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命裏有時終須有
“沒有,明玉你誤會我了呢。”寧長清看林明玉嘟著嘴巴心情不佳的模樣,他卻笑著回答了一句。
寧長清知道,林明玉能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她在乎他,她不允許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過多的接觸,這也足以證明林明玉的心裏是在乎他的。
想著上一次帶著林明玉進宮的時候,母妃的那一番話,是多餘的了,他忍不住的偷笑,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了。
林明玉突然間感覺自己有些丟人,去青樓那種地方,還被別人給看到了她女子的身份,她如今畢竟也是寧國的太子妃,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了也是不好的。
回來以後,林明玉就一個人悶在房間裏不說話,也不搭理寧長清,好幾次寧長清來找林明玉,林明玉都不理會,寧長清想著林明玉心裏的醋意也該沒了吧,就推門走了進去。
看到林明玉正一個人坐在窗邊,望著窗外,飄向了遠方,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不對勁,有些難過與自責。
寧長清有些擔心林明玉,問了一句:“明玉,怎麽了?不開心麽?”
林明玉使勁兒的搖了搖頭,然後歎了一口氣,才道:“唉,我不是不開心,隻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青樓這種地方來往的人多,指不定這其中就有認識我們的人,我擔心會對你有所影響。”
“原來如此啊,沒事的,明玉,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什麽事情都會沒有的。”寧長清輕輕的將林明玉給摟入了自己的懷中,抱緊她,安慰著她。
寧長安和單瓊兩個人還在巷子裏,寧長安若有所思,單瓊也有自己的心思,一時間兩個人沒有任何的交流。
過了一會兒,單瓊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來了一個鐲子,“呐,這是你的,自己收好了。”
寧長安的眉頭緊鎖,這……這鐲子不是她的麽?可……
她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自己手裏的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手上原本的鐲子已經變成了當初單瓊給她套進去的那個,而自己的鐲子在單瓊的手中。
她一把就從單瓊的手中搶回來自己的東西,“你拿我東西做什麽?”
“我單瓊不做小人的事情,這個鐲子是你自己摘下來給我的,然後你就跑了。”
這些天以來,寧長安都沒有留意到自己手上的鐲子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她使勁兒的想要將鐲子給取出來,但是無濟於事。
“別費勁兒了,我說了,這是祖傳的東西,給媳婦兒的,這東西有靈性,戴上了,就沒那麽容易摘下來了。”單瓊看著寧長安著急摘鐲子的模樣,忍不住告訴了她真相。
“鐲子的事情暫且不說,單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事情而沒有告訴我?”寧長安後來才懷疑著為什麽單瓊會知道寧執風派人跟蹤她的事情,真有這麽巧合麽?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長安,我不希望你遇到危險。”
“哼,不說就算了。”寧長安冷哼了一聲,轉身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長安……”單瓊在後麵想要叫住她,可是她已經走遠了。
寧長安的心裏始終是擔心楚言清會誤會她和單瓊之間的關係的,若不是有人跟蹤她,她一早就想要和楚言清解釋了。
寧長安迅速的寫了一張紙條,塞進鴿子腿上的竹管中,然後將它給放飛了。
楚言清的心情有些鬱悶,他相信寧長安,但是他也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希望寧長安給解釋一下,他會相信的,隻是他已經等了一下午了,一直沒有見到寧長安的信鴿飛回來。
就在他的希望快要破滅的時候,那隻久違的鴿子飛了回來,他迫不及待的將鴿子腿上的紙條取了下來,紙條上是寧長安清秀的筆跡。
楚言清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將紙條在燈上燃成了灰燼,然後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了一身衣服就出門去了。
寧長安在府中準備好了一些自己拿手的茶點等待著楚言清,其實她的心裏也不確定楚言清到底會不會來,畢竟這一次的誤會對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影響有些大了。
韻竹將新泡出來的一壺茶水放到了桌子上,看到寧長安失魂落魄的模樣,她的心裏也不好受,“長公主,您就別難過了,命裏有時終須有。”
韻竹沒有說完剩下的一句話,但是寧長安聽進去了,“你說得對,如果不屬於我的東西,是永遠都不會來的,韻竹,謝謝你。”
聽了韻竹的話,寧長安若有所思,她的心裏也有些不一樣的想法了。
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楚言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來到了長公主府,他就站在寧長安的麵前。
韻竹行了一個禮,“楚公子。”
寧長安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自己身後站著的楚言清,她起身看向了他,嘴角是一抹久違的微笑。
“你來了……”寧長安算是等到了楚言清了,她的心裏有些激動。
韻竹行了禮之後就很識趣的下去了,不打擾他們兩個人。
隻不過,楚言清的臉色看起來沒有那麽好,他還在為了寧長安和單瓊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生氣。
“我……我想解釋一下可以麽?”寧長安小心翼翼的詢問著楚言清。
楚言清看著寧長安,神色冷漠,沒有說話。
“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的,那天我和單瓊是為了去抓住林明玉和寧執風的證據,但是沒想到被單瓊給算計了,他提前通知你了,就是想要引起我們之間的誤會而已,我和他是清白的,我們之間什麽關係也沒有。”
寧長安解釋著,卻發現楚言清的神色沒有變化,他這是對自己都已經心涼了麽?
