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這樣也行?
戚望舒之所以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主要還是樓下的轉運擺設和樓上的殺機床墊互相矛盾,更像是收了兩方的錢,並且為每一邊都提供了服務,所以才會出現這樣自相矛盾的場麵。
見季婷母女倆都因為自己的話陷入深思,她想想又提醒了一句:“我覺得應該是跟杜先生比較親近的人。”
“為什麽?”季婷好奇地問道。
“如果對方是杜先生明麵上的仇人,完全沒有必要嫁禍給別人,隻有不希望被發現是自己做的,才需要找一個人來替自己背鍋。”
聽完這番話,季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現在跟小舅舅親近的人除了我和爸媽之外,就隻剩下舅媽和表弟了,誰會這樣害他還想把鍋甩到我媽身上啊?”
戚望舒沒有回答,下麵的話再由她來說就不太合適了。
“不用猜了,肯定是你舅媽。”杜希貞沉聲說道,“她跟我的關係一向都不是很好,杜家破產之後,她又一直在鬧著要跟你小舅舅離婚,肯定是看你小舅舅拿不出她想要的錢,所以就想出了這種惡毒的主意。”
她說得言之鑿鑿,連季婷都想不出任何能替孟晴辯駁的話來,“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是不是要報警啊?”
杜希貞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是想把這種醜事鬧得人盡皆知嗎?”
“那該怎麽辦嘛!”季婷癟癟嘴,“這次有小舒姐在,她的目的沒有辦法達到,可是誰知道後麵她會不會又想別的辦法對付小舅舅?萬一下次真的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她的擔心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杜希貞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旁邊安靜不說話的戚望舒,“大師,你有辦法讓我弟弟恢複正常嗎?”
“有。”戚望舒點點頭,“我這裏有幾張驅邪符,你們想辦法放在他身上,然後再讓醫生給他開點兒安神的藥,大概三四天就能恢複了。”
聽到她這麽說,杜希貞總算鬆了口氣,“好,那就麻煩你了。”
她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戚望舒也不打算多事兒,把隨身帶來的驅邪符交給她,讓她想辦法放在杜希偉的身上。
“這張床墊怎麽辦?”季婷突然想起一件事,“直接燒了可以嗎?”
戚望舒搖搖頭,“交給我吧,我還有用。”
“是不是能從這上麵找到線索?”
“不知道。”戚望舒其實也並沒有什麽把握,但這張床墊到底是那個人接觸過的東西,說不定能從上麵殘留的信息,追蹤到對方的蹤跡。
季婷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那把它給你送到哪兒?”
本來戚望舒想說送到顧家的,但是想到顧家那邊的守衛有多森嚴,她又改變了主意,“先送到我家吧。”
“好。”
從杜家出來,戚望舒先去了一趟顧家,把這件事告訴給了金子陽——她擔心自己會遺漏掉什麽細節,打算邀請金子陽跟她一起嚐試,看看能不能通床墊追蹤到那個人的蛛絲馬跡。
聽完她的話,金子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然後才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這件事會不會太巧了一點兒?”
隻是去幫朋友的忙,就能正好碰到那個人,難道真的隻是巧合嗎?如果不是,按照這個概率,戚望舒想找到那個人應該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怎麽到現在都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呢?
“是挺巧的。”戚望舒讚成地點點頭,“剛開始的時候,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感覺出了問題,或者是我太想找到他而出現了判斷失誤。”
不過這個疑問隻在她的心裏存在了一瞬間,很快她就確定並不是自己的錯覺,杜家的事確實是那個人的手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知道你跟杜家的人是朋友,所以才會出現在那裏的?”金子陽猜測道,“畢竟這年頭借著玄學名頭,在有錢人之間遊走的江湖術士不在少數,怎麽就輪到他了呢?”
戚望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可能他比較厲害?”
“如果是衝著這一點兒的話,那他在有錢人的圈子裏應該很有名才對。”金子陽很快就推翻了她的結論,“你有你的朋友或者她家人提起過嗎?”
“沒有。”戚望舒搖搖頭,而且她好像也忘記問杜希貞,是誰介紹給她的了,“你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她就拿出手機打給了季婷。
“季婷,你幫我問一下阿姨,給她介紹那位石大師的是什麽人嗎?”戚望舒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可是季婷的回答卻出乎了她的意料,“恐怕問不到了。”
“為什麽?”
季婷歎了口氣,“我媽剛才從小舅舅家裏出來,就打電話給了她那個朋友,結果人家自己介紹的大師,因為不在國內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單,那個姓石的根本就不是她介紹的。”
“還有這種事?”戚望舒愣了一愣,“那阿姨怎麽說是她朋友介紹的呢?”
“她被那個姓石的騙了唄!”說起這個,季婷也是一肚子的火氣,“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媽準備去找舅媽的麻煩,我得跟著去看看才行。”
“好,那你當心點兒。”
掛了電話,戚望舒對著正等著她答案的金子陽聳聳肩膀,“沒有問到,那個人是冒充了別人身份出現在我朋友家裏的。”
金子陽聽得愣住了,“這樣也行?”
“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對方確實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因為早就知道季婷是我的朋友,所以才故意出現在她媽媽麵前的。”
“有意思!”金子陽輕笑一聲,“這算不算是在向你下戰書?”
“可是既然他都知道,為什麽不直接來找我呢?”戚望舒想不通,“用這種方式來挑釁我,似乎沒有什麽意義吧?”
如果對方看她不順眼,或者想要試探她的實力,直接來找她麵對麵地較量不好嗎?為什麽要用這種曲折的方式?
金子陽倒是並不覺得意外,“或許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