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勸說
顧錦塵:“難道是因為我沒有和黃梓晚劃清界限?”
雲枋沒有作聲,隻是默默地從包裏拿出一張信封,遞給顧錦塵:
“我爸住院的費用,都在這裏邊。”
顧錦塵接過信封,看到裏邊有厚厚的一遝鈔票,不由笑道:
“這是分手費?”
雲枋歎了一口氣:“你說是就是吧!”
說完,她就準備轉身離去。
然而,顧錦塵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溫柔的話語在她耳畔呢喃:
“枋枋,我不會同意分手的,你如果隻是因為看不到未來和希望,我會把未來和希望都給你。”
雲枋強忍住淚水:“可我隻能成為你的拖累。”
“我不在乎!”顧錦塵緊緊的抱住她,似乎想把她裝進自己的身體裏,“隻要我們兩個在一起,未來,就不會有過不去的坎!”
雲枋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來。
這段時間她太累了,很想有個肩膀讓她放聲大哭。
還好,顧錦塵選擇繼續留在她身邊......
兩人一路走回家。
途中,顧錦塵一直牽著她的手,牽得很緊很緊,生怕把她弄丟了。
雲枋此時的心情很平靜,她任由顧錦塵牽著手,不發一言。
顧錦塵時不時偷瞄她,試圖觀察她的情緒。
“放心,我已經沒有和你分手的想法了!”
雲枋反手握住顧錦塵的手,算是無聲的致歉。
顧錦塵唇角微勾,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但願你以後千萬不要再有這樣的想法。”
一轉眼,就要到家了。
雲枋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天色不早了,快回家休息吧!”
顧錦塵轉身前,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小啄了一下,這才進屋。
雲枋站在門口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快進去。
顧錦塵一邊上樓梯一邊道:“明天莫要貪睡,早點起床,我會給你準備早餐的!”
雲枋:“知道啦!”
不知為何,雖然她和顧錦塵才交往半年,相處起來卻頗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顧錦塵對她很細心,漸漸地,她倒有點離不開他了......
想到這,雲枋心裏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可就在她轉身之際,突然被停在巷子口的一輛保時捷大燈閃了眼。
那輛車她白天見過,是黃梓晚的。
她居然還留在沔鎮?
保時捷又把大燈閃了兩下,雲枋這才明白過來,黃梓晚是特意來找她的。
既然人來都來了,不見,似乎也不太好。
她倒是有些好奇,黃梓晚會和她說些什麽。
兩個人來到了一家咖啡廳。
雲枋坐在吧台旁邊,抬眼打量對麵的黃梓晚。
黃梓晚依舊一身的香奈兒,拎著熟悉的愛馬仕包包,拿著輕蔑的眼神看著雲枋:
“時間也不早了,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我喜歡顧錦塵,我想追他。”
還真是直接啊!
雲枋抿了一口拿鐵,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是你和錦塵的事,為什麽特意來找我?”
黃梓晚冷哼了一聲:“他現在一整個被你迷住了,所以,他那邊,我沒有辦法。”
雲枋故作驚異:“難道我這邊,你就有辦法了?”
黃梓晚直接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雲枋手邊:
“我知道,你父親生了重病,你又是單親家庭,家裏邊還有一個八十多歲的奶奶,嘖嘖嘖,貧困戶啊!”
“所以,你現在應該很缺錢吧?”
“你看,老天爺對你就是這麽憐愛!你一缺錢,我就來幫你了。”
“這張銀行卡裏有三十萬,我打聽過,在沔鎮這個地方,二十萬就可以買一間不錯的房子了,剩下的十萬,你可以用來給你父親治病,也可以用來做點小生意,總之,這三十萬,算是我送給你的,你不用還,但前提是......”
“前提是,我得和錦塵分手?把他讓給你?”雲枋打斷了黃梓晚的話。
黃梓晚點了點頭:“聰明。”
雲枋看著那張黑卡,然後拿起來把玩:
“黃小姐,這三十萬,是你自己的錢,還是你父母的錢?”
黃梓晚微微一怔:“你問這個幹什麽?”
雲枋:“如果是你的錢,你的確想怎麽用就怎麽用,但如果是你父母的錢,要是被他們知道了,豈不是會要回去?”
黃梓晚:“這個你不用擔心,這筆錢雖然是我爸媽的,但卻是他們給我的零花錢,也相當於是我本人的了!”
雲枋忍不住笑起來:“黃小姐,你當我是個傻白甜嗎?哦對了,你肯定看過那些狗血言情劇,好像是什麽給你五百萬,離開我男朋友之類的?”
黃梓晚微微蹙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雲枋默默地將銀行卡推到了黃梓晚麵前:
“你以為我傻呀?顧錦塵就是一棵搖錢樹,他能給我的,可不止區區的三十萬,你以為我能輕易把他讓給你?別做夢了!”
聽到這話,黃梓晚不由瞪大眼睛看著雲枋,似乎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件事情呢!我覺得你的切入點不應該在我身上,畢竟,是顧錦塵先追我的,是顧錦塵死心塌地要賴著我的,你也看到了,為了和我在一起,他把在上海的公司,都搬到沔鎮來了,所以,你還質疑他的愛拿不出手嗎?”
“還有,我現在的確很缺錢,也的確很窮,但也不至於被你這區區三十萬給收買,畢竟我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業,三十萬,我兩年時間就可以賺回來了!”
“另外,黃小姐,你不覺得,你壓根就不是顧錦塵喜歡的類型嗎?是,我知道,他父母很喜歡你,可那又有什麽用呢?談戀愛,難道你要和他父母談嗎?別搞笑了!”
“不過,黃小姐不遠千裏從上海來到沔鎮,來看我們小兩口,我很感激,來者是客嘛!這杯咖啡就算是我請你的,別客氣,單我已經買了,聽錦塵說,你不久之後就要去英國了,挺好的,英國是個好地方,那就......慢走不送了?”
說完這番話後,雲枋很瀟灑的離開了。
徒留下黃梓晚一個人在咖啡廳裏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