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條 不要輕易許諾
誠信是實現你的許諾,智慧則是不隨便許諾。 小王講過這樣一個故事: 我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因為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所以一直保持密切的來往。他常常為我推薦一些書,或者為我做一些我要他做的事,呼來喚去的,從來沒有怨言。我在他麵前很隨便,他說我沒心少肺,穿著大人的衣服,其實是個小孩。
去年他搬了家,新年的時候他邀我到他家看一看。我答應了,可新年那天輪到我在學校裏值班,上午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聽說我值班,就問我還能不能去,我說我下午過去。下午我要離開學校的時候,有一同事來到學校,他見我要走,就說:“你和我打一會兒乒乓球吧!”我說我還有事,他說就玩一會兒,經他一說,我手癢起來,就和他玩起了乒乓球。這一玩把時間給忘了,等我從學校裏出來,天都快黑了,隻好回家了。
後來總想找個機會對朋友解釋一下,可不知怎麽搞的,一拖就很長時間。時間越長就越不想再提這件事了,心想,反正也不是外人,何必那麽多禮節呢?後來竟漸漸地給忘了。
再次想起朋友的時候,是有事要求他。電話裏他對我很冷淡,我問他怎麽了,他說:“問你自己。”我試探著提起新年裏的那件事,他說:“你已經不可救藥了,有那樣輕率待人的嗎?’他很生氣,說那一天他和妻子推掉了所有的安排,隻是為了我的到來,從早晨到晚上豎著耳朵聽每一陣上樓的聲音,可最終我沒有來,之後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他說得我臉上一陣陣發熱,我解釋說我從來沒有把他當過外人,因為我以為我們的距離很近,就在這件事上隨便了。他說我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為了讓我知道“諾言”這個很平常的詞,他決定不再理我。
因為失去了這個朋友,我記住了什麽是諾言。
一個人的誠實與信譽是他獲得良好人際關係,走向成功的基礎,而能否兌現他許下的諾言是一個人是否講信用的主要標誌。許諾是非常嚴肅的事情,對不應辦的事情或辦不到的事情千萬不能輕率應允。一旦許諾,就要千方百計地去兌現。否則,就像老子所說:“輕諾必寡信,多易必多難。”一諾千金何在
兩個朋友曾互相許諾:“有我的,就有你的。”這一個發跡了,卻在另一個有難求助時“吹著口哨佯對藍天”。
也許,此類的許諾的確太宏觀了,實難分清是諾言還是戲言,抑或是脫口而出的一句“豪言”。要求其兌現未免太不現實,但中國人這種拍胸脯許諾現象簡直太普遍了,著實構成了一道道叫人猜不透的、無處不在的風景。
在酒宴上,不用三杯酒下肚,就是初次相識隻消舉杯相碰,那位馬上就一臉真誠地說了:“大哥的事,你放心,全包在小弟身上,你等著,我給你去辦。”散席了,許諾的人就把剛才的事忘得一千二淨。
幾個作家、詩人去外地參加筆會,主人陪同遊山玩水,作家們流連忘返,讚賞綺麗風光,主人盛情邀請,“那麽,明年再來。”有兩三位作家當即同意,說:“一言為定。”激動之下主客還互相擊掌,以示莊嚴承諾。一兩年過去了,也不知是主人“感情”虛還是作家“敲定”假,反正再也無下文。
在某個聚會場合,兩個大學同窗意外相逢,一個經商頗有成就,另一個正想搞個項目,經商者興致勃勃,問之又問,然後煞有介事地表示:“好,好,這點投資我包下了。你快寫個可行性報告。”於是另一位忙碌數日,又是寫,又是思考,又是打印,再約同窗,多次追問,對方似乎對那晚談話記不甚清,並蹙眉說“公司業務忙,投資已另有去向”雲雲。
即使退回到生活小事上來看,說話不算數也是個十分討厭的現象。兩人約好何時何地見麵,一方來了,另一方卻不見蹤影或過後才來電話說有他事不能如約,等等,使守信譽的一方隻得自認倒黴。
其實事情本來很簡單,沒有人強迫你“許諾”,能做到就說“是”,不能做到就說“不”,千幹脆脆,利利索索。你如果許諾什麽就要努力去實現諾言,即使做不到也要交待清楚前因後果。你不許諾,別人就不會企盼,也不會失望;你也無失信的內疚。大家心態都平衡。
一句話,做不到,你就可以不做;如果你說了,就要去做。
改革開放、市場經濟要有一個講信譽的社會環境。如果我們的社會充滿了虛言、妄言、胡言、戲言,這個社會還有什麽希望可言?
