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將軍

第五十一章不折手段為紅顏

新州,華章王府自從有殺手去刺殺華章王一事之後。就顯得非常的平靜,華章王雖然沒有被殺,但是府裏的侍衛還是被殺了許多,府裏的三大護衛死了其一。剩下的兩人也受了傷。

現在快大年了,但是華章王府卻是一片慘淡,絲毫沒有一點喜慶的氣息,雖然那殺手這一個多月都不曾出現,但是府裏的氣氛還是十分的緊張。被皇上賜婚以來,司空易大鬧華章王府才沒多久又被殺手光顧,這華章王府似乎也從那一刻開始就不再太平安樂。

“王爺,快到年節了,府裏是否也要準備準備?”華章王府的管家在赫連長絕身後恭敬的問道。

“你下去準備吧,還有去庫房裏挑揀些東西派人送去洛州的將軍府。”赫連長絕站在窗前淡淡的說道。

“王爺,你怎麽還給那將軍府送東西啊,這次來刺殺王爺的殺手說不一定就是那司空將軍派來的。”林凡在一旁不滿的說道。管家也是疑惑的看著赫連長絕。

“這事隻怕沒那麽簡單,你派人去調查的事怎麽樣了?”赫連長絕問道。

“回來的人說,那個司空將軍同許多江湖中人走的很近,這次平定北方,她手下的大將幾乎都是江湖中人。隻有那個諸葛神堇是她的貼身侍衛,還有她的師父是武林盟主江雪竺。”林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赫連長絕打斷了。

“你說的這些事情早就傳遍天下了,還用的著你去查嗎?”赫連長絕不滿的說道。

“據聞這司空將軍好像喜歡她的師父江雪竺,前一次大鬧王府後,就直接去了麒麟山莊,但是聽聞江雪竺不見她,她在莊外站了三天三夜,後來傷心而去。”那林凡見赫連長絕不高興,便小心翼翼的說道。

“她的師父是既然是少林寺的高僧,怎麽又會拜江雪竺為師。”赫連長絕不解的問。

“聽聞隻是她父親請來教她書畫的老師。”林凡見赫連長絕沒有發怒,又說道。赫連長絕聽後也不答話,隻是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那這次來刺殺本王的人可有查清楚?”赫連長絕又問道。

“是江湖上有名的孔雀樓的殺手,這些人都是拿人錢財,**。不知是誰請他們前來刺殺的,除了這司空將軍想要殺你,其餘的人我想沒有理由。”林凡說道。

“讓這次去洛州送禮的人探探那司空易的底細,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她派來的人。”赫連長絕說道。管家和林凡聽後應聲退出的房門,隻剩赫連長絕在屋子裏左右徘徊,其實在赫連長絕的眼裏那個風華卓越的司空易不像會幹出背後傷人的事來。

正當他沉思之際,門外的人來報說,有一位公子想見他。赫連長絕心想會是誰呢?新州的朋友來拜會府上的下人肯定都認識。

“他沒有說他是誰嗎?”赫連長絕問道。

“他隻說您見了他就會知道的。”侍衛說道。赫連長絕雖然疑惑但還是吩咐請他進來。

思忖著赫連長絕來到了前院的堂上,堂上右邊的椅子上坐了一位羽藍色長袍的公子。看見羽藍色袍子上繡著的白色杏花時,赫連長絕一驚。心想莫不是聞名江湖的杏花公子,但是傳聞中的杏花公子是帶著麵具的。

“草民參見王爺。”藍衣公子見赫連長絕走進來,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行禮道。

“閣下是?”赫連長絕看見藍衣公子的臉上的疤痕時又是一驚,便疑惑的問道。

“在下蓋淵。”蓋淵笑著說道,既不恭敬也不謙卑。

“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杏花公子蓋淵,不知道閣下登門是為了何事?但傳言杏花公子終日帶著麵具,今日看來是傳言有誤。”赫連長絕驗證了心中的猜想,但知道真的是杏花公子時還是一驚,他走到上首的主位上坐下說道。

“沒想到王爺也知道在下,這麵具嘛不想帶自然就不必帶了。”蓋淵微笑著坐下說道。

“杏花館聞名江湖,本王怎麽會不知道。”赫連長絕淡淡的說道,在他看來這個杏花公子雖然一臉的笑意,但是卻明顯帶有莫名的敵意。

“區區一個看病的小醫館,不足王爺掛齒。”杏花公子喝了一口茶道。

“在你們江湖人眼中一個王爺也不足掛齒,你也不用客套,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好了。”赫連長絕語氣也不溫不火的說道。

“王爺是爽快之人,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在下也不用拐彎抹角,在下隻是想告訴王爺,孔雀樓的殺手是在下請來的。”杏花公子說著,似笑非笑的抬起頭來看赫連長絕的臉色。赫連長絕聽後也是一愣,她雖然懷疑司空易,但是也萬萬沒想到是眼前這位,眼神變得冷漠。而身邊的林凡聽後大怒的拔劍就要殺杏花公子,杏花公子隻是挑眉看著赫連長絕。林凡的舉動被赫連長絕的一個眼神示意便氣憤退到旁邊站著。

“本王向來隻與新州地界的各路好漢結交,但是與杏花館好像素無恩怨,杏花公子此舉實在令本王不解。”赫連長絕笑著冷冷的道,他在新州各路江湖人士都會給他幾分薄麵,雖然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是還沒有人能有本事殺到府裏來。