“你知道我的,單瓊那樣的人,我怎麽會和他……那隻是一個意外,我不小心要摔了,單瓊攙扶住我而已……”
寧長安說著說著自己都心虛了,那個時候,楚言清進來的時候,應該是看到寧長安正抓住單瓊,而單瓊將寧長安摟入懷中,這樣的解釋聽起來有些太過於牽強了。
誰知道下一秒,楚言清直接就將寧長安給緊緊的摟入了自己的懷中,寧長安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裏的,還沒有等到她反應過來,楚言清低下頭對著她嬌嫩欲滴的唇瓣就親了下去。
就是那一刻,楚言清又鬆開了寧長安,臉上有了些笑容,“長安,你放心,我一定會加倍的努力,我想要盡快的給你一個名分,我要和你在一起。”
楚言清說完,轉身而去,隻是腳步明顯比剛才輕盈了很多,兩個人之間的誤會也算是解開了。
他……他剛剛親我了……
寧長安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唇瓣上還殘留下來的餘溫告訴她,剛剛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她愣在了原地,回味起來,隻剩下一抹微笑。
楚言清的心中就好像有個小火花,砰的一下就炸開了,他好像有了一個不一樣的責任,他想盡快的報仇,更想盡快的和寧長安在一起長相廝守。
第二日的時候,寧長安就進宮去了,她去了趙夫人的宮中去看望趙夫人。
對於她的到來,趙夫人甚是歡喜,讓人準備了一些寧長安愛吃的東西。
“嬪妾……”
趙夫人正要給寧長安行禮,寧長安卻攔了下來。
“趙夫人,這裏沒有外人,你我之間就無須多禮了。”
趙夫人在寧長安的對麵坐了下來,給她倒茶。
“怎麽這段時間沒見,長公主看起來好像是憔悴了許多?”趙夫人察言觀色,看著寧長安的臉色不太好看,狀態也不太好。
“這段時間天氣有些悶熱,睡得不香,而且這煩心事總是這麽多,又怎麽睡得好呢。”寧長安像是在自嘲,她最近的確是因為各種事情,有些休息不好。
趙夫人將自己的一個宮女喚了過來,附耳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她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下去了。
等到她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很精致的香囊,趙夫人將香囊放進了寧長安的手中。
“這是?”
“這是嬪妾閑來無事做的香囊,安神的,可以幫助長公主休息的,長公主平時也不要太操勞過度了,身子要緊啊。”
這個香囊看起來很精致,趙夫人的手藝很好,這上麵的花繡得都栩栩如生的,寧長安將香囊湊在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頓時就放鬆了很多,神經也不緊繃了。
“果然是好東西,那就謝過趙夫人了。”寧長安很滿意的將香囊給收了起來。
“長公主客氣了,隻是一個香囊而已,何足掛齒?”
“長清最近也說睡得不好,我也給他做了一個,等到他進宮的時候給他。”
寧長安能感覺到趙夫人的母愛,這讓她有些傷感了,她沒有親人在這裏,那種親情,在皇上那裏是不會有的。
“隻是……嬪妾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嬪妾總是覺得明玉對長清好像沒有那麽的上心……”
女人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的,趙夫人感覺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