遵守諾言的人是真正的君子,是大氣的將才,而踐踏諾言的人必然是一個小人,至少是一個吹牛耍嘴皮的家夥。
俗話說:沉默是金。你可以保持沉默,但如果你說了,就要兌現自己的話。這是衡量人格、膽略、素質的標準。許諾即負債
不要開“空頭支票”。“空頭支票”不僅僅增添他人的無謂麻煩,而且損害自己的名譽。華盛頓曾說:“一定要信守諾言,不要去做力所不及的事情。”這位先賢告誡他人,因承擔一些力所不及的工作或為嘩眾取寵而輕諾別人,結果卻不能如約履行,是很容易失去他人信賴的。
因為當對方沒有得到你的承諾時,他不會心存希望,更不會毫無價值地焦急等待,自然也不會有失望的經曆。相反,你若承諾,無疑在他心裏播種下希望,此時,他可能拒絕外界的其他**,一心指望你的承諾能得以兌現,結果你很可能毀滅他已經製定的美好計劃,或者使他失去尋求其他外援的時機。
如此一來,別人因你不能信守諾言而不相信你了,也不願再與你共事,那麽,你隻能去孤軍奮戰。有些人在生活或工作上經常不負責,許下各種承諾,而不能兌現承諾,結果給別人留下惡劣印象。如果承諾某種事,就必須辦到,如果你辦不到,或不願去辦,就不要答應別人。
成功的人會注意承諾這個細節。他不會輕易去承諾某一件事,即使有一定把握,也不會輕易承諾。
而生活中有許多人的承諾很輕率,不給自己留下絲毫的餘地,結果使許下的諾言不能實現。
某高校一個係主任,向本係的青年教0幣許諾說,要讓他們中三分之二的人評上中級職稱。但當他向學校申報時,出了問題,學校不能給他那麽多的名額。他據理力爭,跑得腿酸,說得口幹,還是不能解決問題。他又不願意把情況告訴係裏的教師,隻對他們說:“放心,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一定要做到。”
最後,職稱評定情況公布了,眾人大失所望,把他罵得一錢不值。甚至有人當麵指著他說:“主任,我的中級職稱呢?你答應的呀!”
而校領導也批評他是“本位主義”。從此,他既在係裏信譽掃地,也失去了校領導的好感。
因此,我們在工作和生活中,不要輕率許諾,許諾時不要斬釘截鐵地拍胸脯,應留一定的餘地。學會適度許諾和切實應諾
不少有識之士都斷定:當今“信息網絡”走俏的世紀將是“信譽”當家的世紀。二個人要想“學會做人”,就不能無視獲得良好為人信譽的重要一環。
從通常意義來說,適度地承諾,具有很豐富的和很具個性的內涵,它因人而異,因情勢而異,故難以對它做整齊劃一的界說;但是,從大多數人現實境遇中不難看出,承諾如若經常性地失度,往往會使人陷入尷尬的境地。因此,在通常情況下,即使是年輕人,在決定承諾之前也要防止感情衝動,以保持冷靜的頭腦,注意承諾的適度。
絕不傷害人生的總體戰略和終極目標,而是把握承諾適度的總原則,這自然不排斥那些為了迂回地逼近人生目標而做出的某些具有“戰術”意味的承諾。在這方麵,有些青少年尚缺乏對某些重大承諾的因果與人生大目標做整體觀覽和判斷的能力,這時也不妨借鑒親友的某些建議,以便在決定是否做出承諾時減少盲動的因素,增添有益的分辨力:
絕不為自己“製造”力不從心的、不可變更的、曰趨沉重的負擔而盲目地承諾,是把握適度承諾的前提。因為信守承諾,隻有在量力而行、相互體諒、留有餘地的情況下,才有望圓滿地兌現。注意在承諾時講明在特定情況下可能導致的理解深度和適應彈性,並不降低承諾的嚴肅性。承諾時留有餘地,是人生藝術的難點之一,也是處理人際關係走向成熟的一種鮮明標誌,這就要求人們做到“恰如其分”地承諾一一使對方滿意,使自己主動。
履行對他人的承諾(也可稱為允諾、許諾)謂之應諾。應諾,是一個人塑造自身形象的一個重要環節。一個人是否能信守承諾,往往鮮明地反映和預示他的為人風範、精神品位和生活藝術的優劣,以及未來的人生走向。說“信息網絡”走俏的世紀,也將是“信譽”當家的世紀,這是因為,在人們之間,“有限合作”、“項目合作”、“局部合作”、“短期合作”以及“即興合作”的方式將快速增長,並將成為人們智慧生存方式的主流。在這種情勢下,在承諾和應諾方麵,就與往昔那種與長期合作夥伴的情況不同,就容不得一點兒粗疏。應諾的信譽,往往就是下一次合作或招徠更多合作夥伴的首要前提。在市場經濟、知識經濟體製下,可以說,它是決定一個人生存成敗、經營優劣的因素。“信息網絡”時代,一個人信譽良好抑或惡劣,皆可以在瞬間傳遍世界,從而成為人們能否體麵生存的硬指標。
信守承諾,講究信譽,是人類應擁有的基礎文明素質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