,戚望舒強忍住想要勾起的嘴角,“那個東西應該是從墓裏出來的,沒有經過任何處理,就這麽直接擺在房間裏簡直在找死!”
金子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他住了這麽久還能活著真好。
看出他的心思,戚望舒好心地多解釋了一句:“因為你身上有很厚重的功德,所以才能留住這條命直到我來。”
“我身上有功德?”金子陽詫異地看著她,“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逗著我玩兒吧?”
戚望舒白了他一眼,“我看起來像是這麽閑的人嗎?”
“所以你剛才盯著他看了那麽久,就是在看他身上的所謂‘功德’?”鍾易辰的腦子明顯更好用一點兒,“可是我怎麽什麽都沒看出來?”
“你要是能看出來,就不用找我來幫忙了。”
“這倒是!”鍾易辰讚成地點點頭。
金子陽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了,急切地問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怎麽還會丟什麽陽氣?”
“功德是功德,陽氣是陽氣,兩碼事。”戚望舒站得累了,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來,“那東西太陰太邪,換成別人可能早就涼了,像你還能這樣完完整整地站在這裏,都是拜你身上的功德所賜。”
金子陽也拉著鍾易辰坐下來,“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找個地方重新把它埋了。”
“就這麽簡單?”金子陽有點兒不敢相信。
戚望舒點點頭,“對,就這麽簡單。”
“埋在哪裏有講究嗎?”金子陽想了想又問道,“還有時間什麽的。”
“我等下把注意事項給你寫下來,你隻要按著做就行了,埋好了之後再去寺廟裏住上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金子陽愣住了,“還要去住寺廟?”
“最好是去。”戚望舒點點頭,“雖然你身上的功德很厚,但是這次估計損耗了不少,去寺廟裏住能幫你祛除邪氣的同時,也能補一補你身上的功德,這樣下次……”
沒等她把話說完,金子陽就驚呼起來:“什麽?還有下次?”
“萬一呢?”戚望舒輕笑,“畢竟你這麽喜歡玉器,說不定什麽時候又碰上了這種邪氣的東西,有備無患嘛!”
金子陽垮下一張清俊的臉,“大師,我應該沒有得罪過您吧,您不要詛咒我好不好?”
旁邊的鍾易辰滿臉心虛地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