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長安:帝凰天下

第97章:中毒

寧長安沒有在意昨夜自己脖子上的紅點點,可是當她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本來還沒有發現什麽問題的,當她要喚韻竹過來的時候。

她猛然間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了,怎麽回事兒?我怎麽發不出聲音來了?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脖子上的紅點點還在那裏,莫非……和這個紅點點有關係?

寧長安隻得一聲不吭的前往了韻竹的住處,韻竹轉身的時候就看到寧長安,“長……長公主,你怎麽來了啊?”

寧長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張開嘴巴說著話,卻發不出聲音來,她用手指著自己的嗓子,示意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長公主,你……你的嗓子怎麽了?”

韻竹這個時候才看出了端倪來。

“長公主,你是不是發不出聲音來了?”韻竹試探著問了一句。

寧長安點了點頭,卻不慌不忙,坐下來倒了一杯水喝,好像這並不影響她一樣。

韻竹陪伴在寧長安的身邊,揣測著她要做些什麽,等到她點了頭,自己才按照她的命令去完成。

寧長安上府上的大夫來看了看,卻瞧不出什麽來,她就沒有聲張,心裏在揣測著到底是什麽時候出了問題了。

不久,楚言清前來長公主府拜訪寧長安,韻竹直接就將楚言清給請了進去。

“長安。”楚言清看到長公主的時候,心情十分的激動,情不自禁就喊出了她的名字。

寧長安隻是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卻沒有答話。

一邊的韻竹見狀,對著楚言清說道:“昨夜的時候,長公主的脖子處有些紅點點,也沒太在意,不知道怎麽的,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長公主就說不出話來了。”

韻竹說完,也很識相的就離開了,將這裏留給了這兩個人。

楚言清一低頭,果然就看到寧長安的脖子上那清晰可見的紅點點。

“長安……你現在覺得怎麽樣?”楚言清有些擔心寧長安,關切的看著寧長安。

寧長安十分沉著冷靜,一句話也沒有說,她隻是微笑著看看楚言清,而後搖了搖頭。

“長安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楚言清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寧長安隻是笑著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目光落到桌子上的時候,她突然間動容了,原來是自己麵前的桌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楚言清留下來了一盒寧長安愛吃的點心。

上次為了救寧長安,將點心給遺忘了,這一次來看望她,也沒有忘記給她帶上一盒,這讓寧長安的心裏有一絲的感動。

她說不了話,今天也沒有打算出去,就在自己的院子裏坐著,什麽事兒也不管,難得的這麽的一次愜意,她也沒有錯過這難得的時光。

今天的太陽極好,也不曬,她讓人給她搬了一張貴妃椅,放在院子裏,愜意的吃著東西,曬著太陽。

約莫到了下午的時候,寧長清和楚言清兩個人出現在了長公主府,他們還帶來了一個看起來像郎中的人。

“草民見過長公主。”那個郎中倒是懂禮數,直接就對著寧長安行了一個禮。

寧長安的廣袖一抬,示意郎中站起來。

“長公主,你怎麽樣了啊?大夫你快看看。”

寧長清的神色緊張,讓自己請來的郎中給寧長安看看。

郎中先是在寧長安的手腕上覆上了一方薄薄的方巾,然後才搭上了寧長安的脈搏。

大概過了一會兒,郎中收了自己的手,將帕子給收好。

“大夫,怎麽樣?”楚言清迫不及待的就拉住了郎中,忙著關心寧長安的情況。

郎中先是笑了笑,才說道:“放心,長公主無礙,長公主是中了一種毒性輕微的失語散,待在下給長公主開點藥,吃進去就好了。”

寧長安愣了一下,她……她這是中毒了?怎麽回事兒啊?她是什麽時候?又是如何中毒的?

“郎中,請。”寧長清領著郎中下去開藥去了,留下了楚言清一個人陪著寧長安。

楚言清聽說寧長安沒有事了以後,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的著急。

寧長安看在眼裏,想著楚言清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做的啊?

