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統子哥危機預警
青雲宗,內門弟子洞府所在的山峰之巔。
懸崖絕壁之上,靈氣氤氳如霧,匯聚成河,乃整座山頭最靈秀之地。
一名白衣青年盤膝而坐,衣袂無風自動,麵容俊逸出塵,恍若謫仙臨世。
他胸膛起伏有律。
一呼一吸間,天地靈氣如溪流般湧入體內,濁氣則化作白霧自口中緩緩吐出。
忽然,周身氣機翻湧,體內傳來一聲如潮拍岸的輕響,氣勢驟然暴漲,旋即又悄然斂去,仿佛從未出現。
下一瞬,他雙眸倏然睜開!
兩道白芒如電射出,撕裂空氣,激**數丈才漸漸消散。
“來到這個世界六年多了……終於,入丹境圓滿了。”
青年低聲自語,聲音平靜,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鋒芒。
他叫林蕭,本不屬於此界。
六年前一場意外,魂穿至此,落在這名為玄元大陸的修行世界。
起初他還以為隻是個古代王朝,畢竟原主記憶裏,壓根沒提過什麽修仙、煉氣。
直到他高中狀元,金榜題名,風光無限時,才無意窺見這世界的冰山一角。
原來,這是一個極其玄妙的世界!
至此,他的想法徹底改變,同時他也在那一刻覺醒了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統子哥!
一個前世再熟悉不過的屬性麵板出現在他的麵前。
從那日起,他果斷舍棄功名利祿,轉身踏上武道之路。
沒有修行門路?那就以武入道!
靠著係統的麵板加持,短短兩年,他將凡俗武學練至化境,氣血如龍,拳崩山嶽。
可前路斷絕!
要真正成為修士,必須得有修行功法。
於是他鋌而走險,以身為餌,用強橫血氣引動一名魔道修士現身。
在經曆一番死戰後。
他手段盡出,最終以重傷瀕死之軀斬殺對方,奪來夢寐以求的修煉法門。
也正是那一戰,讓他真正了解這個世界的修行體係。
凡人習武,雖能開碑裂石,但終究是透支壽命,難逃一死。
修士則性命雙修,吸納天地靈氣洗髓伐骨,神通廣大,壽元悠長。
修行共分九境:入丹、抱丹、元丹、化丹、陰神、陽神、歸元、涅槃、飛升。
每境再分三階:初期、中期、圓滿。
而他所殺修士不過是因緣際會下剛進入修行的氣運兒,術法尚且不全。
若讓對方熟悉術法,縱然是再來十個他都隻能成為對方藥引。
“呼!”
一口濁氣沉入丹田,林蕭心念微動,眼前浮現出一道僅他可見的半透明光幕。
【姓名:林蕭】
【境界:入丹境圓滿】
【功法:長生功、龜息術、落葉刀法、五毒掌、金甲力士】
【詞條:氣血旺盛(藍)、趨吉避害(紫)、資質上佳(藍)、一線生機(金)】
目光落在“境界”一欄,林蕭嘴角微揚,勾起一絲淺笑。
如今入丹圓滿,又成了內門弟子,是時候謀劃抱丹之法了。
隻是不知……突破後會刷新出什麽詞條?
此方世界修士想要進入更高境界,隻有兩個途徑。
一是修行前人所留相應境界功法,二是自創功法。
但第二種難如登天。
這些年間他所得功法已超過雙手之數,他也多次生出想要改換功法的想法。
但結果就是每次剛生生起這個念頭,他心頭便警兆頻生,冷汗直冒全是死局,毫無生路。
唯有《長生功》,沒有任何異樣。
哪怕這功法修行進度慢得像烏龜,同資質下別人比他快三倍不止,他也隻能認。
沒辦法,這功法,是他目前唯一能走的活路。
“前人功法不能練,但可以拿來參考,輔助推演《長生功》到抱丹境……”
正思索間,他眉心猛地一跳,一股陰寒的預感如毒蛇纏心,驟然襲來!
林蕭豁然起身,眉頭緊鎖。
趨吉避害又預警了?
可我修行一切正常……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暗中算計我!
他迅速回溯這段時間的經曆。
有沒有無意得罪強者?仇家是否未除盡?背景有沒有招惹不起的存在?
想來想去,他也毫無頭緒。
思索了半天,他能想到唯一有點摩擦的,就是他曾拒絕給楚昭寧當跟班……
可那也算不上恩怨吧?
一時之間,他心中難定。
但既然預警已起,就說明危險真實存在。
此刻,他可不敢大意分毫。
而眼下最穩妥的做法,是按兵不動,先鞏固修為,等危機解除再出洞府。
主意一定,他重新盤膝坐下。
可就在下一秒!
他臉色突變,手按胸口,呼吸一滯,心髒狂跳如擂鼓!
預警……更強烈了?!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林蕭驟然色變!
這種心悸感,他這一生隻經曆過那麽一兩次。
而幾乎每一次,都意味著生死一線!
而現在,那種壓迫感越來越重,仿佛有股陰冷之氣,正悄然籠罩他的靈識。
不對勁!絕對有人在背後動手腳!
“咚!咚!咚!”
突然,洞府外傳來三聲沉悶敲擊,像是木槌砸在石門上。
緊接著,一道清亮又略帶急切的女聲劃破寂靜:“林蕭師兄!”
這聲音……林蕭記得清楚。
“楚昭寧?她這個時候來幹什麽?”
他眼神一冷,手中瞬間凝出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
儲物戒微閃,數件法寶騰空而出,光華流轉。
其中一塊殘破如鏽鐵的金屬圓盤,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下一刻,他將圓盤拋向空中。
“嗡!”
金光炸裂,瞬間織成一張巨網,將整個洞府嚴密籠罩!
這是他這些年積攢的全部家當。
而這殘破羅盤,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此寶是他坊市撿漏所得,表麵破爛不堪,實則內藏一套殘缺的抱丹境攻擊陣法。
即便殘損,也能一擊重創入丹圓滿的修士!
毫不誇張地說,除了那神秘的係統屬性麵板,這就是他最後的保命手段。
此刻,他依然不知道楚昭寧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總不會真的就因為自己拒絕了這個女人,她就對我起了殺心吧?
雖然他覺得這個原因有些荒謬,但是他不敢賭。
尤其是在“趨吉避害”不斷示警的當下。
他懷疑……自己的生死危機真的很可能就是來源於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