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古三通失身了
“嗯?你要我什麽表情?”陸琪韻不解他為何突然動氣。
“正道仙王朝要我跟他女兒生娃,你身為我的未婚妻,不應該氣憤,順便質問我打算怎麽處理嗎?!你的表情很不合格啊!”古三通沒好氣道。
“不按他們說的做,你會有生命危險。”陸琪韻眼神認真,“你的安全在我心裏最重要,所以我不介意,自然沒什麽情緒。”
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他一時竟無法反駁。
片刻後,他才道:“可陸琪韻,這樣對你公平嗎?你又不是我的附屬品!”
砰。
古三通額頭一疼,是陸琪韻輕輕彈了他一下。
“你幹嘛!”他不解。
陸琪韻笑了:“我看出來了,你是想拿這事壓我,好快點退掉婚約,是吧?”
“嘿,你這小腦袋瓜真聰明,我都沒想到,先讓你想到了!”
古三通氣不打一處來。
然而,下一刻,陸琪韻猛地將他撲倒,一手摁住他的雙手不讓反抗,絕美的臉龐湊近,清香氣息鑽入鼻中。
“古三通,說到底,你不就是覺得對不起我嗎?好,我會證明自己的。”
“等等,你脫衣服幹嘛……陸琪韻你想幹嘛,嗚……”
……
次日,陽光明媚,幾縷掙紮著透過厚重雲層的曦光,恰好落在古三通眼皮上。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冷香。
他呻吟一聲,扶著腰,齜牙咧嘴地坐起,絲滑的錦被從身上滑落,露出些許暖昧痕跡。
愣了一瞬,昨夜熾熱的記憶碎片猛地撞進腦海,讓他耳根瞬間發燙。
他甩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反正自己也沒吃虧。
然後,收拾**的一片狼藉。
就在他拾起一件外衫時,眼角餘光瞥見了床頭雕花木欄上貼著一張紙條。
上麵是陸琪韻歪歪扭扭的字跡:“表現不錯,你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這下沒心理負擔了吧?”
他頓時臉頰爆紅,一把將紙條撕碎。
“奶奶的,什麽沒心理負擔,你這樣我怎麽退婚!”
古三通隻覺得腦瓜子疼。
下一刻,一張紙條“啪”地飛過來,貼在他腦門上。
取下來一看,還是陸琪韻的字:“那就完成你我的約定,擊敗我,就能要求我退婚啊。”
看完,古三通額頭青筋直跳,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喊:“陸琪韻,你個女魔頭!等著,那天到了我一定要狠狠羞辱你!”
啪!
又一張紙條落下。
“恭候佳音。”
你妹的!
古三通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你還真是跟你老祖一樣啊,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後半晚都是你主導,嘿嘿嘿。”
老王八的聲音從體內傳來,惹得他耳根子通紅。
反應過來後,古三通頓時大怒,運起靈力將老王八逼出體外,一把抓住它,眼眸如凶煞般盯著:“死王八!誰允許你窺探陸琪韻的?別以為跟過我老祖,我就不敢閹了你!”
看他這要吃人的樣子,老王八連忙喊道:“停停停!龜爺在你體內,根本看不見外界,隻能通過能量感知,昨晚什麽也沒看到,就感知到兩股能量交織而已!”
可古三通哪管這些,此刻正需要找個發泄口,掄起拳頭就揍。
一刻鍾後,老王八趴在**,感覺龜殼都要裂開了。
“嗚嗚……一點都不懂尊老!不敢跟陸琪韻橫,就拿龜爺撒氣……”
“哼。”古三通冷哼一聲,換上新衣服,“誰讓你為老不尊!”
一通發泄後,心中憋悶總算散去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與陸琪韻糾纏的惱人情緒中抽離——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老王八,我問你,除了天王山,還有哪裏可能藏著我老祖的秘密?”
老王八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拒不作答。
“嘿,又想挨打是吧?!”
古三通掄起拳頭,指節捏得哢嚓作響。
“怕你了!”老王八連忙服軟,“除了天王山,還有黑域。”
黑域?
古三通心頭一動。
他聽說過那個地方,那是個連四大勢力都無法滲入的法外之地,毫無秩序可言,在那實力就是王道。
老祖的秘密,會藏在哪裏?
他內心困惑叢生,追問道:“為什麽是黑域?”
老王八的聲音帶著戲謔:“因為黑域是那家夥大乘期時的窩點。這麽多年過去,說不準你還有好幾個祖母在那兒呢。”
這話讓古三通猛地嗆了一下,臉色微變。
“你這話什麽意思?”
“還能什麽意思?”老王八嗤笑一聲,“你老祖當年在黑域可比你猛多了,四處留情,還全是主動的。”
還真是一千個人嘴裏,就有一千個不一樣的老祖啊。
古三通很好奇老王八眼中的老祖,追問:“你跟他最久,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卑鄙是他的通行證,無恥是他的座右銘,還專喜好女強人。”老王八的語氣難得正經,“不過,他的天賦和腦瓜,是真的絕了。”
“那我明天還真得去一趟黑域。”古三通有了了解後,當即做了決定。
聞言,老王八當即潑他冷水:“嘿,小子跟大人物鬥上頭了?還敢碰你老祖的事?路得一步一步走!就你金丹中期的道行,就算摸到秘密也護不住,反倒惹一身麻煩。聽勸,先擱下,埋頭修煉才是王道。”
“……”
古三通啞口無言,心頭的火熱瞬間被澆滅。
他沉下心琢磨,老王八這話確實在理。以他如今的實力,貿貿然闖去黑域,萬一撞上那些翻手就能碾死他的大人物,可未必還有先前的好運氣。
自己確實上頭了。
還是先琢磨通天成仙錄的事吧。
就在古三通靜心思考修煉計劃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破空聲,緊接著是禮貌但清晰的叩門聲。
聽到聲音,老王八立馬鑽回古三通體內。
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聖子大人可在?”
古三通皺著眉,去打開門,看見隻剩一隻手的王懂酒和一位佝僂的老者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
“王懂酒,你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