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真假刺客
就在這個時候,屏風後麵的影子晃動了一下,燕王注意到了,目光就轉移到了屏風,楚言清的目光也隨著看向了屏風,心裏一緊。
燕王隨之就將目光給轉移了,他的心裏是明白的,猜想著楚言清來這裏已經這麽久了,有個女人也是正常的,金屋藏嬌嘛,這個大家都懂的,何況他的突然到來讓楚言清措手不及,隻能將這個人兒給藏到了屏風後麵了。
楚言清正想著該怎麽解釋的好,燕王卻搶先一步說道:“楚大人,既然您這裏不是很方便的話,那本王就先離開了,這件事情還得勞煩你告訴西太後。”
燕王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的看著屏風,示意著楚言清。
楚言清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有些尷尬的笑容來,也算是默認了。
燕王離開了以後,寧長安才從裏麵走了出來,有些驚險,“呼,總算是走了,差點被發現了。”
楚言清卻在低著頭,捂嘴偷笑著。
“燕王他……他懂的。”楚言清暗示的意味極為的明顯,相信寧長安是知道這是個啥意思的。
寧長安低眉含笑,沒有說出來,臉上盡是嬌羞的神色。
忽而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寧長安臉上的羞澀這才逐漸的減了下來,“言清,如今恐怕我們得想點對策搜集王臻的罪證了,她這個人奸詐狡猾,哪裏這麽容易承認自己的罪證,還得用證據說事兒。”
“嗯,我也這麽認為,這陣子我也見識到了,王臻這個人的確是狡猾,無憑無據,就算她在你的麵前承認了,到時候也是可以隨時隨地反悔的,我看你應該來點陰的。”
“怎麽個陰法?”寧長安見楚言清似乎有好辦法,眼前一亮,趕緊朝著他詢問道。
“你可以故意的給她製造一點什麽事情,讓她從中露出馬腳來,你應該能理解我說的。”
寧長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王臻有這麽好對付的話那就好了,她很容易就會發現的,還是算了吧。”
楚言清看著寧長安垂頭喪氣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長安,你一向春風得意,可沒想到在東太後的手中失算了,我很心疼你啊……”
寧長安苦笑著看著楚言清,任由著他摸著自己的腦袋,“哎……可能這就是風水輪流轉吧,人啊,不可能一直這麽順利的吧。”
兩個人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這個時候,楚言清身邊的一個人走了過來,站在門口卻沒有進來。
兩人發現了這個人的存在,楚言清先開口問道:“怎麽了?有事?”
那個人看了一眼楚言清身後的寧長安,問道:“大人,如今天色已晚了,要不要也給西太後也準備一下晚膳?”
主子的事情他們不敢隨意的揣測,所以還是來問一下的好。
這個時候,寧長安這才留意到她出來已經這麽久了,眼看著天色快要黑了,“哎呀我忘了,宮裏有宮禁的人若是被王臻發現了,恐怕要大做文章了。”
寧長安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外麵走了出去。
“我派人送你吧。”
寧長安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這些天來麻煩你了。”
她拒絕了,楚言清也沒有多說什麽,就這樣目送著寧長安離開,看入了神了。
盡管是過了宮禁的時間,可是寧長安身為西太後,是沒有人敢攔著她的,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好了。
可是當寧長安回到自己的寢宮的時候,卻看到自己宮中的人跪了一地,當他們看到了寧長安的時候,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麽呢?快起來!”
有了寧長安的命令,他們這才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互相幫助著,甚至有一兩個已經站不起來了,其他人就將他們給抬了下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寧長安有些震怒,她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個人小聲的在寧長安的耳邊提醒著:“太後娘娘,東太後來了,一直在寢殿裏等著,見您不在,就讓我們在這裏跪著,跪到您回來。”
“喲,長安你終於回來了,可讓哀家好等啊。”
兩人還在說著話的時候,東太後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站在了她的麵前。
“你先讓大家下去休息一下,受傷了就傳太醫過來治療,就說是我說的。”寧長安交代了自己身邊的宮女兩句,就讓她下去了。
王臻今天動了她的人,這不就是在打她的臉麽?這筆賬要好好和王臻算一下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寧長安一副不歡迎王臻的模樣,如今看到王臻的那個模樣,寧長安心裏就堵得慌,實在是不想見到她。
“來這裏自然是找你有事的,不過若是今天哀家沒有過來的話,恐怕都不知道原來衛國的西太後仗著自己太後的身份不管宮禁吧?
