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敢管老子的閑事
可對方完全不管不顧,死死禁錮住林晨汐,好像直接把她的掙紮當情趣一樣。
林晨汐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放開!你放開我!”
這隻手!滾開!
她拚命想甩開!
那隻手鉗在她胳膊上,油膩、濕熱,像沾了下水道的汙泥。
胃裏突然一陣惡心翻湧,幾乎要吐出來了!
可那隻手此刻死死箍著,紋絲不動!
林晨汐使出吃奶的勁兒掙紮。
手腕卻被捏得鑽心疼,骨頭咯咯作響,好像快要碎了一樣。
她這點力氣,對上這個醉醺醺的壯漢,就是雞蛋碰石頭!
怎麽辦?誰能來救救我?
斑斕的霓虹燈光,詭異地映著這一幕。
路邊還是有稀稀疏疏的人經過。
但目光掃過來時,都怕惹禍上身,立刻腳步匆匆,唯恐避之不及。
一張張冷漠的臉。
根本就沒有人停下!
根本就沒有人幫忙!
絕望,一點點從林晨汐的腳底爬上來,冰涼刺骨。
心一直往下沉,沉的快要停止跳動。
就在這窒息的絕望要把她徹底吞沒時……
一道身影驟然出現。
是……秦柏宇!
他像是從最深的夜色裏走出來,周身是壓不住的滔天怒火。
沒有一句廢話。
那眼神,如萬刃出銷一般,狠狠剜過那個醉漢。
下一秒,他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探出,快、準、狠地扣住了那隻還在林晨汐胳膊上的肥膩手腕!
“哢噠!”
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醉漢那隻作惡的手,被秦柏宇用一種絕對的力量,硬生生掰開了!
那力道,不容任何反抗!
醉漢被秦柏宇身上那股冰寒刺骨、幾乎要殺人的氣勢嚇得站在原地。
酒意,“唰”一下,醒了大半,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但他仍不甘心地嘴硬。
“你……你他媽誰啊?敢……敢管老子的閑事……”
話音未落。
秦柏宇沒有絲毫猶豫,一記幹淨利落的膝撞狠狠頂在他的腹部。
“嗷——!”
醉漢發出一聲更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隻被戳破的蝦米,蜷縮在地,痛苦地幹嘔。
秦柏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如同看著一攤汙泥。
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淬了冰:“滾。”
僅僅一個字。
不帶任何情緒起伏,卻蘊含著令人靈魂顫栗的威壓。
醉漢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地掙紮著爬起來。
甚至顧不上去撿掉在地上的名牌錢包,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街道盡頭,連一句場麵上的狠話都不敢留下。
危機解除。
林晨汐緊繃到極點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
巨大的委屈、後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衝垮了她的防線。
她的眼圈徹底紅透,淚水無聲地滑落。
林晨汐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天降煞神的男人,嘴唇顫抖著,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柏宇哥……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秦柏宇終於轉過身。
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蒼白而帶著淚痕的臉上。
他麵無表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隻是那眼神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翻滾了一下,快得讓人抓不住。
下一秒,秦柏宇伸出手,以一種不容分說的強硬姿態,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裏的皮膚還殘留著被醉漢抓握後的紅痕。
他的掌心滾燙,力道卻同樣不容掙脫。
“柏宇哥!你要帶我去哪裏?”
林晨汐下意識地掙紮,他的手像鐵箍一樣,她的力氣在他麵前渺小得可笑。
“放開我!我自己能回去!秦柏宇!”
她喊著他的名字,帶著哭腔和抗拒。
秦柏宇卻仿佛沒有聽見,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力道也絲毫未減。
他拉著她,幾乎是半拖半拽地走向停在不遠處陰影中的一輛黑色轎車。
秦柏宇粗暴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不顧她的反抗,強硬地將她塞了進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他自己則迅速繞到駕駛位,啟動引擎。
車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隻有引擎低沉平穩的轟鳴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回**。
林晨汐扭過頭,倔強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的燈火被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帶。
她的心亂如麻,無數個問題在腦海裏翻騰。
“他為什麽會出現得那麽及時?”
“他是不是一直跟著她?”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現在要帶她去哪裏?”
“他想做什麽?”
時隔多天之後的這份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占有欲的保護,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無措。
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市區,朝著燈光逐漸稀疏的郊外開去。
路邊的景象越來越荒涼,最終,連最後一盞路燈也被遠遠拋在身後,車子徹底駛入了純粹的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在一處看似荒僻的山穀入口緩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