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命不凡,難成氣候
俗話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高傲自居、自命不凡的人很難有大的成就與業績,必將逐漸走向痛苦的深淵。
一天,趕驢人牽著驢出遠門,一路上走的都是平坦的大路。走著走著,驢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覺得主人有些愚蠢:因為旁邊就是條近的山路,走它的話可以少走很長一段路,但主人偏偏要走這比較遠的平坦大路,也真是過於保守了。
於是,驢便悄悄地離開了主人去走那條山路了。可是山路陡峭,驢一不慎從懸崖上摔了下去。在這時,趕驢人正好趕到,一把揪住驢的尾巴想把它拉上來。但是身在半空中的驢,卻覺得用不著趕驢人幫忙,憑借自己的力量也能爬得上去。於是便拚命地亂蹬,企圖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
由於驢的亂蹬,趕驢人實在不堪負重隻有鬆開了手,結果驢沒能爬上來,掉下懸崖摔死了。
自命不凡者通常表現為妄自尊大、自命不凡、肆無忌憚、目中無人。隻要有機會標榜自己,就會抓住不放地大吹大擂、口出狂言,常會給人一種趾高氣揚、傲慢無禮的感覺,仿佛周圍人都是一些鼠目寸光、酒囊飯袋之輩,全不把他們放在眼下。這也是人們常說的“狂妄”。
自命不凡者的人大都從個人著眼,一切從個人出發,張揚自己無視他人,以一己之私傲視萬物於腳下。這時的傲氣就成為羈絆個人發展、破壞群體關係的一劑毒藥,它所導致的是一種唯我獨尊、目空一切、自高自大的自戀情結。同時相行而生的是一種排斥他人、拒絕合作、蔑視群體、崇尚個人的排他情結,從而形成一種自戀自娛的狹隘的個人空間。
因此這類人成不了氣候,反而會讓自己向痛苦的深淵滑落而無法自救,最終導致失敗的結果,所以“為人最怕不自知”!
太平軍攻破向南大營後,清將向榮戰死,太平軍舉酒相慶,歌頌太平軍東王楊秀清的功績。天王洪秀全更深居不出,軍事指揮全權由楊秀清決斷。告捷文報先到天王府,天王命令賞罰升降參戰人員的事都由楊秀清做主,告諭太平軍諸王。像韋昌輝、石達開等雖與楊秀清等同時起事,但地位低下如同偏將。
清軍大營既已被攻破,南京再沒有清軍包圍。楊秀清自認為他的功勳無人可比,陰謀自立為王,脅迫洪秀全拜訪他,並命令他在下麵高呼萬歲。洪秀全無法忍受,因此召見韋昌輝秘密商量對策。韋昌輝自從江西兵敗回來,楊秀清責備他沒有功勞,不許入城;韋昌輝第二次請命,才答應。韋昌輝先去見洪秀全,洪秀全假裝責備他,讓他趕緊到東王府聽命,但暗地裏告訴他如何應付,韋昌輝心懷戒備去見東王。韋昌輝謁見楊秀清時,楊秀清告訴他別人對他呼萬歲的事,韋昌輝佯作高興,恭賀他,留在楊秀清處宴飲。酒過半旬,韋昌輝出其不意,拔出佩刀刺中楊秀清,當場穿胸而死。韋昌輝向眾人號令:“東王謀反,我暗從天王那裏領命誅殺他。”他出示詔書給眾人看,又剁碎楊秀清屍身讓眾人咽下,命令緊閉城門,搜索東王一派的人予以滅除。
東王一派的人十分恐慌,每天與北王一派的人鬥殺,結果是東王一派的人多數死亡或逃匿。洪秀全的妻子賴氏說:“祛除邪惡不徹底,必留禍。”因而勸說洪秀全以韋昌輝殺人太酷為名,施以杖刑,並安慰東王派的人,召集他們來觀看對韋昌輝用刑,可借機全殲他們。洪秀全采用了她的辦法,而突然派武士圍殺觀眾。經此一劫,東王派的人差不多全被除盡,前後被殺死的多達三萬人。
在生活中千萬要有一定的自知之明,不可遇到一些優勢就飄飄然起來,忘了自己姓什麽了,一旦如此,大禍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