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為魔材?我,煉成魔聖!

第26章 十日血限

“要變天了……”

陳長安內心一凜。

他環視四周,隻見眾人都在思索這句話的含義。

“最近魔物猖狂!丹堂要和護衛隊、藥管司聯手追捕,每晚協助他們巡鎮。”

老丹師取出八支發信棒,分發給每人:

“有異常,立刻注入靈力,僅需一毫,便能發出耀眼信號,老夫等人會立刻馳援。”

“協助巡鎮的,次日免於煉丹,靈石照發,但本人必須來老夫這報到。”

老丹師轉而看向陳長安道:“你是四人中修為最弱的,今晚去鎮東荒地與他們匯合。”

“明天莫島,後天穀城。”老丹師最後看向衛姿道,“而你剛被盯上,這幾天就老實呆在老夫身旁,哪都不要去。”

“但你們都給老夫記住!你們要死也是煉死在丹爐裏,這才是你們的價值所歸!”

“是。”陳長安四人異口同聲道,但內心卻都各有所想。

“好了,都散了吧!陳長安,你留下。”

見老丹師揮手,穀城三人隨即起身離去,但臨走前都瞥了陳長安一眼。

“到底是何要事,竟要把我單獨留下。”陳長安麵不改色,暗自揣度道。

見他們都已離去,老丹師忽然激活一座隔音陣,緊盯著問道:“你最近去找楊清風了?”

見他神色凝重,陳長安更加確定此事非同小可,於是便半真半假道:

“是去看望了一次,順便請教了些技巧。”

老丹師凝視陳長安良久,才繼續沉聲道:“老夫隻給你十天!”

“不管用何手段,都給老夫提到煉血境!就算瘋了,也得在瘋了前,助老夫煉成丹藥!”

“否則,別怪老夫對你妹妹和楊清風無情……”

話音未落,老丹師周身便湧現出了一股寒意,蔓延到陳長安的骨髓深處,令他不自覺地一顫。

陳長安低聲應道,但掌心卻不禁攥出深深的凹痕。

這已不是交易,而是**裸的威脅。

短短十天時間,光是提升境界都有些費力,更別說還要頂住壓力精煉丹道了。

想到楊老所言,他更加確定老丹師的傷勢遠比想象中嚴重,甚至已迫近大限。

“此事,老夫希望隻是你知我知!否則……老夫定讓你知曉血溪宗的真正手段!”

老丹師收起陣法,隨後便拖著身子,搖晃地走進了暗室。

陳長安目光冰冷,在回家叮囑好陳曦後,便直奔鎮東而去。

……

“長安兄,來了!”

夕陽西落,鎮東荒地中。

陳長安跪拜在母親的土墳前,卻忽然聽到數丈之外,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

沒想到,竟是他……

看到陳長安正在祭拜,胡堂主不禁一愣:“這是……”

“我娘,那晚走了。”

陳長安雖語氣平靜的說著,但內心卻仍舊沒有釋懷。

“節哀。”

胡堂主文雅地行了一禮,隨後才催促道:“走吧長安兄,最好的祭奠就是抓住那魔物,為你母親報仇!”

陳長安點了點頭,但內心卻在做著最艱難的鬥爭。

這是魔宗,是藥鎮。

如今到底該怎麽做?

得知了楊老的過去,再加上老丹師的威脅,他也不敢再貿然與其商量。

他可以偶爾騙騙自己,但若真信了,那離死也就不遠了。

“長安兄,想什麽呢?”

胡堂主和善道,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你突破了?”

“僥幸,僥幸罷了。”

陳長安並沒有隱瞞,畢竟能和堂主一同巡邏,便說明他有這個本事。

胡堂主雖早有預感,但當親耳聽到,還是不禁麵露苦色,搖了搖頭,自嘲道:

“長安兄上次也說僥幸,但這才六天,就又突破了個大境界,可真令我自愧不如啊……”

天漸暗,微光零星。

雖說北街是鎮上三街最冷清的,但拋開三街外,連街都沒有的鎮東才是冷上冷。

除去那片早已被當作墓地的荒地,便是大片的廢棄建築,隻有不到一半能讓人居住。

附近安靜的可怕。

胡堂主早已習慣,但看著陳長安也是如此冷靜,不禁問道:“長安兄,你不怕嗎?”

陳長安沉吟片刻,道:“怕,但更怕悲劇重演。”

聽到這話,胡堂主突然歎了口氣,饒有心事道:

“長安兄,我雖能理解,但在這世道,每個人都身不由己,除了自己,都是累贅……”

陳長安沒做聲,總感覺胡堂主今天不太一樣,但一想到魔物活躍,也是難免。

二人警惕地巡視著,很快便來到了那片廢棄的木屋。

一切都還是前夜的樣子,死寂且壓抑。

“走吧,進去看看,說不定魔物就藏在這。”

胡堂主平靜道,正要邁步,轉頭卻見陳長安仍杵在原地,不由得問道:“怎了?”

陳長安搖了搖頭,並未回答,隻是把問題也還給了他:“碩鼠兄,難道你不怕嗎?”

胡堂主苦笑著,緊攥著一支發信棒道:“怕,我怎麽可能不怕?但我寧願出了事,死在魔物手中。”

陳長安跟了上去。

隨著左拐右探,二人終是來到了那晚的搏殺現場。

“長安兄,這裏有打鬥的痕跡,看起來還很新。”

胡堂主仔細觸摸著那根斷折的立柱,內部跟外部明顯不是一個風化程度。

“碩鼠兄真是好眼力,當真是經驗老到,或許是有人的糾紛吧……”

陳長安捧讚著,轉移注意道,絲毫不擔心被胡堂主懷疑到他的身上。

畢竟他當時已用血魔珠,將所有血液都吸收的一幹二淨,如今根本看不到半點血跡。

胡堂主搖了搖頭,繼續冷靜分析道,邏輯之快,像是提前準備好了說辭:

“長安兄此言差矣,何人打鬥能斷折立柱,這裏曾經必然發生過一場血鬥,且最少是煉骨境間的搏鬥。”

陳長安內心微震,麵色不禁有些凝重,暗道這家夥還真有點本事。

他緊接著笑道:“碩鼠兄做堂主真是屈才了,若換從前,我會勸你……”

話音未落。

鎮南突然亮起了一道紅光,而後便傳來“砰”的一聲!

緊接著,鎮中亮起了一道綠光,聲響隨後而至!

幾乎同時,陳長安頓感身旁升起了濃鬱血氣。

未幾,鎮東也亮起了一束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