“難道王爺不知道原因。”杏花公子吹著茶杯中的茶水,語氣卻模棱兩可的說著。赫連長絕有幾分猜測是為了什麽,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華章王府我想怕是沒有你想要的東西吧,況且我這樣一位無權無勢的王爺又有什麽東西是值得館主動手的呢?”赫連長絕說道。

“王爺在別人眼裏是無權無勢,但是江湖中誰都知道你華章王在新州的地界從來是你說一沒人敢說二的,而且再過不久王爺就要娶那聞名天下的平北大將軍了。你手中的東西值得許多人動手,但是卻沒幾個人敢動手,而我感興趣的隻有王爺的一樣東西,隻是現在看來王爺也未必能夠得到。”杏花公子語氣平淡但是透著冷冷的殺氣。

赫連長絕聽後雖是憤怒,但還是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道:“館主是對那可以號令天下的兵權感興趣嗎?”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那兵權何用,就算把天下納入我的囊中,坐擁天下又有何意思,人生短短數十載,要隨了心意才叫快意人生,我要的是美人不是江山。”杏花公子大笑著然後冷冷的看著赫連長絕說道。

“你這樣明目張膽的搶本王的女人,就不怕你今日走不出這扇大門麽?”赫連長絕也滿臉殺氣的吼道。

“之所以來告訴你,隻是因為我想在她麵前光明正大的贏一次,若有必要也會不折手段。”杏花公子說著起身朝門外翩然而去。

“那我等著。”赫連長絕冷冷的道,手中的茶杯被他憤怒的捏得粉碎。

“王爺,他也欺人太甚了,我們就這樣放他走了。不如殺了他以絕後患。”林凡在一旁看著杏花公子憤憤的問道。

“你覺得我還怕他,我就不信本王的女人,還能有被人奪走的道理,簡直是笑話。”赫連長絕緊握的拳頭慢慢的鬆開,語氣堅決的說道。

臘月二十九日,明日就是大年節了,今年的雪下得空前絕後的寒冷,大有北方那蕭索孤寂的清冷之感。司空易裹著那件王水卿給她的白色狐皮披風坐在院中的亭子裏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旁邊植滿芙蓉的池子裏已經凍成厚厚的冰層,上麵鋪了厚厚的積雪。司空易右手邊茶杯中的清茶卻在這冷酷的風雪裏冒著嫋嫋的熱氣。

“將軍,新州的華章王府那邊來了人,將軍是不是過去看一下。”這時頂著風雪進來站在亭子外的嚴管家出聲打斷了沉思中的司空易。他手凍得縮在袖子裏,看著那遙望遠方的司空易。

“新州,來幹什麽?。”司空易回頭淡淡的問道。

“說是過年了,給將軍送幾件新年的禮物。”嚴管家說道。

“你們收下就是,我就不過去了。”司空易說著端起石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那個人說,華章王交代了要親自讓將軍看看,如果不合意,再去洛州城為將軍買幾樣合心意的。”嚴管家恭敬的說道,司空易聽後捏著茶杯的手一頓。看著外麵的風雪說道:“那既然這樣,就去看看吧。”司空易起身向外麵的大堂走去。嚴管家跟在她的身後,那亭子中的茶杯在司空易離開時霎時失去了騰騰的熱氣,瞬間被凍得冰涼。她的身影行走在風雪中,但是那一片片的雪花落到她頭頂一尺的地方就再也落不下來,隻等司空易走開時,雪花才像失去阻隔一般落在地上。看得嚴管家心驚不已。

大堂內坐著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看樣子有二十七八的年紀,樣貌清秀俊逸,眼神淩厲而清冷。身邊佩戴一把三尺長劍。看著司空易進入堂內時,眼神不禁一閃,這麽大的雪,但是她的身上居然什麽都沒有。

“見過大將軍。”那男子微愣之際忙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是華章王派你來的。”司空易說著坐到了唐婉的下方。

“是,在下杜角是華章王府的護衛,這些都是王爺送給將軍的新年大禮,還希望將軍喜歡。”那杜角說著就掀開了堂上放著的幾口箱子。

“多謝王爺的美意,還望杜公子替我謝謝你們王爺。”司空易撇了一眼箱子裏的東西,無非就是一些金銀器具和首飾珠子,毫無新意。

“王爺說了,如果將軍不喜歡,在下可以到洛州城為將軍采購。”杜角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些隨便一樣都價值千金的東西輕易就拿出來送人了,你們王爺還真是大方,就不用費力去采購了。”司空易起身抓起了箱子內的一串金光閃閃的珠子說道。心中卻是對這個華章王十分不解,既然是個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的王爺,怎會送這些俗氣的金銀珠子。向來才子佳人都是春花秋月,雲霞雨霧的,在這一堆的金銀珠寶裏,司空易看不出絲毫與清風明月有關的東西。

“也對,若是你們不富有,那前些日子你們王爺就不會招來那些殺手了,還請杜公子代我向王爺問安。”司空易放下手中的珠子對杜角說道。杜角聽後臉色一變,她既然知道了,那杏花公子與她會不會是一夥的。

“將軍是未來的王妃,那最好的東西自然是送給王妃的。”杜角說著看了一眼司空易。

“既然如此,東西我收下了,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若是不回禮,那就說不過去了,我也有東西請你帶回去。隻是明日就是大年節,杜公子不如就在將軍府過了年節再走。”司空易說著裹緊身上的披風就出去了。那杜角聽後倒是也沒拒絕,直接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