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圈傳來噩耗,頭號殺手要退休

結下死愁

平板還附帶著一句話:“想知道李湛被殺的真相,你就點開。”

李牧考慮一下,點下鏈接,很快就出現一個畫麵,裏麵的人是一個樣子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他站在一間屋子裏。

後麵有張椅子上綁著一個全是是血的男人,看樣子好像是阿德手下那位二愣。

“你抓他幹嘛?”李牧看著電腦就吼道。

“李牧,你先別生氣,這家夥其實是殺你兒子的真凶,你要是看見他,可能比我還想宰了他。”老馬笑著對李牧說道。

“哼,你們就不用來這一套了,你以為說這些我能信嗎?”李牧笑了,秦升的手下還想來解釋,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把這位騙出來,就是為了給你相信的證據。”

老馬拿著平板對著前方地上兩具已經腐爛的屍體就說道:“這兩具女人的屍體,就是跟你兒子快活的時候一起被殺死的,按照阿德的設計。

當時他把柳菲她們兩人抓到後是打算自己享受,然後下藥讓李湛暈乎乎地去跟兩個小姐上床,這樣一來,阿德不僅占了便宜。

還能夠把罪名推到李湛頭上,等到秦升知道後,一氣攻心,說不定就失手把李湛給殺了,這樣我們跟李家就結下死仇。”

“哈哈,兜一圈搞這麽多東西就是為了讓我相信阿德殺了我兒子,你們的挑撥離間是不是太低劣了一點?”李牧冷笑著問道。

“我們其實沒打算讓你相信,就是給你提個醒而已,如果阿德已經可以完全掌握李家,我想他下一步就是要弄死你,所以你老千萬小心。

你要是死了,不僅你的所有產業沒了,很可能你女兒也要被阿德欺負,信不信由你吧。”老馬說完關了電腦。

李牧看著黑乎乎的畫麵,罵了一句後,直接給丟床腳底下。

晚上開飯,李牧坐在**的時候,突然發現有點不尋常的地方,今天送飯來的這位廚房阿姨居然沒有主動離開,反而是站在自己床前。

李牧不耐煩地對著阿姨就說道:“你先下去,我不習慣有人看著我吃飯。”

“是的老爺。”阿姨點頭離開。

等到人走出屋子後,李牧拿著筷子看著湯和菜,不由心裏突然想起老馬的話,雖然他不太相信,但夾起的菜還是不敢放進口中。

終於忍耐不住猜疑,李牧起床從抽屜裏麵找出一瓶藥水。

這藥水是國外進口,隻要把任何東西倒上一滴,根據顏色變化就能夠知道有沒有毒性。

當初這玩意讓仇家無數的李牧躲過了很多次暗殺,但隨著李家勢力越來越大,仇家就算有也不敢對他下手,所以這些年這東西反而很少用。

拿出藥水倒上一滴在碗裏,李牧又弄了一點湯倒進碗中,隻見原本濃醇乳白的湯色居然變成藍色。

這說明湯中蘊含劇毒,李牧氣的想要發火,但從抽屜裏麵取出一把手槍後,他坐在**不動聲色,一直等到屋外敲門,那位做飯阿姨的聲音傳來:“老爺,吃過了沒有?我來收碗。”

“你進來吧。”李牧隨口說了一句,繼續靠在床頭上。

阿姨進屋後看著湯菜都沒有動,不由臉色一驚,等她想要開口問李牧為什麽不吃的時候,突然發現對方拿著槍正指著她。

“老爺,你這是幹嘛啊?”做飯阿姨驚慌害怕起來。

李牧從**下來,直接用槍頂在阿姨腦袋上,惡狠狠問道:“誰讓你下毒害我啊?”

“老爺沒有,我沒有下毒。”阿姨狡辯起來。

李牧笑了笑,直接對著她就說道:“沒下毒的話,那你給我把湯喝了,喝啊。”

阿姨看著湯全身顫抖,最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地說道:“老爺,我鬼迷心竅,我不應該對你下毒,我錯了。”

“你在我家裏也幹了十來年了,平時我待你不薄,為什麽要下毒害我?”李牧大吼起來。

做飯阿姨哭著說道:“老爺,我也是被人逼的,我要是不這樣做,他們會殺了我老公和孩子,我也是沒辦法啊。”

“到底是誰?說!”李牧氣的全身顫抖。

做飯阿姨想了想後說道:“這一切都是阿德叫我做的,他手下那兩個人很凶的,跑我家裏去差點把我老公打死,我也是沒辦法,我鬥不過他啊。”

當得知阿德用自己的委托書轉移走了大量現金後,李牧明白自己玩了一輩子的鷹,這一次被鷹啄了眼。

“王八蛋,我要你死。”李牧大吼一聲。

阿德很快通過家裏的人就知道李牧打死做飯阿姨的事,他也懷疑過李牧發現自己的真實麵目,但對於計劃的自信。

讓他覺得先回來看看到底怎麽回事,畢竟如果自己先亂了的話,那李牧一定會發現不對勁,到時候自己想逃都沒戲。

雖然收買了不少人,但隻要李牧活著,還是有大批李家的人會聽他的話,這是很多年李牧培養出來的忠心,不是三言兩句一點錢就能夠全部買通的。

阿德開車來到李家別墅門口,瞧見沒什麽異樣後,他直接走去朝門口的保鏢聊幾句,一番確定沒事後,他才走進別墅。

草坪上青蛇坐著想事,還是那麽憔悴,顯然失去了大哥和父親的關心,她的內心也不好受。

阿德想了想之後,直接衝著兩個收買的保鏢就交代幾句,兩個保鏢點了下頭就朝青蛇走去,隻不過簡簡單單說了幾句話,青蛇就跟著他們離開別墅。

看見青蛇離開後,阿德再無顧忌地走進別墅大樓,誰知道李牧居然坐在客廳沙發上,而地上躺著一具屍體,正是那位被收買的廚娘。

“老爺,這是怎麽了?”阿德走過去看著地上的屍體驚訝地問道。

李牧看著他說道:“這個賤人居然敢下毒害我,要不是有人提醒,我差點就被毒死了,你說她該不該死?”

阿德楞了一下,連連點頭道:“吃裏扒外,賣主求榮,確實該死。”

“恩,阿德,我就欣賞你的忠心,不過你利用我給你的委托書大肆調走現金是怎麽回事啊?”李牧臉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