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山本狂狂
其實是我故意發這個消息傳播給你,讓你過去,然後再反過頭來收拾你,嫁禍給劉飛,這都是我的計策,這叫連環計,你懂不懂啊?你們大水帝國都是一些廢物,怎麽能和我大元帝國的智慧相比呢?”
秦檜說著就扯掉了大河美美的衣服,可就在這時大河美美的胸口,一個法陣猛然破碎,幽冥戰龍一躍而出直接撲向了秦檜。
原來幽冥戰龍一直被劉飛留在了大河美美的身上,讓他暗算秦檜,果然秦檜正在得意揚揚的時候,頓時被幽冥戰龍一口咬住了肩膀,秦檜一聲慘叫,眼看就要被吞噬體內的氣血,他不得已揮手一刀斬掉手臂,然後念了個咒語“咚”的一聲,一溜黑煙便消失不見了,使用的是忍耐者者協會的無影遁。
幽冥戰龍並沒有追擊,因為劉飛告訴他千萬不要離開,以免大河美美真的被人陷害,劉飛雖然不怕忍耐者的協會,但是也不想替別人背鍋,幽冥戰龍隻得悻悻的回來。
不過他並沒有吞噬秦檜的手臂,而是收藏起來等劉飛回來再做研究。
大河美美心有餘悸,看著幽冥戰龍頓時露出喜歡之色,這幽冥戰龍真是戰寵中的戰寵,可大可小,可長可短,而且威武不屈,渾身上下有一股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但是大和美美卻是喜歡這種。
她對幽冥戰龍十分喜愛,摸了摸幽冥戰龍身上的鱗甲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幽冥戰龍趾高氣揚的說道:“我叫幽冥戰龍奉主人之命來保護你了。剛才要不是我出手那秦檜就把你給找糟蹋了,然後要殺了你,你現在終於知道秦檜是個什麽東西了吧,我勸你還是跟我們主人合作。
不要再被秦檜耍得團團轉,包括你的父親也同樣如此,你們都自以為是認為秦檜可以利用,你們就錯了,秦檜這個家夥十分的奸詐,而且大起大落了好幾次都沒有殺死他,說明他有大氣運,這種大氣運的邪惡之源,就是不好對付啊。”
大河美美聽幽冥戰龍如此,難得一見這樣的戰寵,智慧無雙和普通的戰寵不同,在大水帝國也有人修煉戰寵,但是能夠達到幽冥戰龍這種級別的幾乎沒有。
她還從來沒有聽過大水帝國的戰寵這樣聰慧,大水帝國的戰寵都是演變而來的,哪裏有幽冥戰龍如此體貼可人。
幽冥戰龍溫順起來就化作一條小蛇盤在你的身上,可是如果要戰鬥起來就無比強大。大河美美點頭說道:“我聽你的,這次差點沒把自己的命搭上,我會長記性的,不過這秦檜也掉上了他一條胳膊,他肯定是變成了殘廢,一身實力使用不出來!“
幽冥戰龍搖搖頭說道:“不會的,這家夥可不一般修煉的邪法,他的的手臂,我感覺有很多細胞可以獨立存活!”
“什麽?”
這一下子大河美美也嚇了一跳說道:“你是說他的手臂也可以作為一個個體獨立存活!”
“不錯,如果被他奪回的話,瞬間就可以接上。”
“立即就給他毀了!”
“先不用我家主人還要研究研究,況且這家夥肯定還有其他辦法!”幽冥戰龍說道。
秦檜咬牙切切齒,跑出了幾十裏藏在了一個民居裏,現在他一條手臂沒了恨透了劉飛。
自從和劉飛博弈以來,他就沒贏過一次,輸的比一次慘,這一次更是搭上了自己的手臂,他幾乎怒火攻心。
可是沒有辦法,對方的智慧確實比他要強大的多,本以為劉飛帶著人都趕在了火焰山,他有可以趁虛而入,後來他才明白是自己太過貪心了,劉飛的謹慎就算去火焰山,也不可能到大河美美一個人留在家裏,讓自己有機可乘的。
現在想明白了已經晚了,不過他並沒有氣餒。
秦檜處理傷口穿上了衣服靜靜的等待,不一會走來一個人,這是一個大水帝國的浪子,他穿著木屐,腰裏掛著一把刀說道:“秦檜你殺了我最心愛的女子。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在下狂刀流山本狂狂領教你邪法!”
大水帝國有名的刀客,狂刀流的修煉者名叫山本狂狂。
秦檜抓住一個女子,十分的嬌小可人,漂亮**,就把這女子給吸收了元陰,由於一時出手過於興奮,但把對方吸成了幹屍,誰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是狂刀浪人山本狂狂的妻子。
所以他一直被追殺,不是他不想和其戰鬥,因為沒有那個必要,他要留著自己的實力對付劉飛。
今天逃避不了秦檜說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大水帝國找個人還不簡單,隻要舍得花錢而且你又喜歡找女人,每次我隻要大把的錢砸出去,還能不知道你的行蹤嗎?秦檜你自己退下來,讓我一刀斬了你的頭。
我便不折磨你,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我可愛的妻子,這麽美麗的一個女子被你殘害了,我們兩個人青梅竹馬,這些年為了在一起可以說抗爭了這麽久,最後馬上就要結婚了,卻被你給害死,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秦檜你說道:“出手吧孫子,我當時特別舒服!”
三本狂狂奔跑起來,隨著他的奔跑,他的腳下形成一股狂風,他猛地一腳踢出說道:“狂風亂斬!”
這道風居然是一個刀氣對著秦檜,一斬而下,秦檜的眼睛都盯在了這家夥的手中的刀上,卻沒想到對方的刀是在奔跑之中形成擊殺敵人,可以說詭異無比。
秦家會再想躲也來不及,隻得一拳打出,一股黑氣彌漫冷風陣陣,這是他的魔山拳,一個魔山出現,這魔山的上陰氣滾滾。
“轟”一聲刀氣把魔山劈碎,同時秦檜倒退好幾步,才知道這三本狂狂有多厲害,狂刀流,那就是以刀入道。
大水帝國狂刀流他們眼中除了刀沒有任何東西,他們一般都是浪子,不會跟隨各大勢力,當然也會為了生存幫助別人去殺人,這樣的一個體係對於刀法的運用當然是爐火純青。