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逼我喜當爹?我反手掏劍滅滿門!

第9章 王業的底牌

楚昭寧哭得梨花帶雨,眼睛紅腫,楚楚可憐。

可她演技再好,在王業眼裏也不過是層薄紙,一捅就破。

讓林蕭背鍋,根本就是他和楚昭寧聯手策劃的局,主意還是他親自出的。

就憑楚昭寧那點腦子,怎麽可能想出這麽狠的計謀?

原本二人計劃天衣無縫。

楚聖為了不得罪玄淵閣,必然要找人背鍋。

他和楚昭寧的關係瞞不住,隻要林蕭出來頂缸,楚聖怒火一泄,自己就能全身而退。

隻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林蕭竟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破到了入丹圓滿!

一個入丹圓滿的天才,足以讓楚聖動心了!

王業不是蠢貨,楚聖打什麽主意,他門兒清。

以他的天賦,早就能突破,之所以一直壓製境界,為的就是防著楚聖拿他當藥引子煉化!

他和林蕭一樣,也藏著一手自己的底牌。

就連眼前的楚昭寧,也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枚子。

當初他在青雲宗嶄露頭角,橫掃同輩,天賦耀眼到連楚聖都親自關注。

本以為自己能攀上高枝,一飛衝天,結果他卻在無意間得知。

楚聖卡在抱丹初期巔峰多年,遲遲無法突破中期,正四處搜羅“藥引”。

而他一路走來,靠的就是吞噬有潛力的弟子,煉化其精魄與道基!

可想而知有多少天才師兄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他手裏?

王業不願步其後塵。

就在他陷入絕境時,楚昭寧出現了。

他抓住機會噓寒問暖,利用各種手段將楚昭寧給拿下,甚至讓其懷了身孕。

原本他以為這孩子能成為製衡楚聖的籌碼,最起碼也能讓楚聖不再惦記自己。

可他還是太天真了。

對楚聖那種人來說,成仙才是他唯一的執念。

親情?不過是累贅,或是可利用的資源罷了。

在看透一切後,王業開始了自己的反殺布局。

他低頭看向楚昭寧,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眸底深處,一抹猩紅悄然閃過。

隻見一道黑線,如毒蛇般纏繞在她腹部肌膚之下,這道黑線隻有他自己能看見。

血脈魔種大法!

這是他偶然所得的邪功,也是他逆天改命的最大依仗!

此法可借血脈相連,在他人體內種下魔種。

隻要對方與他同境,他便能暗中吞噬、操控其神魂與修為!

在他的精心謀劃下,他已經將楚昭寧連帶著楚聖,楚母以及楚昭寧的哥哥楚陽盡數種下魔種。

隻是楚聖實力太強,他暫時還不敢暴露。

其餘三人,已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隻要時機成熟,便可逐一吞煉!

他原計劃是等林蕭順利背鍋,楚聖注意力轉移,他再趁機加深魔種控製。

一步步蠶食三人,等楚聖察覺時,自己早已悄然突破至抱丹境!

哪怕小境界略遜一籌,憑借血脈魔種大法的壓製力,他也自信能與楚聖分庭抗禮!

可林蕭突然突破入丹圓滿,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

如今他失去價值,楚聖隨時可能對他下手。

所以現在林蕭必須死!

隻有林蕭死了,他才能重新成為“唯一可用的藥引”。

到時候隻要他不突破,楚聖就絕對不會動他!

想通這點,王業聲音冰冷,字字如刀:“昭寧,這個林蕭確實該死。”

頓了頓,他又低聲道:“但他現在是你父親的關門弟子,修為又達入丹圓滿,想殺他,談何容易?”

楚昭寧一聽,瞬間激動起來,咬牙切齒:“我不管!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死!”

“一想到他在眾人麵前羞辱我的樣子,我就寢食難安!”

“王業哥哥,憑你的本事,加上我的配合,拿下他還不簡單?”

“他現在都敢如此侮辱我,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裏。“

“等他日後境界突破,在咋們宗門一朝得勢,還不知會怎麽折磨我!”

“王業哥哥,你這麽愛我,難道就忍心看著你心愛的女人被一條賤狗欺辱嗎?”

楚昭寧說著說著,眼角擠出幾滴淚。

淒美的容顏加上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

王業聽著,心底卻冷笑不止。

蠢女人,還當這隻是兒女私仇?

你在我眼裏,你從來就不是愛人,而是祭品。

你、你娘、你哥,還有你肚子裏那團血肉,將來都會成為我踏破生死關的養料。

親情,愛情,友情,在修行麵前都是狗屁。

大道朝天,隻有成為這方天地的至強者,才是唯一正道。

他正想著,楚昭寧忽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王業哥哥,我想好了宗裏還有幾個對我有意思的師兄。”

“隻要能殺了林蕭,我願意付出一切!那幾個師兄隻要我稍加暗示,他們絕對會幫我出頭!”

“你隻需要躲在暗處,給他致命一擊就行,到時候也沒人知道是你下的手。”

“這樣不但不會壞了你的名聲,說不定林蕭死後,父親還會把你收為關門弟子!”

她說著,臉上竟浮起一抹喜色,仿佛已經看到林蕭慘死在他麵前的樣子。

王業眉頭微挑。

這楚昭寧傻是傻了點,心倒是夠狠。

不愧是楚聖的女兒,一脈相承,骨子裏流的都是冷血。

“既然你已有打算,那就照你說的辦。”

“我會全力配合你。”

聽到這話,楚昭寧眼中頓時泛起光亮,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

下一瞬,她整個人撲進王業懷裏,身子貼得緊緊的,嗓音軟得發膩。

“王業哥哥,你好久沒碰我了……”

“最近為了玄淵閣的事,我都快急瘋了,不過你放心,父親已經答應,讓曉曉代替我去聯姻。”

“以後咱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咋們雙宿雙飛,再沒人能拆開我們。”

話音未落,她已伸手解開衣帶,雪白肩頭滑落,玲瓏曲線盡數展露。

燭光搖曳,映著她濕潤的眼眸與微顫的唇。

王業盯著她,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陰鷙笑意。

沒有溫情,隻有獵手麵對獵物時的貪婪。

很快,屋內響起窸窣衣響,喘息漸重。

一幅活春宮,在陰影中悄然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