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幕後之手
一聽這一老一小,竟然異口同聲的求饒,逗得我差點當場笑出來,打開手電,照到了他們兩個的臉上。
這一照,可是把我和白淩天驚了一下,這叔侄倆,長的可真是人間極品了。
那老的是個酒糟鼻,眼睛跟綠豆似的,滿臉的麻子坑,年輕的倒是虎頭虎腦的,眼睛跟牛眼睛似的,可是那嘴也太大了,差點就咧到了耳朵邊上,真是太奇葩了。
手電的光晃得他們直閉眼睛,不敢看我們,隻聽那老的說道,“好漢爺,我們可沒看到你們的臉啊,這事兒我們也就是個跑腿兒的,跟我們沒關係啊。你們可千萬別殺我們啊!”
那年輕的已經是嚇得不會說話了,隻是一個勁兒點頭,老的說什麽,他跟著說什麽。
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我和白淩天倒也有些無語,想不到竟然抓了這麽兩個貨色,不過也好,這兩個人這個樣子,倒是省去了我們不少麻煩。
我也沒跟他們客氣,直接喝道,“想讓我們放了你們也行,告訴我,這裏麵是什麽情況,給我實話實說,,要是敢有半句假話,我可不客氣!”
那老的趕緊一個勁兒的點頭說道,“是是是,好漢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們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們都說,都說!”
我看了白淩天一眼,白淩天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還是讓我問吧。
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推辭,直接我呢那個老的,現在那個年輕的已經被嚇壞了,也隻能問這個老的了,他還i啊算鎮定。
我對那老的說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從這兒=到裏麵還有多遠,有沒有別的崗哨機關?”
那老的啵兒都沒打,直接開口道,“我們一共有八個人,從這兒到裏麵還有不到二百米,沒有別的崗哨兒了,就我們爺倆兒,沒啥機關,這就是個落腳的地方。”
聽他說的也不像是假話,我這才呼了一口氣,看來我和白淩天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這裏還真的沒有什麽安裝機關的改動,不過,我還是為了保險起見,故意嚇唬了那老的一下。
“你敢騙我,為什麽我們剛才就遇到機關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大哥,先廢他一條胳膊再說!”
白淩天直到我是在詐這老頭兒呢,手上果然加了力道,那老頭兒嗷兒的一聲就叫了出來,我趕緊上前捂住了老頭兒的嘴,狠狠的說道,“不許叫,再叫就割了你的舌頭!”
那老頭兒一聽,果然不叫了,嗚嗚的點著頭,我這才撒了手,故意對白淩天說道,“先等等再廢了他的胳膊,看看他這回說不說實話!”
那老頭兒始終沒睜開眼睛,呲牙咧嘴的說道,“好漢爺,我這說的可是實話啊,這裏真的沒有機關,我們老板跟我們說過,不然,我們也不敢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啊!好漢你可要信我!”
看來,這老頭兒說的是實話了,不過,我也沒輕易地放過他,接著問道,“再想想,有沒有什麽落下的沒說的?”
那老頭兒尋思了一下,趕緊說道,“哦,對了,在這地洞的洞口兒,倒是有一條大黑蛇守著,那大黑蛇可是厲害,好漢爺碰到了麽?”
他這是明知故問了,我們是從哪洞口進來的,咋可能不碰上,不過,這倒也證明這老頭兒還算老實。
我故作狠厲的說道,“哼,你說那個畜生麽,早就被我給撕了,竟然擋我們的路。”
“啊?”那老頭兒估計是見識過大黑蛇的本事,被我這麽一說,嚇得更激動了,對我說道,“這,好漢真是厲害,那大黑蛇可是靈蛇,連我們老板都敬他三分,怎麽就給。。。就給撕了?”
那年輕的這個時候好像也緩過神兒來了,不住的小聲地埋怨著他的叔,嘴裏念叨著,“我就說咱們別過來,你還非不聽,現在好了吧,被人家給抓住了!”
那老的這時候倒也無話可說,隻是一個勁兒的歎氣,臨了還不忘了求饒保命,轉過臉對我說道,“好漢,哦我們真的就是老板花錢雇的,什麽壞事兒都沒幹,就是跑跑腿兒啊,您可別把仇記在我們爺倆兒身上啊!”
這老頭兒還真是市儈,時刻都不忘了撇清自己的幹係,一直說自己是跑腿兒的,額可是,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信他。
雖然看他們的樣子,應該也沒什麽太大的本事,估計也不是成大事的人,說是跑腿兒的,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對那老的接著說道,“我不是說過了麽,饒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來,你告訴我,你們的老板是誰,你們跟著他都幹什麽了?”
問道這個,這個老的到不言語了,低著頭不說話了,雖然我也不想對他一個老人家動粗,可是現在我們必須得搞清楚倆麵的情況,無奈之下,我隻好看了白淩天一眼,對他說道,“看來這位大叔的胳膊是保不住了!”
