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圈傳來噩耗,頭號殺手要退休

避其鋒芒

“沒有,我是頭疼跟李湛的死沒關係。”蘇玉鬆開手就看著前方副駕駛坐著的秦升說道:“我這些保鏢沒一個有用,這次要不是秦升出手,我們豈不是被李湛給禍害了?”

“是啊,這次多虧悶葫蘆。”柳菲拍了秦升肩膀一下就笑著說道。

秦升看她沒點後怕,開口就說道:“我是怎麽跟你交代的?讓你下班就回家,如果你聽我的話,怎麽可能出事?”

柳菲吐了吐舌頭想解釋,蘇玉卻是搶先開口說道:“秦升,你也別怪柳菲,要怪就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柳菲不會陪我去看那些受傷保安,結果中了李湛的算計。”

“我看李湛應該是收買了你手下那位保安,找機會把人開了,免得留下禍害。”秦升隨口一說。

“沒用了,今天我讓人去打聽,那受傷保安全家昨天晚上連夜就走了,一點音信都沒留下,應該是李湛給他一大筆錢,這人見財起意就把我給賣了。”

蘇玉一臉苦笑,真心對人卻是換來如此結果。

“走了也好,你剩下不少麻煩。”秦升隨口一說。

“悶葫蘆,這李湛到底怎麽死的?”柳菲看著秦升問出心裏一直想知道的事。

“你懷疑是我殺了他?”秦升調頭看著柳菲就問。

“我不知道,不過當時他對我們做那種事,你瞧見後下手重也能理解啊。”柳菲說道:“悶葫蘆,真要是你做的,我們肯定會想方設法讓你逃走。”

蘇玉也跟著開口:“不管是不是秦升做的,這次李湛都該死。”

“我就老老實實告訴你們,這次李湛還真不是我殺的,我開車到那地之後,進去已經瞧見李湛慘死,而當時有一輛車從那地開走,殺人的應該是車上的人。”秦升分析道。

“殺死李湛來陷害你,這怎麽有點說不通啊?”蘇玉搖頭道。

“不管了,反正這事有蹊蹺,總感覺有什麽人要挑撥我和李家的關係,我看肯定是李家的仇人,或者是我的仇人,想要借刀殺人。”秦升說完靠著座椅就休息。

司機先把蘇玉送回別墅,然後又把秦升和柳菲送到一座停車場,秦升的改裝捷達還在停車場放著,他必須開走,當時就怕開去警局招惹麻煩,所以才停在這裏的。

開車回家,秦升一進別墅就瞧見白虎憂心忡忡地等著他。

一看見秦升回來,白虎喜笑顏開地問道:“沒事了吧?”

“暫時沒事,不過以後都得被治安盯著,另外最近減少外出,我總感覺有人想要對付我。”秦升說完就朝樓上去洗澡,柳菲也抓緊回屋休息,今天她得休息一天,不用去上班了。

中午飯的時候,別墅外麵來的不速之客,也是老熟人沈若琪。

沈若琪看著柳菲就心疼地問:“昨天晚上的事沒嚇著你吧?”

“幸好悶葫蘆趕到我才沒事,李湛那個混蛋簡直該死。”柳菲換了一件居家休閑衣服。

“他已經死了,現在秦升是最大嫌疑人,局裏派我來盯著他。”沈若琪說完就和柳菲扯閑聊,完全是來聊天不是來盯著人的樣子。

此時,秦升兜裏手機響起來,他摸出一看是老馬打來的,肯定有什麽新消息。

“老大,這次算計你的人,怎麽和上次弄死沈勇嫁禍給你的手法有點一樣啊?是不是同一個人做的?”老馬開口就說出猜測。

秦升一聽,手法還真是如出一轍,腦袋裏麵不斷思考著分析道:“上次是李家的人故意想要借刀殺人,但這一次他們沒必要拿家裏的獨子來搞一出這種戲碼吧?”

“也是,我想半天就是這一點想不通,難道說上次的幕後黑手跟這次的人都不是李家的,反而是我們的死對頭?”老馬說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在國內我們沒什麽仇家,但在國外卻是很多,如果真有人知道我們回國,說不定會跟著進國內來找我們報仇。

你馬上上天網收羅消息,無論花多少錢都必須盡快查出,看看國外有多少勢力暗中偷渡入境,隻要知道他們的身份,我們就能夠找出幕後的人。”秦升直接下達指令。

“行,我馬上去辦。”老馬說完掛了手機。

秦升拿著手機想事,身體突然傳來腳步聲,是很熟悉那種,應該屬於白虎的。

“別傻站著了,來嚐嚐我熬的甜湯。”白虎上樓後,手裏端著一碗熱湯。

秦升最近發現白虎在做飯熬湯上真是有天賦,查一查手機資料,看看做菜的內容介紹,就能夠把菜品給弄的好看又好吃。

完全從當初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女殺手角色轉變為家庭主婦,這要是被其他殺手組織知道,恐怕會驚的掉牙。

晚上九點,柳菲打著哈欠對沈若琪問道:“冰姐,晚上跟我住一個屋吧?”

“恩,局裏的任務是我二十四小時盯著秦升,今天就跟你一屋。”沈若琪點頭答應。

別墅裏麵多了兩個女的,白虎顯然沒有那麽愛撒嬌,沒有非得拽著秦升跟她一起看電視台的父子真人秀節目。

秦升在二樓上查看資料,幕後黑手沒有找出來,他就不能掉以輕心,要不然就是丟命的下場。

就在秦升打著哈欠覺得差不多可以休息的時候,突然手機響起。

“喂?半夜給我打電話,是查到什麽線索嗎?”秦升開門見山地問。

“老大,根據國外賣消息的給我透露,晚上有一群叛軍連夜進入國內,看樣子是進來執行任務的。”

老馬說道:“這群人極為凶殘,邊境上遇上什麽人都滅口,手段粗暴,我擔心是衝我們來的。”

“叛軍?是鄰國的嗎?”秦升眉頭皺起一問。

“沒錯,他們現在的首領叫上將,半年前把上任首領血圖給斬首取而代之,比之前的血圖還要殘暴,在叛軍掌控的區域內。

所有人都得服從,要不然就被斬首示眾,簡直是個暴君。”老馬說道。

“他們入境至少要明天才能動手,我們在國內眼線太少,沒辦法觀察他們的動靜,眼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要是發現他們來雲海方向,就隻能先避其鋒芒了。”秦升分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