寧長安卻沒有任何懼怕的神色,“那又如何?如今我的宮中已經不安全了,回來也是危險的。”
她的話似有所指,王臻已經聽出來了,可是卻什麽也沒有說。
見王臻沒有任何的反應,寧長安又接著說道:“我已經給父皇寫了家書,父皇也說了,如果我在這衛國有任何的閃失,他一定會起兵對衛國下手,無論生死!”
寧長安最後的四個字說的特別的重,帶著警告東太後的意味。
她本以為她這樣做,王臻會因為心虛而承認了自己刺殺她的事情,可是寧長安多心了,王臻還是那個王臻,她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承認?
王臻倒是不慌不忙的,“長安,這是必須的,你若是在衛國出了事兒,哀家也有責任的,不過,刺殺你的人已經被查出來了。”
“哦?是誰?”寧長安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裝模作樣的試探著王臻,王臻這個人詭計多端,不會輕易的承認這件事情是她做的,隻是不知道她想要如何的收場了。
“啪啪”
王臻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拍了兩下手掌,像是有大禮要送給寧長安一樣。
“這就是哀家今天來的目的,哀家已經查出來了。”王臻笑著向寧長安宣布著,就好像在向她報喜一樣。
王臻這是想要搞什麽詭計?
不久,王臻的人就將一個黑衣人給抓了起來,然後當著寧長安的麵拽下了他的麵巾。
寧長安的心裏一愣,這……這不是燕王的人麽?
燕王身邊的人極多,可是這個人長得很奇怪,寧長安見過一次就記住了,隻是怎麽他會在這裏?
“長安,就是他,已經查出來了,刺殺你的人是燕王派來的,這是哀家抓住的一個活口。”
“你怎麽知道是燕王刺殺的我?你看到了?你怎麽知道這是刺殺我的其中一個活口?”
“這……”
對於寧長安突如其來的問題,王臻有些手忙腳亂,她並不知道寧長安會問這麽多的問題,讓她有些頭疼。
“都說了是哀家查出來的,哀家查過了,這件事情的確是和燕王有關係的,既然抓到了就好了,糾結這麽多做什麽?”
糾結這麽多?還不是因為不能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了。
寧長安看著這個人的目光有些呆滯的厲害,有些疑惑,剛要前去查看情況,卻被王臻給攔了下來。
“你這是想要做什麽?!”寧長安沒有給王臻好臉色,質問著她。
因為一個人目光呆滯,隻有兩種可能,被下了藥或者是被攝魂術給控製了,這樣被控製了,莫名其妙的頂替了一個罪名。
而王臻下意識的攔住了寧長安,這說明她心虛。
王臻卻解釋著說道:“長安,你長點心吧,這個可是刺客啊,如果他身上帶了凶器,你可就活不了了啊。”
寧長安卻搖了搖頭,很認真的看著目前的站位,“是你把你給抓來的,如果他要刺殺,刺殺你會比較容易一點,你說……對於他來說,是不是會更恨那個抓住他的人呢?”
王臻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來,“這個……”
她盯了那個人一眼,有些心慌,擔心藥失去了作用,到時候第一個遭殃的人就是她了。
寧長安卻開始捂嘴偷笑,王臻注意到了這一點,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寧長安給耍了,一時間有些氣憤,可她沒有表現出來,忍了下來。
“好了,既然刺客已經抓到了,就交給你處理吧,哀家就不過問了,夜深了,哀家要回去歇息了。”王臻擔心時間久了會露餡的,就打算著要離開了。
就在王臻轉身的片刻,寧長安將容聽蘭給喚了過來,給了她一塊令牌,吩咐道:“如今燕王恐怕還在宮中,你趕緊去將他給找來。”
寧長安想起自己回來的時候,燕王剛剛進宮,想到自己躲在屏風後麵,被燕王給誤會了,寧長安有些臉紅了。
“慢著。”
與此同時,寧長安叫住了剛要離開的東太後,她親自的從高座上走了下來,走到東太後的身邊,“既然你幫我抓到了刺客,那我必須要好好的感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