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凶殺案了
用什麽方式,將手表送給柳菲,這正是他頭痛的原因。
“簡單。”宋春雨一把拿過他手裏的手表,打量著,問道:“這表,值多少錢?”
“讓人幫買的,聽說兩三萬吧!”
第二天,蘇玉跟柳菲一起來探望自己。
柳菲似乎還在為昨天的事情不高興,悶悶不樂的,宋春雨向蘇玉招了招手,兩人走了出去,讓秦升給柳菲獨處的空間。
兩人就這樣呆呆地站著,好久都沒說話,終於還是秦升打破了僵局:“昨晚沒睡好嗎,眼睛紅紅的?”
“睡不著。”
“為什麽?”
“被某人氣著。”柳菲嘟起小嘴。
“好了,我不應該向你大吼。”秦升覺得自己犯不著跟一個小女孩生氣。
兩人隨便聊了一下,柳菲跟蘇玉就出來了。
蘇玉出來之後,看向秦升的眼神有點複雜,欲言又止,看來宋春雨跟她說了些什麽,讓她心裏很疑惑,不過因為柳菲在身邊,不好意思問。
“我們先走了。”蘇玉朝秦升打招呼。
直到她們兩人離開之後,秦升連忙問道:“搞定了?”
“搞定了。”宋春雨笑道。
“你怎麽跟蘇玉說的?”
“什麽也沒說,隻是說你把柳菲當妹妹,不想她誤會,罵了她又過意不去,所以送她手表。”宋春雨解釋。
“她什麽反應?”
“很複雜,不知道怎麽形容,而且……”宋春雨想了一下,這才說道:“我覺得,尹總好你也喜歡你。”
這話,柳菲曾經也跟秦升說過,他沒在意,現在又聽宋春雨說,頓時心裏有些複雜。
相比於柳菲來說,蘇玉對他的吸引來,還是挺大的,她漂亮大方,懂得人情道德,為人處事都很懂事,不像柳菲一樣亂來,也不像青蛇一樣變態。
如果要找女朋友的,這種再好不過。
隻不過,這種思想隻在腦海裏閃一下,他就不敢多想了。
他這種敏感身份,多一份牽掛,就多一分危險,現在柳菲跟宋春雨已經讓他有壓力,再多幾個女人,就更麻煩了。
半夜。
雲城人民醫院。
杜濤躺在病**,一直都睡不著。
本來,他很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武總裁讓他好好養傷,要完全康複之後,才能出院。他沒有辦法,隻好繼續在醫院裏呆著。
白天躺得多了,夜晚他就睡不著。
將手摸到床頭,從枕頭底下摸出兩柄手指粗的飛刀,拿在前麵,細細地看了起來。
飛刀中指長,圓身,兩頭尖,看起來非常獨特。
摸了一下刀尖,寒氣逼人,可見這飛刀極其鋒利。
想那天晚上,那個神秘人用這飛刀救了自己一病,而且將逃跑的那名混混頭子擊倒的情景,杜濤至少還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的飛刀之術,是他這輩子見識過最厲害的。
“會不會是他?”
腦海中浮現出秦升的模樣,杜濤也不敢肯定。
如果真的是他,倒是希望能認識一下,隻可惜這個家夥太冷了,不太好打交道。
杜濤伸了伸懶腰,走到窗口,看了下夜景。
突然,一道人影從對麵病房的窗口躍了出去,身影在水管上輕輕幾個縱躍,就落到了地上,片刻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杜濤皺了下眉頭,快速度走出病房門口,朝對麵病房跑去。
推出病房的門,裏麵的**,躺著一名男子,正躺在**沉沉地睡去。他探手在對方鼻子下輕輕地試探一下,頓時大驚。
男子的呼吸早就沒有了,再看脖子,有一道血痕,顯然是被人活活扭斷了脖子。
想起剛才那道人影,杜濤的第一時間就是遇到凶殺案了。
半個時辰之後,唐皓帶著沈若琪前來。
看到屍體的第一眼,沈若琪就皺起眉頭,說道:“唐隊,死的是李赫的兒子沈勇。”
“他不是被秦升廢了嗎,怎麽會被人謀殺?”唐皓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昨天,李赫剛剛給秦升遞了道歉信,今晚他兒子就被殺,這之中會不會有什麽關聯?”沈若琪問。
“這很難說,不過李赫一定會懷疑他兒子的死跟秦升有關,這下麻煩了。”唐皓說道。
幾分鍾之後,李赫聞信而來,見到兒子躺在**,已經沒有了呼吸。頓時整個人撲過來,老淚橫秋。
“兒子,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李赫咬牙齒切。
見他處於瘋狂的狀態,唐皓有些擔心,走過去說道:“李老板,我們會查出凶手的,請你別激動。”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解決,哪怕是傾家**產,我也要讓人殺了那個混蛋。”李赫眼神之中,露出憤怒的目光。
“李老板,你又不知道是誰殺了你兒子。”唐皓說道。
“除了他,還有誰膽敢殺我的兒子,我已經跟他道過歉了,他還不肯放過我,還當我李赫怕了他不成?”李赫憤怒地吼道。
“李老板,你別激動,你的信我親自交給我秦升,他當我的麵說,以前的事情不計較,不可能是他殺了你兒子。”沈若琪急忙說道。
“當然不是他殺的,他那麽多手下,隨便派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李老板……”
“你不必多說,我自己主張。”李赫怒道。
沈若琪跟唐皓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神之中看到震驚。
他們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要發生了。
一天之後。
某賓館,豪華的房間之內。
黑狗手裏拿起一張照片,那熟悉的身影,讓她恍惚起來。
“血羊的死,暫時查不到消息,組織現在接了個任務,就是你手上照片的男人,要你在三天之內,完成任務。”疫鼠命令。
“這人不是我上次動手,差點殺掉的人嗎,到底是什麽人買凶殺他?”黑狗奇怪地問。
“你難道不知道作為殺手,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嗎?”疫鼠怒道。
“屬下糊塗了。”黑狗連忙說道。
“盡快完全任務,三天之後,我們要離開這裏。”疫鼠說完,離開了。
黑狗望著照片,若有所思。
……
秦升正和宋春雨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