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怪談:我獨自關押鬼神

第103章 存在

可誰知新帝臉色竟是做給其中公主看的,隻聽對方刺激言靈道:

“其實他的屍身現在還在冰窖之中保存著,我雖然不知那日殿中,你們與國師之間到底發生何事,致使他暴斃身亡。”

“但若你不答應和親,我便讓他屍骨無存,反之,你若答應,我便將其厚葬追爵,這筆交易,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番話,言靈瞳孔逐漸明亮。

使者不知兩人之間到底在說何事,隻是見到紗幔後一道絕代身影起身朝他們走來。

一雙白嫩蔥指率先突破帷幔映入眼簾,使者僅見此一斑,便知全貌,公主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待紗幔被對方一把掀開,使者猜想得到切實證明,公主柳眉微蹙,姿容嬌麗,墨發深邃如夜,一身大紅喜服金線繞指,鳳冠霞帔。

使者盯著麵前這位人間富貴花,眼珠子恨不得摘下來掛在對方身上。

“俗話說,好馬配好鞍,美人配英雄,此等絕代俏佳人又該是何等亂世真英雄才能與之相配?”

使者不禁喃喃自語。

新帝見使者這副模樣,反而沾沾自喜,認為兩國結盟的事情應該是板上釘釘了。

他想的是,隻要將言靈送去,待鄰國皇帝不知哪裏觸碰到言靈逆鱗,瘋魔的言靈絕對會僅憑一句話就讓對方當場身死。

等鄰國群龍無首而方寸大亂之際,就是他吞並諸國,稱霸亂世之時!

一時屈辱算什麽,群臣辱罵又何妨?這群鼠目寸光的大臣根本不知他的鴻鵠之誌,大丈夫當能屈能伸,何必為求一時之快而放棄千秋大計?

所以他才有剛才一番表現,裝模作樣,僅為他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這是他作為儲君時的一貫作風,若想成功,必先忍辱負重,勾踐亡國尚可臥薪嚐膽,他又豈會在意微不足道的國家顏麵?

他看向神誌清醒的言靈,此時正含眉怒目,俏臉冷凝,不滿之情幾乎凝為實質。

新帝睜眸笑問:

“不知胞妹意下如何?”

言靈還未開口,沒成想,使者殷勤上前搶答:

“好啊好啊,此番聯姻,君上絕對滿意,公主如此出眾貌美,傾國傾城,君上絕對會十分重視此次聯盟,與你國結下百世之好!”

言靈見此人竟無禮至此,心中憤懣更盛,臣子作為使者來到他國,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禮節,體現國家的文明程度。

野蠻小國茹毛飲血,出言不遜,文明大國禮儀之邦,謙虛知矩。

像這一小子之國,不知禮儀,尊卑失序,國君當昏聵無能,庸庸碌碌之輩。

若是作為和親公主遠嫁此等小國,必定落得個淒涼下場,不是半生冷遇,就是厭舊喜新。

盡管心中瞧不上對方,也預見今後孤獨餘生的境地,言靈現在卻無可奈何。

若新帝沒有告訴她那人的屍身未腐,她還可以隨君九泉相遇,可現在他屍身未朽,死而不亡,若不將其身後事辦得風風光光,就算碧落黃泉,又該如何麵對他?

言靈唯一的弱點被新帝牢牢握緊,現在她唯一的籌碼隻有自己……

“我答應。”言靈無奈扭頭,聲如細蚊。

“你說什麽?”新帝湊近,似乎沒有聽清。

“我說,我答應和親,不過我隻有一個要求,你要履行你的諾言,將他的身後事辦得風風光光!”

新帝聞言欣喜,擺在他麵前最後的一道障礙徹底掃除了,現在就差等到約定的迎親之日,那就是他徹底吞並鄰國之時!

……

炎城,南宮言走出牢獄,隨身散發出屍臭味,逼得一路無論是誰,都不敢靠近其半分。

距離和親時間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這些天他不能坐以待斃,有備無患,他還要再為計劃成功上幾條保險栓。

魏山老將軍就是其中之一,對方從骨子裏就透著一股精明,將其多疑性格的弊端生生壓製,與聰明人對話,輕鬆愉快。

並且對方僅忠誠於國家,而非忠誠於君主,聽調不聽宣的脾氣很合他胃口,在他的計劃裏,他絕對會跟新帝對立,而魏老將軍就是他唯一的保護傘。

南宮言現在已經處於攻略魏老將軍的關鍵節點,隻要他能獨自順利處理掉朝廷特使,魏老將軍就會願意替他遮風擋雨。

無他,戰場是一個原始森林,遵循最為古老的自然法則,年齡與尊卑最為無用,能力與實力決定一切。

才智,心性,武力,三者缺一不可,而心性與武力這兩關魏老將軍早已考核完成。

獨戰四位騎兵,忍饑挨餓七天七夜卻一聲不吭,南宮言非人的武力與心性已經讓魏老將軍深深佩服。

接下來化解朝堂問責則是最後的“才智考核”,南宮言作為答卷人,要給出一份讓對方滿意的答卷,尋常手段化解危機絕非正解,為此,他不鳴則已,一鳴必須語不驚人死不休!

南宮言走到城外,他在亂葬崗中開始尋找近期新人,不吃不喝七天七夜雖然無法讓他就此身亡,可這日積月累的屍臭味不得不讓他重新更換屍身。

一通亂翻,他終於找到可以利用的各個零件,並用它們重新拚湊為一個差不多完整的人形。

“都是無名無姓的家人們,以後就靠各位多多照拂了!”

南宮言朝這具屍身禮拜,其身上忽然散發出點點熒光,這些光點流竄到他的身上,竟與他的信仰萬籟共鳴。

“這些是,信仰之力?這是哪裏來的信仰之力?”

南宮言看著麵前這具拚接的屍身,不禁疑惑萬分,上次直到離開時,也僅僅見到這古代社會除了他之外隻有兩人使用過信仰之力。

一是作為“回憶之主”的言靈,從小被稱作“異類”。二是來曆不明的國師,就像是回憶中的bug存在,神秘莫測,手段詭譎,甚至立場不明,無人知曉他心中到底意欲何為。

而今在這荒郊野外竟然見到了信仰之力的出現,無異於向他昭示著,這個世界其實存在著某種信仰,國師的出現絕非偶然,說不定,他的出現,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