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怎麽可能?
其實剛才在生日宴會上,戚望舒就想跟傅明博把事情解釋清楚,但是對方卻一直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想著生日宴會上還有那麽多賓客在,她也就沒有堅持,想著等生日宴會結束之後,再跟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所以就算傅遠江不問,她也並沒有打算一直瞞下去。
傅明博不讚成地皺起眉頭,可在戚望舒的堅持下,他還是妥協了,“好吧。”
“事情是這樣的。”戚望舒組織了一下語言,“幾年前我去S市處理一些私事,正好碰上沈家想找我幫他們看風水,我想著順路就答應了他們。”
“今天在宴會上出現的那兩個人,男的是沈家公子,女的當時是他未婚妻,看完風水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好趕上他們從外麵回來,沈先生告訴我他們很快就要結婚了,希望我能幫他們算一下八字,我答應了。”
“可是算完之後我發現,那位宋小姐的八字跟沈家有犯衝的地方,可能會影響到沈家的運勢,我當時也沒有想太多,就把實話告訴了沈先生,也告訴了他化解的辦法。”
“後麵的事情我沒有再關注過,所以也不知道為什麽宋小姐會覺得,我當時跟沈先生說的是她不配嫁進豪門,然後對我恨之入骨,可我明明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啊!”
聽完她的話,客廳裏其他三個人都沉默了。
如果這些事情都是真的,戚望舒確實沒什麽錯,反而是那個宋喜娟無理取鬧、借題發揮,把自己被沈家嫌棄的原因全都推在了戚望舒身上,認為她才是罪魁禍首。
傅明博最先反應過來,拉起戚望舒的手握了握,“這件事你沒有做錯,是她自己想不通、看不清而已。”
“我沒事。”聽出他在安慰自己,戚望舒暖心地反握住他,“就是因為我破壞了你的生日宴會,讓我覺得很對不起你。”
“你沒有對不起我。”傅明博搖搖頭,“畢竟誰也不想被那種神經病找上不是?”
這邊兩個人膩膩歪歪,那邊傅遠江和徐娥夫妻倆交換了幾個眼色之後,神情總算不像剛才那樣嚴肅了。
徐娥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麽回事兒,我還以為那個男人是戚寶的親生父親呢!”
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戚望舒吃驚地瞪大眼睛,“怎麽可能?”
雖然她也不知道兒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但絕對不可能是沈易峰好嗎?
“怎麽就不可能了?”徐娥冷哼一聲,“兩個女人當眾打架,旁邊還有個男人,正常人都會想到是因為爭風吃醋吧?”
戚望舒:“……”
對不起,是她不正常了。
“行了,既然已經解釋清楚,就不要再揪著不放了。”傅遠江出聲打圓場,“時間也不早,我們上去休息吧,你們也早點兒睡,明天還要上班。”
說完站起身朝樓上走去。
客廳裏安靜下來,戚望舒回味了一下徐娥的話,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剛才一直不讓我解釋,不會也是這麽想的吧?”
難道真的就她一個人“不正常”?
傅明博輕咳一聲,“我們也上去吧,小寶一個人在房間裏。”
話題轉移得太過生硬,連戚望舒都聽出來了,“原來你真是這麽想的。”
“我隻是……”傅明博想要解釋,但是想想又放棄了,“當時看到那個場景的時候,我確實是這麽想的,不過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更多的是心慌,怕你和小寶會離開我。”
他甚至想過,如果那個男人真是戚寶的親生父親,他要怎麽做才能讓對方徹底死心,不再打戚望舒的主意。
戚望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歎氣道:“你怎麽會這麽想呢?別說他不是,就算他真的是,我也不可能為了他而離開你。”
“真的?”傅明博激動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啦!”戚望舒拉起他的手,手指穿過他指間和他十指相扣,“我們已經結婚了,你都沒有在意小寶的身世,我當然也不可能為了別人背叛你。”
有了她的這個承諾,傅明博一直以來都飄忽不定的心,總算徹底放了下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就算小寶真的父親找過來,你也不能離開我。”
“放心吧!”
雖然知道隻是個誤會,但是傅明博卻不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沈易峰和宋喜娟,在他的生日宴會上搞壞,還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負他老婆,換成誰都不可能忍下這口氣。
於是在沈易峰備了厚禮,委托中間傳話想上門賠禮道歉的時候,傅明博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而且還放出話,說是傅家以後都不會考慮跟沈家合作,讓他們趁早死了這條心!
沈易峰委托的中間人是他一個朋友的父親,因為這件事,還連累他的朋友被父親罵了個狗血淋頭,被他朋友好一陣抱怨。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讓你受委屈了。”沈易峰小心地賠著不是,畢竟以後他們要在A市站穩腳跟,還要仰仗這個朋友幫忙,不能把人給得罪死了。
對方不知道在電話裏說了什麽,沈易峰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會好好教訓她的,以後去哪裏我也不會再帶著她一起了,絕對不會再讓她壞我們的事。”
賠了好一會兒小心,對方才總算消氣,答應以後有什麽事還是會幫他的。
“真是太感謝了,改天我請你喝酒!”
掛了電話,沈易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不見,他算是發現了,宋喜娟真的就像戚望舒之前說的那樣跟沈家犯衝,要不然那天晚上那麽好的機會,就算他暫時還攀不上傅家,至少也能在傅明博麵前混個臉熟。
可是這一切都被宋喜娟給搞砸了,她看見戚望舒就像是見到了仇人一樣,不管自己怎麽勸都不聽,現在好了,到手的好機會被白白浪費不說,還差點兒連累到別人。
宋喜娟從門外進來,就看見他拉著臉坐在那裏,“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