“長安,我今日還有事,等會兒可能就要走了,你好好吃藥,我改日再來看你。”

正如寧長安的猜想一樣,今日楚言清是不得空的,可是他還是抽空過來給寧長安送了她愛吃的點心,因為她中毒了,他還放下了自己手裏的事情給她尋郎中,可以看得出來楚言清到底是有多在意寧長安了。

寧長安微笑著點點頭,楚言清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了寧長安的頭上,“那你要好好的,我先走了。”

楚言清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方才他太衝動了。

寧長安目送著楚言清的離開,心裏卻充滿著疑惑。

在他們都離開了以後,韻竹將藥拿下去煎了,寧長安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夕陽西下,天邊的雲彩格外的美豔,染上了暮色,更加的迷人,寧長安陷入了沉思中。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中毒的……但是,寧長安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人選,她幫助寧長清,卻不顧及淑貴妃一次又一次的請求,淑貴妃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給她下毒的,隻是她沒有證據,就算真的是她下的毒,寧長安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韻竹給寧長安端來了煎好的藥,她趁熱喝了下去,她的身子有些乏了,等到她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能說話了,隻是這件事情,她不會就這樣放過的。

寧冀凡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密切的關注起寧長清和寧執風的行蹤,寧執風近日很少出來,倒是讓他最在意的就是寧長清帶著一個郎中去了長公主府。

寧長安這是病了?不不不,如果隻是普通的病,寧長清和楚言清也不至於尋來城中最好的大夫了,看來,寧長安是被人給暗算了。

他聽著探子打探回來的消息,一邊愜意的喝著茶。

“寧長清還去過了哪裏?”寧冀凡的聲音聽起來很冷漠,無法想象,這樣的聲音居然是他這樣的人能夠發出來的。

“主子,沒了。”

這個時候,莫莉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大老遠的就喊了一聲:“喝藥了喝藥了。”

寧冀凡做了一個手勢,他的探子行了一個禮就下去了。

“嚐嚐我新做的藥,效果可好了。”莫莉笑得很歡,一邊笑著一邊說著。

莫莉用湯匙舀起了一點湯藥,湊近嘴邊吹了吹,然後才放到了寧冀凡的嘴邊,他也很配合的就喝了下去。

“怎麽是甜的?”

寧冀凡有些納悶兒,平時莫莉做出來的藥效果很好,就是苦了點,莫莉每一次都是一本正經的說著:良藥苦口利於病。

“平日裏你總說我做的藥太苦了,那是因為放了其他東西就會影響藥效的,今天的這個可以甜一點。”

寧冀凡接過莫莉手裏的碗,然後就一口氣喝了下去了,對著她揚起了笑容來,“太甜了也不好。”

莫莉平日裏的藥太苦澀了,但是今天的藥也實在是太甜了,幾乎把寧冀凡給甜鼾了,一口喝下去之後,他猛喝了幾杯水下去。

“誰在那裏?!”就在他喝水的時候,敏感的他聽到院子裏角落處有一個人在那裏,絕對不會是他府裏麵的人,那隻能是別人的眼線了。

他喊出那一句的時候,手裏抓起了一個石頭朝著那裏扔了過去,那個人就這樣被寧冀凡一個石頭給打了下來,落在了地上,狼狽不堪的在地上打滾,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莫莉和寧冀凡兩個人走了過去,當那個人爬起來的時候,看到寧冀凡是一個人就這麽走過來的,他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眼前的這個人哪裏是傳聞中的病秧子啊?簡直就是一個正常人,而且他身上的那股戾氣讓他都感覺到害怕。

“這個人是誰啊?”莫莉沒有見過他,就好奇的問了一句。

但是寧冀凡卻是認得他的,“你是寧執風的人吧,派來偷聽本王的?”

寧冀凡的聲音很有磁性,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王者的氣息,讓他感到深深的畏懼。

既然他已經偷聽到了自己的話,那麽寧冀凡是斷斷不能將這個人給留下來的了。

“莫莉,你先下去吧。”

考慮到莫莉還在這裏,他將莫莉給支開了,不希望她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麵。

“嗯,好吧。”莫莉天真可愛,也沒有多想什麽,就乖乖的拿著寧冀凡喝幹淨的藥碗就下去了。

待到莫莉走遠了以後,寧冀凡的目光又轉移到了這個人的身上,“敢來偷聽本王說話?你這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那個人已經害怕得說不出話來了,渾身直冒冷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如今被圍堵到了院子的角落,逃也逃不掉的了。

“若你沒有聽到什麽的話,本王還是不能放過你的,知道了本王秘密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寧冀凡的話落,腳勾起了這個人手邊一直夠不著的劍,他一把抓住,狠狠的插進了他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