白淩天自然會意,手上一用力,那老頭兒頓時悶哼了幾聲,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我知道白淩天下手肯定會有分寸,隻是嚇唬嚇唬他,讓他直到疼,不會真的廢了他,不過這老頭兒到也挺能扛的,都這樣了,還是不肯說。
不說也就罷了,還對我說道,“好漢,你就別折磨我了,這不能說啊,我們要是出賣了老板,我們的家人可就遭殃了。他們可都被他控製著呢!”
原來如此,這個王明還真是有心計,竟然用這招兒讓他的手下聽命於他,而不敢輕易地出賣他。
不過,這老的不肯說,年輕的卻沒經得住嚇唬,我的手上一用力,扭住年輕男人的胳膊,那個年輕的小子,登時就受不住了,但是倒也沒敢喊出來,隻是痛苦的說道,“大哥,別,別,疼,我說還不行麽。我們的老板姓王。。。”
年輕的小子剛說到這兒,那老的就趕緊開口阻攔他,對那年輕的吼道,“三驢子,你給老子住口,你不管你嬸子和你兄弟的命了!”
聽這話,這老頭兒的媳婦兒和兒子都被王明控製住了,難怪他不肯說呢。
可是,這個時候,我也管不來哦那麽多了,隻要能夠了解到裏麵的情形,我們不說的話,王明也不知道是誰透露的。
我把這話跟那老的也說了,老的還是低頭不說話,倒是那年輕的開口說道,“就是啊叔,咱們自己不說,老板哪能知道是咱們出賣他的。沒事兒,咱們布不能為了老板,自己在這兒活受罪吧?”
這年輕的叫三驢子的小夥子到還挺識相,我點頭對他說道,“對嘛,你們不說,我也不說,誰知道是你們出賣等你們的老板,但是你們要是不說實話,今天額可是要受點罪的。
那叫三驢子的小夥子果然沒骨氣的說道,“就是唄叔,怕啥的,咱們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是不是大哥?”
三驢子也跟那老頭兒異異一i樣,閉著眼睛對著我,這爺倆兒,倒還真是一對活寶,還挺講這個江湖規矩。
我拍了拍三驢子的肩膀說道,“嗯,小夥子不錯,來,你說說吧,你們的老板叫什麽?”
三驢子剛要開口,那老頭兒有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哎,三驢子,老子早晚要被你害死,早知道你是這麽個東西,老子當初就不該帶你出來!”
其實我對這老頭兒倒是產生了幾分的好感,不過可惜,我們現在是站在對立的陣營,我不能為了他,放棄蛇族的一族人不管。
三驢子倒是滿不在乎的說道,“叔,你怕啥,那姓王的不過就是嚇唬你呢,山高皇帝遠的,他咋就能把手伸不那麽遠?沒事兒的。”
我看這三驢子貪生怕死的樣子,心裏倒是十分的方反感,但是現在我們卻十分的需要他嘴裏的信息。
自然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而且聽他那話的意思,那老頭兒的家人還不是現在家就在王明的手上,有可能就是王明的攻心計,以此來控製這叔侄倆的。
我對那三驢子說道,“行了,別臭貧了,說正事兒,你們老板叫什麽?”
我現在急於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王明,所盡管我在心裏早就認定了是他,可是之前一直都是猜測,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證實這個猜想了,我哪能不激動呢?
三驢子唉唉了兩聲說道,“我們老板叫王明,所有的事兒都是他指使人幹的。真是缺德啊,幹麽那麽多的壞事兒。”
這三驢子一下子好像從一個跟班兒的,變成了聲討王明的人,這角色轉換還真挺快的,這人性,我也真是在心裏給他寫了一個大寫的服了。
他以為他說王明幾句壞話,就可以把他跟王明撇清了,就可以將他以前跟王明做過的那些壞事都抹殺幹淨了麽?
這種人才最可惡,前腳兒剛跟主子幹了壞事兒,現在被抓住了,反過來就要了主子一口,還把自己也當成了好人了。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兩麵三刀的表率,人渣中的極品,不過,奈何我們現在就需要他,要是他也跟那老頭兒似的那麽死扛著,我還真不能真把他們都給廢了。
要是那麽做了,我跟王明可就沒什麽兩樣兒了,畢竟,我還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不能隨便的就下結論。
那老頭兒此刻似乎也已經放棄了再勸自己的侄子的打算了,隻是一個勁兒的歎氣,我知道他是在後悔,是在擔心自己的家人。
他後悔的,應該不隻是帶出了三驢子這麽個不仁不義的玩意兒,應該還有自己跟王明做過的那些事兒,不然,他不會自己喃喃的不停地在嘴裏念叨著,“報應啊,報應!”
看那老頭兒一把年紀了,想來也是生活所迫,誤入歧途,看在他還有點人性的份兒上,我已經暗自在心裏決定,不會難為他。
三驢子討好般的對我說道,“大哥,你看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這手,是不是能鬆點兒了。”
聽到他嘴裏說出王明的名字,我的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兒,沒有因為自己一貫的猜測屬實了而感到洋洋自得,反而覺得,自己原來希望那個人不是王明該有多好。
因為,我知道王明的行事作風,看著三驢子那股欠揍的賤樣,我的手上的力道輕了一些,對他說道,“急什麽,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