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餘辜
秦升走到對麵廠房,突然發現有人從裏麵迷迷糊糊走出來,他順手一把捂住對方嘴巴,直接拽到後麵牆角去。
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肩膀上有隻刺青老虎,一瞧見秦升就想開罵。
秦升一膝蓋頂那人肚子上,這一就老實了,蹲在地上捂著肚子就求饒:“大哥別打。”
“說,有個叫宋文昊的年輕人關在那?”秦升開口一問,眼睛瞄著四周。
地上趴著的年輕人搖頭就說:“大哥,我不知道這事,我們是昨天晚上跟著三毛哥一起來喝酒的,他抓的人我那清楚啊?”
“不清楚,那留著你也沒用。”秦升伸手進衣服兜。
那年輕人嚇壞了,一臉煞白,擺著手就說:“大哥別殺我,我就一個小混混而已,三毛哥抓的人你去找他算賬,幹嘛找我啊?”
“三毛在那?”秦升看著四周環境。
“三毛哥就在廠房最後麵的那間屋子,他昨晚帶著幾個妞一起睡的。”年輕人還沒說完就被秦升一記手刀打在脖子上給弄暈過去。
秦升快速跑向最後那間屋子,到了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秦升輕輕撬開門,就看見一副大被同眠的畫麵,而中間一個男子一身肥膘,短發油麵,好像一頭野豬一樣。
在床鋪前麵放著一個個壺,顯然這些人都嗨大了。
秦升悄無聲息走進屋內,直接抓住那人就快速離開,其他幾個女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三毛迷迷糊糊地根本沒反應,一直到感覺全身冰涼,刺的他一下就睜開眼睛,才發現根本沒睡在溫柔鄉裏,而是躺在濕漉漉的雜草中。
三毛一下就翻身而起,剛要開罵就看見麵前出現一個男子,緊接著雙腿間一疼,他臉色鐵青地蹲在地上。
他連忙開口求饒:“哥別打了,那小子被我關在廁所,你帶他走,我以後不追究了。”
“你說的話我可不信,我隻相信死人才不會報仇。”秦升殺氣騰騰地看三毛一眼,三毛真嚇壞了,感覺全身起雞皮疙瘩,就好像被死神盯住一樣。
“哥,宋文昊是我小弟,我跟他沒仇,隻不過他得罪刀疤男,那家夥給我兩個妞讓我找個理由收拾一下宋文昊。
你放過我,我馬上就帶人去把刀疤男砍了,保證讓你滿意。”三毛開始拚命哀求。
秦升兜裏手機一震,他掏出一看,是老馬發過來關於三毛這人的信息資料。
看著手機信息中三毛壞事做盡的資料,秦升殺心已起。
“十三歲的初中女孩都不放過,你這個畜生死有餘辜。”秦升一腳踩下去。
三毛看著但根本閃躲不開,感覺喉嚨一陣劇痛,緊接著嘴巴裏麵吐血,整個人與自己罪惡的一生一起下地獄。
秦升連手都沒動,殺這種畜生用手還嫌髒,他快速跑向廁所,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臭味,進去之後就瞧見被鐵鏈綁住,滿臉髒汙的宋文昊。
一瞧見秦升,宋文昊哇地一聲大哭出來,秦升看著鐵鏈上的鎖,直接從地上找了一根細鐵絲,幾下就把鎖打開,看的宋文昊眼睛都直了,自己秦哥怎麽什麽都會啊?
把宋文昊提起之後,秦升讓他先去清洗一下,幸好廁所旁邊就有一個洗手池,用的屋頂上的積水,宋文昊也不嫌棄。
打開後擦了擦臉和手,看著秦升就含著眼淚地說:“秦哥,你要是晚點來,他們就要砍斷我的手。”
“你要不是宋春雨的弟弟,我才不會管你死活,跟人混社會居然跟一個畜生,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秦升罵完後,帶著宋文昊離開廢棄鋼鐵廠。
回去的車上,秦升還有點不高興,想著三毛這種品性的人,宋文昊居然跟著他混,可見這宋文昊也不是啥好東西,但因為他姐姐的緣故。
自己又不能不管他,看來以後絕對不能教他功夫和格鬥技巧,要不然非得培養出下一個三毛不可。
帶著宋文昊回家,車子開到之後,宋春雨爸媽一直都在門口坐著等消息,當看見秦升的車後,二老一下就站起來。
瞧見宋文昊下車,兩人一下就撲上去,摟著自己兒子就開始問長問短地抽泣。
秦升瞧見宋春雨哭泣的模樣,直接對她使一個眼色。
宋春雨看著弟弟沒事,跟著宋文昊走到外麵的泥濘路上。
“秦升,宋文昊又給你添麻煩了。”宋春雨瞧見秦升風塵仆仆又不開心的樣子,心裏特別過意不去。
“沒什麽麻煩,隻不過你要是再不約束你弟弟,以後肯定會變成一個壞蛋。”秦升知道宋春雨本性善良,她弟弟是因為環境也不思讀書。
所以才跟著別人學壞的,但這種青少年是最難**好,你越說他越是反叛,最後走上一條不歸路。
“秦升,我弟弟小時很乖的,他隻不過是現在跟著一群壞人學壞而已,我會讓爸媽以後盯著他,不許他外出的。”宋春雨聽出秦升對宋文昊的不滿,心裏有點害怕。
“我給你看點東西。”秦升摸出手機,點開三毛的資料後交給宋春雨。
宋春雨看完後臉色大變,搖頭就說:“宋文昊說三毛很講義氣,對他又好,怎麽會是這種壞蛋?”
“宋文昊跟著三毛,我不敢說他壞事做盡,但三毛幹的壞事,他至少也參與了一些,所以你們要看住他,我看不容易。”秦升說出擔憂。
“那怎麽辦?總不能不管他啊?”宋春雨難受的眼眶裏麵都是淚水。
“去跟你爸媽商量,隻能把宋文昊送去一個地方,或許還有挽救的機會。”秦升考慮著宋春雨的感受。
“隻要能讓他變成一個好人,去那都可以。”宋春雨收拾眼淚做出決定,這一次她鐵心不能再任由弟弟胡來。
“去初級治安學校,隻要他能在裏麵待滿兩年,出來之後不說脫胎換骨,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秦升說出自己的想法。
“治安學校?”宋春雨搖頭就道:“宋文昊怎麽可能考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