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逼我喜當爹?我反手掏劍滅滿門!

第4章 這鍋老子背不動

此刻的楚昭寧哭得梨花帶雨。

她雙目通紅,淚珠滾落如斷線珍珠,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極具迷惑性。

而那長裙女子果然被她這副模樣所惑。

她急忙上前攥住楚昭寧的手,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懣交織的複雜神色。

可當她的視線掃過那緊閉的洞府大門時,眸中的柔軟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洶湧怒意。

“我原以為林師兄穩重可信,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沒想到竟是這般薄情寡義之徒!”

她咬牙切齒,聲音陡然拔高。

“師妹你放心,今日若林蕭敢龜縮不出,師姐定要讓他身敗名裂,給你肚裏的孩子一個交代!”

話音未落,她已暗運靈力,將聲浪如刀鋒般貫入洞府深處。

洞府內,林蕭盤坐於蒲團之上,眉峰微動,旋即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原來如此……

難怪趨吉避害給他的預警來得毫無征兆。

現在一切線索都對上了。

一個未婚女子元陰已破,還懷了身孕?

尋常人家,怕是要拖去浸豬籠,把這對狗男女活活沉死。

但楚昭寧不同。

她的未婚夫是玄淵閣少主,其父更是抱丹境後期初階的大能,跺一跺腳,整個安陽府都要震三震。

玄淵閣勢力遍布四郡,乃一方霸主。

若傳出少主未過門的妻子與人私通,還喜當爹……

那足以淪為坊間笑柄,讓宗門顏麵盡失。

至於她為何偏偏栽贓到自己頭上?

林蕭心念急轉,心中有了答案。

禍水東引!

隻是這女人的心比他想象得更毒。

他僅僅隻是拒絕了楚昭寧的無理要求,便引得對方如此記恨。

當然,這其中最為重要的還是楚聖的授意。

整個青雲宗都在此人掌控之下。

若無楚聖默許,楚昭寧怎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上門鬧事,還拉個蠢貨當槍使?

念頭落下,他緩緩收攏身後懸浮的法器,撤去護洞陣法,起身朝門外走去。

楚聖若真在暗處窺視,以他入丹境圓滿的修為,在對方眼裏也不過是個揮拳的嬰孩,毫無威脅。

與其被動等死,不如主動出擊。

隻要有一線生機,他就不會任人宰割。

洞府外。

楚昭寧仍在抽泣,肩膀微微聳動,可就在長裙女子看不見的角度,她眼角閃過一絲焦躁。

若林蕭始終閉門不出……她精心布置的局就要崩了。

屆時隻能請父親強行出手,將此事鬧大,傳遍宗門。

但她不想那樣。

一旦撕破臉皮,她在青雲宗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她要的是悲情受害者的人設。

清白被辱,孤苦無助,贏得同情與庇護,而非成為眾人口中的**。

一旁的長裙女子還在低聲安慰:“別怕,有我在……”

楚昭寧心底煩惡至極,幾乎克製不住翻白眼的衝動。

這蠢貨,不過是她突破入丹境中期圓滿的藥引罷了。

父親賜的秘藥,需以同門姐妹心頭血為引,煉化魂魄方成。

她本不願帶這女人來,可正因為她是藥引,才不得不維持表麵情誼。

也隻有這種傻白甜,才會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轟!”

一聲巨響驟然炸開!

原本緊閉的洞府大門猛然洞開,狂風卷起塵沙,吹亂了兩人的發絲。

楚昭寧先是一怔,隨即心中狂喜翻湧——林蕭出來了!

刹那間,她哭得更大聲了,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望著那道從幽暗洞中走出的身影,聲音顫抖如風中殘葉。

“林蕭師兄……我知道那晚隻是意外,我不該逼你……可昭寧真的走投無路了啊……”

洞府門前。

林蕭立於石階之上,黑袍獵獵,眸光如冰刃掃過楚昭寧,臉上沒有半分波動。

“楚師妹,”他冷笑開口,聲如寒泉。

“收起你這套演戲的本事吧。”

“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你不知檢點,反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打的倒是好算盤。”

楚昭寧渾身一顫,淚水卻流得更凶,仿佛受盡委屈的羔羊。

“師兄……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她哽咽著,嗓音破碎。

“那夜你明明說會對我負責……我……我又不是魔門妖女,怎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鏘!

長裙女子再難忍耐,猛地抽出腰間長劍!

劍鳴清越,寒光乍現,劍尖直指林蕭咽喉,殺氣騰騰。

“林蕭!”她怒喝出聲,聲音都在發抖。

“你身為這一代弟子魁首,人人敬仰的天驕,竟做出這等禽獸行徑!既然做了,為何不敢認?!”

林蕭看也不看那劍,隻冷冷一笑,體內靈壓驟然爆發!

一股如山嶽般的威壓轟然降臨,直衝長裙女子胸口!

“蠢貨。”他吐出兩字,如霜刃割喉。

“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你以為這事完了,你還能活著走出這裏?”

話音未落,那女子臉色煞白,雙膝不受控製地跪倒在地,手中長劍“嘡啷”墜地。

“入……入丹境圓滿……”

這一瞬,不僅是楚昭寧瞳孔猛縮,連隱藏在虛空陰影中的楚聖,也眯起了雙眼,眸底綠芒一閃而逝。

“夫君,”身旁的楚母感受到那股澎湃靈壓,呼吸急促,眼中泛起**裸的貪婪。

“這林蕭竟比王業還早一步踏入入丹境圓滿……那你……”

楚聖緩緩點頭,眼中燃起熾熱光芒,仿佛看見通往更高境界的階梯已然鋪開。

“沒想到啊……”他低語。

“得了昭寧元陰的王業遲遲不破,反倒是這林蕭先成了氣候。”

“計劃趕不上變化……該換人了!”

“若能誘他修煉我楚家獨有的抱丹秘法,待他突破之日,便是我晉升抱丹後期初階之時。”

楚母遲疑:“可夫君……那王業怎麽辦?還有昭寧……”

“嗬。”楚聖冷笑,眸中毫無溫情。

“失去元陰的昭寧對我們毫無價值。”

“今日大殿上沒當場打死她,已是念在血脈之情。”

“她若肯順從,便繼續當她的少宗主,若不肯……我不介意讓她也變成藥引的一部分!”

他語氣平靜,卻透著令人骨髓發寒的冷酷。

親情?

在他眼中,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粒塵埃!

楚母沉默良久,最終輕歎一聲,望向楚昭寧的目光,複雜難言。

“也罷……既是你下了決心,那就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